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禁忌?”
血遺族?靈優曾在書庫裡讀到過一篇短短的介紹,只知道是邊境的一個神秘族群,還有當今月帝就是以討伐血遺族而名聲大震的。
書上記載當時附近幾個小國聯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侵入月噬邊境,竟一路凱歌地吞併了月噬邊境深入內地六個區域,燒殺搶劫無惡不作,更為可怕的是每次搶後城中之人都會莫名消失,朝野震驚。
當時的三皇子傲天,也就是現在的月帝,自請先帝帶軍出征,一開始也是陷入苦戰境地,曾數次差點被敵軍圍殺。
直到後來月帝聽聞敵軍中有武林人士助陣,隨後“設下陷阱,誘其上當”,書中記錄到此就完結,再翻頁就是說月帝怎麼滅掉那一族後的事,說的很是簡略,靈優如果不聽流御提起,根本連這個事都忘記了!
“所有關於那個族的事都被抹去了……所以九弟不知道也很正常,畢竟月帝陛下滅那個族的手法——也不怎麼光彩。”
流御停了停,吞口茶,繼續道:“原本那些小國就不敵月噬大軍,朝廷將近幾十萬大軍親征,那些個國王商議,想和月噬修和,不過,卻被現在的月帝全抓了起來,逼問出了血遺族的存在。”
“……”從這裡後面就是流御想告訴他的了,靈優沒有作聲,卻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著。
“我們的父皇除了得到江湖上正派的支援,另外還得到了另一個族,侗族的支援,侗族族長將自己的女兒,送給了我們的父皇。不過很可惜的,現在後宮裡也找不到這個女子了,可能是南宮娘娘生氣了吧?”流御邊眯著眼說邊用手颳著杯柄,面無表情。
“不知為何,血遺族人和侗族是兩個根本對立的族,血遺族人心狠手辣,只要能達到目的,什麼都做的出來。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制蠱煉蠱,那些城中的人,全被他們抓去喂蟲,已經斷氣的,就將屍首堆起來,燒燬。
所以當時朝中之人得知這個族存在時,一致同意全部剿滅,其中以父皇態度最為強硬。”簡直是血腥的一段歷史,難怪沒有記載。
流御看著皺眉的靈優,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著說:“血遺族人也很頑強……我們父皇花了不小的勁,將其所有族人逼至南隋山的一個山洞裡,在圍了十天、血遺族人打算放棄抵抗時,父皇下令燻洞,將所有血遺族人殺盡。”在說到月帝的狠時,流御聲音有些變樣,可靈優沒有注意到。
“最後這個族,就徹底地從所有人視線裡消失了,應該可以這麼說,被月帝給完全滅掉了。當時血遺族的所在地南隋,現在應該是侗族在那裡居住吧。”流御說完,靈優沒有開口。
月帝這麼做他倒不覺得殘忍,身為一個皇家人,自己的子民受到傷害,肯定不能坐視不理。靈優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流御提一個被滅的族幹什麼?
難道——當時的族人沒有被滅光,有的活了下來,慢慢隱忍著向現在的月帝報仇?皇帝殺了血遺族人,要報仇也是理所應當的,那麼現在流御在這個時候告訴他,為何現在跑來告訴他這個?一個邊境之族,卻讓一國儲君到他這裡來訴說,只有一種可能!
“現在的宮裡……有人嗎?”肯定是有血遺族人混進宮中來了,靈優忽然恍然大悟起來,原先月帝曾對他一再的試探,他以為只是對方無聊時的玩笑,現在想來,月帝當時就起了疑心吧?
靈優邊想著邊冒著冷汗,月帝反覆用玩笑不動聲色地試探,到現在才打消他是奸細的念頭,月帝看來,誰都不信!真是比血遺族還要心狠的男人。
流御並沒有回答,只是仍舊用手留戀摸蹭著茶杯,靈優有些莫名地看著他,流御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跑來,只是他應該發現了什麼,該不會就是他本人吧?!
不,不可能,流御也許知道,但身為儲君如果再糾纏進這個事裡面,一輩子就翻不了身!所以,他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卻選擇了自己來告之。
“九弟是不是……要為父皇分發獵物啊?九弟……馬可會騎?”流御轉過頭來看著沒說話的靈優,沒有以儲君自稱!
靈優心裡越來越奇怪,難道流御知道狩獵會發生什麼嗎?這個問題,月帝和他私下只有兩人時也曾提到過!
靈優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隨遠正在教我,進度很快。”好像月帝和流御並不關心他分發什麼獵物,而是會不會騎馬!有什麼狂風暴雨就要來臨,而且是跟那個神秘被滅的血遺族有關!可具體的,月帝和流御都不怎麼想告訴他。
“隨遠……是說那個混血的大力士嗎?九弟的確很有眼光,能找到那樣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