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兄出什麼事了?”
“柳姑娘看見她的爹孃被官差壓著,住進這間客棧。”公主站在柳若林面前問道:
“什麼?真是可惡!我們把他們救出來不就可以了嗎?”張天麟無奈的說道:
“如果事情能那麼簡單就好了!押解他們的人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捕快。”元顯龍放下手中的藥,
“依小弟之見我們還是打聽一下他們的情況,我想他們不會有什麼性命之憂。倒是柳姑娘你要特別小心,別一個人獨處!公主你的藥趁熱喝掉。”說完他就走但還沒有忘記叮囑公主吃藥。
張天麟坐在椅子上:師叔是為朝廷辦事,怎麼會被朝廷捉拿?爹和師叔在那二弟呢?他是逃脫了還是……他不敢想下去,也不願胡思亂想,二弟的功夫很好該是逃脫了,那他會在哪裡呢?
二叔和嬸孃不過是讓女兒逃婚,怎麼也在其中?李金元是縣令的公子,為什麼要他來押解犯人?這其中是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嗎?自己該怎麼做?救他們那自己就會暴露,不救他們要自己熟視無睹又於心何忍啊!大家雖然已經習慣了張天麟的沉默,但他的心思還是沒有逃過公主的敏感,她站在張天麟的面前問道:
“常公子,你怎麼了?是柳姐姐的爹孃被抓,怎麼好像是你的爹孃被抓一樣?”張天麟被公主突如其來的話弄“醒”,大概是他常常如此,所以遇見問題反映也超乎尋常的快,
“常昊的性情如此。”
“知道你是。”她又走到了柳若林的身邊:“柳姐姐先彆著急,我們等訊息吧!”柳若林雖然已經從剛剛的激動中平靜下來,但她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我沒事,只是從家裡逃出來的時候,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今天這樣的局面?早知道會如此真不該跑出來;害爹孃一把年紀還要遭此劫難?”
“別說傻話了,難道你想嫁給李金元?”
“當然不想?”
“這就對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沒多久元顯龍就回來了,他進來關好門,三人見他小心的樣子也都緊張起來。他看著他們說道:
“我打聽到了,他們押解的是朝廷要犯,準備進京。”柳若林驚訝地說道:
“什麼?我爹孃怎麼成了朝廷要犯?”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衙差中有許多高手。依我看他們不象是衙差,客觀的說想要救他們憑我們這幾個人恐怕是沒什麼希望!”張天麟聽他這麼說,知道他們是為了父親和師叔才加派的高手,只不過李金元公報私仇把二叔和嬸孃也牽連進來。元顯龍看著柳若林接著說:“柳姑娘也不用著急,我們走的是一個方向,只要我們跟著他們不讓你爹孃在路上有意外,進京以後再想辦法。”柳若林聽元顯龍這麼說更覺得沒有希望了!
“能有什麼辦法?”公主站到她的面前微笑著說道:
“有我啊!李金元關押你的爹孃無非是為了你,只要他還沒有得到你的人,那你的爹孃就不會有事的!只要他們安全的進京那我就會讓父皇嚴查此事。”
“公主說的對,柳姑娘也不用太擔心”元顯龍看著桌上的藥:“公主,你的藥……怎麼還在這兒?”
“我都說過我沒事還喝什麼藥?”
“這麼快就好了?”公主把手伸給他,
“不信你來把脈。”元顯龍看著公主伸出的手又看看她略帶疑惑的問道:
“昨天公主還男女有別,今天就……”公主收回了手把手背在身後,
“小氣!總之我沒事藥就不用喝了。”元顯龍疑惑地看著她,她也不理會,徑直的走到門前開啟門:“既然事情這麼決定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張天麟走到柳若林面前叮囑道:
“柳姑娘,我知道你擔心爹孃,但你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能去偷看他們。沒什麼事情別離開房間,如果有什麼應付不了的事情就大聲的叫。”柳若林用感激的目光看著他,然後點點頭。
張天麟走出去:她相信葉兒會聽自己說的話,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葉兒的心該有多痛啊!可是自己這個……卻什麼也幫不到她,哪怕只是陪在她的身邊都做不到!
元顯龍跟著張天麟走出來,總覺得常昊和柳姑娘之間有什麼?這種感覺和他們在一切越久就越強烈!就是柳姑娘對常昊沒什麼,至少常昊對柳姑娘有什麼,可那是什麼呢?他明明知道柳姑娘有婚約在身啊!他怎麼會是奪人所愛的那種人呢?雖然他怎麼想也想不出所以,但他還是想知道!
公主關好房門看著呆呆的柳若林,之前她的遭遇和月姐姐很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