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法服從自我意識的手指已經將武器拔出。伴隨不能忍受的撕裂痛楚,失去填充物的洞口一下湧出更多。
撲刺------
啊咧?
站在面前的Lancer胸口也有大量的血液流出,緊握槍尖的手被迅染紅。
咣噹------
槍落在石制地板上。
“你這傢伙……”
也對。
這裡,根本沒有其他東西可以殺人呢……
“咳------!”
從嘴邊流下的與從胸口流出的相比要少得多。
“嗚------混蛋……”
青色甲冑潰散的倒在地上,赤色猛烈侵蝕著地板。
“你想的……什麼混帳辦法……那個魔法的作用……一點兒也------”
用盡最後氣力接近,因不滿於令兩個人一起失去生命的決定,痛罵開了。
好頑強的意志力,都這樣子了還在亂動。
瞥見了,浸泡在泊裡的項鍊墜上,完整的圖案正閃著青藍色微光。小,但很清晰。說明置於其中的契約條件已達成,Lancer脫離言峰和他下達的命令了!
“說話啊!回答我還能兌現嗎?!”
“……”(歸還創造之主……)
擊中心臟前刻散佈在空間縫隙中的治癒力結晶,螢火蟲似地浮出,從預先放置的地方解放,聚匯受損的**。
一般人恐怕早死掉了,而我這個主要是附著靈魂的“器”,所以此類玩命的辦法才敢使用。其實咒文也多餘,強制維護平衡物存在的修復力相當恐怖,放著它不管也死不去。但細胞重組的過程實在太痛了,又會傷及周圍無辜,非必要時少釋放幾次為好。
“哼唔------”
稍微活動下手足,確認肢體靈活性是否受到剛才攻擊的影響。
還行吧,血跡也一併擦乾淨了。
“啊……?”
猜你初次觀看垂死的人跳起來吧?理論上講,大概所在年代地域裡是沒有活死人的。
“還想罵人的話等一下,現在給我老實點兒!”
粗魯翻過Lancer的身體,手按在胸口的破洞上。
“”(上階恢復)
約一分鐘後。
“------”
“還有不舒服嗎?”
扶他坐起來。
“……”
“傷到頭了?”
“你說誰?!”
啊,看來精神不錯。
“沒有就好,頭有問題的servant,我也不打算要呢。”
險招取勝,該高興一下。
“實在太亂來了,還以為會……”
“那麼下次看完全套作戰再評論吧。”
“還有下次?!!”
“沒有。別人才沒你這麼經打,根本等不到我救。”
“總算知道了……”
“知道什麼?”
“你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只關心你所在乎的人的。”
“這有什麼不對嗎?”
“不對!你自以為很強就可以不懼任何事物,即使處在極危險的地方先考慮的也是別人。在乎你的人有多擔心從來沒想過。archer完全有理由向你火!那傢伙早晚叫你給折磨死!!”
“------?!”
胸口壓抑的陣痛,和那些陳舊記憶衝擊理性時一樣……
的確是從沒想過這些問題,但卻能夠理解。清晰記得,看到他渾身創傷出現在召喚陣裡的一刻,心裡是怎樣一種感受。而後每當遇到戰鬥都會阻止參與,就因為害怕再見同樣的情景。
“喂……”
我獨自生活太久了嗎?
“小姑娘……”
雖然有元素使陪伴,不過從來沒注意她們的虛擬情感。對外界同樣很長時間不過多關心別人的感受,因此也不為別人所關心……
“master?”
他們關心的,只是我能給予多少幫助。有時候是註明了對方姓名地位的通訊訊號,有時候是沒有明顯標誌,請求我開啟茵頂層允許降落的直升機或軍用機。我們之間的拉鋸戰持續了幾十年不想計算,只是白白到手的方便協助從來小心著,不給那些煩人的機關鑽漏洞的機會……
“Jan!”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