但柔性勸導根本沒用,她氣紅了眼,什麼也不肯聽,最後他沒辦法,只好利用等紅燈的空檔,將排檔桿打到暫時停車檔,轉身傾向她,準備快速解決這個問題。
他一手抓住她亂拍亂打的手,另一手託高她的下巴,直接吻住一連串大罵。
雙唇一接觸,所有的憤怒與打罵都停止了,慕怡璇乖得像只小綿羊,而他也忘情地加深這個吻,兩人的熱情使車廂裡的氣溫驟升十度,直到後頭傳來不耐的汽車叭叭聲,他們才知道已經綠燈了。
靳達夫依依不捨地鬆開她的唇,坐回駕駛座,打擋上路。
慕怡璇捂著被熱情佔有的唇,呆愕地望著前方,許久,唇瓣又熱又麻的感覺逐漸退去,她才體驗到這是真實的。
他真的又吻了她!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麼?
“你!”她氣極了要罵他,他卻馬上警告:“除非你想再當眾被吻,否則最好乖乖聽話。”
他這麼一說,慕怡璇立刻像被咬了舌頭的貓,不敢再回嘴。
靳達夫忍不住暗自竊笑。
為了方便談話,他將她帶回住處,她卻不願下車,因為這裡有非常不愉快的回憶。她不想再去面對那張舊照片,還有這個善變可恨的男人。
“你是要自己下車,還是要我抱你進去?”靳達夫禮貌且溫柔地詢問,但注視她的眼神隱含著濃厚的威脅。
“都不要!我才不進去,我要回家。”她不甩那顆陰陽怪氣的臭石頭。
“原來你希望我抱你進去。”他逕自把她的話下了註解。
“那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攔腰抱起她,不理會她的又踢又打,依然步伐平穩地抱著她走進大門。
進門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停下腳步笑著告訴她。“我這樣像不像抱著新娘進洞房?”
慕怡璇驀然停止踢打,羞紅的雙頰紅焰似火。
“哪個女人這麼倒黴?”她用毒辣的話語掩飾害羞。
“那個女人不就是你嗎?我今天已經提前演出抱你進洞房的重頭戲了,所以你就是我的新娘。”他不以為意地笑著回答。
“誰是你的新娘?少做夢了!”她臉更紅了,但卻是惡狠狠地瞪向他。
“很快就會是了,在我和你好好談清楚之後。”屆時他會向她求婚,請她成為他的愛妻。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呢?你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你想要的是端莊保守的妻子,不是我這種奔放冷豔的女人,況且你已經去相親了,相信那位小姐一定非常令你滿意才對,何必回來找我呢?”
慕怡璇這番質問,問得靳達夫尷尬窘迫,幾乎要無地自容,但他仍急忙解釋。“我知道過去是自己太過頑固偏頗、以‘貌’取人,但此刻我是真心懺悔,想求得你的諒解。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
但慕怡璇被冰包圍的芳心,沒那麼容易被打動,她滿臉諷刺地挑眉道:“我怎麼敢當呢?畢竟我既不端莊保守,又不傳統守舊,像我這種離經叛道的女人,被人輕蔑排拒也是正常的,你這樣鄭重其事地道歉,倒讓我受寵若驚了。”
“我知道自己可惡,你生我的氣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只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還有機會愛你。”
愛?這個字總是帶著神奇的魔力,似乎連千年的寒冰都能融化,慕怡璇的怨恨動搖了,她還生他的氣,但偏偏又那麼渴望他的愛。
她氣自己沒骨氣,心上長了腳,悄悄往他身上溜去。
“那你的相親物件呢?”她酸溜溜地問。
那種型別,應該正是他喜歡的吧?
“我已經和她把話說清楚,正式拒絕她了,以後也不會再見面。”
“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她嗎?”她間。
“我從沒說過自己喜歡她。我承認會與她交往,是因為我以為她是適合我的女人,再加上我阿姨積極安排,所以我就順勢與她交往,但我很快就發現一件事|我不愛她。
我與她之間擦不出任何火花,就算再過十年也一樣,每次見到她,只是讓我更想念你罷了!“
他的表白,讓慕怡璇芙頰嫣紅,但是還不敢完全相信他。
“你說的是真的,不是騙我的?”
“當然不是!”他搖搖頭說:“其實我也曾經猶豫過,不知道自己是該選擇適合自己、但不喜歡的女人,還是順從自己的渴望,選擇我喜歡、但並不一定適合我的人。但是後來我慢慢發現,合不合適,是主觀的判定,沒有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