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服務員聽到完全不同質量的歌曲,頓時明白剛才破爛的嗓子不是江夏唱的,他們還鬆口氣,要是原唱就這個水平,那也太次了。
江夏唱完一首歌沒停下,繼續演唱第二首。
“……
失去你,愛恨開始分明,
失去你,還有什麼事好關心,
……
失去你,淚水渾濁不清,
失去你,我連笑容都有陰影,
……
我用悽美的字形,描繪後悔莫及的那愛情,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
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跟夜風一樣的聲音,
心碎的很好聽,
手在鍵盤敲很輕,
我給的思念很小心,
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
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而我為你隱姓埋名,
在月光下彈琴,
對你心跳的感應,
還是如此溫熱親近,
懷念你那鮮紅的唇印,
……”
相對柔和的《吻別》來說,節奏明快的《夜曲》,讓莊浩感覺好了一些,紙巾擦了擦淚,好似恢復了過來。
“來,一起。”江夏招呼道。
“好!”莊浩答應,拿起另外一支話筒。
兩個人合唱了幾首歌,時而江夏主唱,時而莊浩主唱。
陪著莊浩瘋到了凌晨四點多。
莊浩終於沉沉睡去。
江夏也沒離開,快到劇組開班了,他準備眯一會兒就直接去劇組。
莊浩休息後,他也發了一條微薄:“一個漢子失戀了,陪他瘋了一夜。數年的感情,終究走到了思路,能因為愛情走在一起的,要珍惜要感激。不過,嘶吼著唱我的歌,這種行為讓服務員看我眼神都不對了,這得吐槽一下,還好我自己給自己正名了。另外,傷心的人真不適合聽慢歌,會哭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啊。”
凌晨三點五十發的微薄,納蘭胖德終於沒能第一時間搶沙發。
江夏很滿意,然後躺下眯了一會兒,六點鐘的時候,準時醒過來,莊浩還在睡,江夏悄悄離開,給服務員說別打擾,多付了十幾個小時的錢,江夏開車去劇組繼續工作。
到了劇組,江夏拉過來副導演對他說道:“老李,你去帶著一隊人,現在去京城,給我拍點雪景去,故宮的。”
“內部?”老李問道。
“不,外景。”江夏說道,“就故宮附近的某些高檔點的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