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8000元吶!你別逗了。”
“嗨,孤陋寡聞!”桂鵬飛那極為不屑的眼神就好像錢勇是個十足的土包子,“周雲濤他爸是副市長!連這頓飯都吃不起,那不是笑話嗎?他帶大夥去吃餐便飯理所當然,非但不會要錢,臨了還會有專車相送,你信不?”
“妖精”聽罷心下忍不住嘲笑:“哼,老掉牙的伎倆,說得挺熱鬧,還不是在唱雙簧!”
“啊……真的?我一直都矇在鼓裡。”錢勇繼續演戲,眼神煞是迷糊。
“胡說什麼?桂鵬飛!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提我爸,你這人總是不長記性!”
周雲濤顯是火了,“你當我爸是貪官吶?!理所當然地白吃白喝後還有專車相送,我直接告訴你——不可能的事!吃合多少錢我自己付。”
“實話實說吧……”他的態度忽然來了個180度的大回轉,口氣竟然溫文,“每個假期我都會出去打工,幾個假期下來掙了不少錢,一直攢著呢,這頓飯我請得起。”
“太好了!”朱玉環兩眼放光地看著周雲濤,”你說得哦……華帝大飯店,可不許變掛!”
“決不變掛……記得明天晚上六點去華帝大飯店,不見不散!走了。”
三個鬧事者當即離去。
“哇塞……值了!”
既可以吃上昂貴的大餐,又遇到了真正的鑽石王老五,陳思然、羅雪、朱玉環不約而同地擊掌慶賀,她們把剛才的所有不愉快一拋腦後。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與追求,孟贏溪沒有將自己的不同見解強加於人,洋洋灑灑的千年歷史經歷教會了她順景應情方為自然之道。
第二天依然是艱苦的佇列訓練,下午的訓練一結束,陳思然、羅雪、朱玉環小跑著趕去澡堂洗澡,今晚的形象問題是她們腦子裡的頭等大事。
時間已臨近,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姐妹們催促著一直在漠然看書的人,“李佩瑤,你怎麼無動於衷啊,該走了。”
“我和醫學院的同學另外有約,她馬上就過來,實在抽不開身,你們去吧!”
“啊……千載難逢的機會呀,豈不好可惜。”
“就是。”
“你真不去?”
“不後悔?”
“嗯。”
“那我們可走了啊,拜拜。”
“好,拜拜。”
陳思然、羅雪、朱玉環對於“李佩瑤”的推辭既驚訝又高興,她們隨便勸了幾次然後就拔腿而去。
這三個女孩心裡很清楚:少了“李佩瑤”,她們傍上官二代周雲濤的機會就大增,若是真能和副市長的兒子好上,畢業以後能不能嫁給他先不說,能留在省會昆明工作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華帝大飯店門口……]
“濤哥!”
“哈哈哈……你還真請我們吃飯呀!”
“濤哥你好守信用!我們還擔心白跑一趟了呢。呵呵……”
“師妹們好。誒……不是還缺一人嗎!李佩瑤呢,她怎麼沒來?”
“她有事來不了。”
“有事?!多大的事啊,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誰知道呢,說是與醫學院的同學約好了來著,我們也奇怪呢。看來咱們濤哥的面子不夠大,哈哈哈哈……”
“哦……桂鵬飛和錢勇也是臨時有事攔著來不了。那算了,咱們不等了,師妹們,裡面請。”
他臉上全然看不出抱怨,心裡卻咒罵了老半天:“這臭丫頭好大的架子,真他媽傷自尊!該來的沒來,不該來的扎堆來。”
周雲濤的心情頗為沉重,他好不容易準備認真一回,卻被藐視如飛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