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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餓的時候味道什麼的都是狗屁。

深夜,熟悉的臥室,熟悉的場景。

房門一合,伊桑一步步朝著我走過來。奇特的臉上帶著興奮而又防備的表情,漸漸逼近。

我咬了咬牙,退開了一步。

那日的記憶潮水般湧來,我甚至嗅到了鼻尖前方飄過的血腥味。

我不合作的態度被他盡收眼底,伊桑開始沈下臉來。

他遙遙指著我的胸口,做了個掐住我脖子的動作。同時沙啞的喉嚨吐著我聽不明白的威脅字眼。

剛痊癒的身體經不起折騰。我知道自己抵抗與否都會是同一個結果,但就是……不甘心。

伊桑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推向床時,我沒有再拒絕。

這亂七八糟的身體是自己的,何必跟自己過不去,惹惱了他又得受皮肉之苦。

可能是在我受傷養病這幾天裡他憋得急了,伊桑猴急得簡直就像發~情的公獸。萬幸他有著事前洗澡這樣近乎強迫症的習慣,讓我不必心理受煎熬的同時,還要忍受刺鼻的粉塵跟汗味。

我剛跪倒床上,下身就被扒光了。伊桑急迫地脫掉了內褲,勃~起的欲~望立刻貼了上來,熾~熱的前端在我後~庭附近不住地打轉,沒絲毫準備就要就插進來。

我努力吸了幾口氣,不自主地抓緊了床單。劇烈的疼痛讓括約肌條件反射地縮緊,根本不可能進入得了。我心裡默默地想,你真的是從沒看過成人電影麼,你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叫潤滑劑的東西麼?明明上次你還知道的啊……

伊桑挺了幾次,不得要領,弄了半天只得進去一個前端,既尷尬又煎熬。幾次失敗後耐心漸失,欲~火熊熊燃燒著,按捺不住便要發狠。

他雙手狠狠扣住我腰的兩側,我就知道這家夥又要強上,慌忙伸手製止了他。

再被他來一次,我非大出血而亡不可。蠢材,連讓我當屍體的權利都扼殺了。

在自己的手指上吐了些唾沫,勉強夠到後面淺淺抹在了褶皺和內壁上。

我暗暗地笑,真的是夠賤的,連被人上還要自己做擴充,下次是不是直接就要去伺候他老二了。

這情景把伊桑興奮得眼睛都紅了,不停地咽著唾沫,抓著自己的下~體在一旁自~慰。

看到差不多行了,他立刻趴上來,找準了地方用力插了進去。雖然還是痛得咬牙切齒,折騰半天到底是進來了。

吐出那口憋了許久的氣,他開始極為難耐地抽~插起來。沒什麼技巧可言,似乎除了更快地擺動腰肢,實在找不到其他發洩途徑。

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晃動,我努力地想分散注意,想著以前一些快樂的回憶,也可以減除一點現在的痛苦。刺痛過後是麻木,時間久了,倒也沒想象中的難熬。

第一次他沒忍太久,很快就洩了出來。伊桑趴在我背上喘著粗氣,埋在我身體裡的欲~望很快又硬了起來。長夜漫漫,折磨遠沒有結束。

接下來的時間痛苦、冗長而枯燥,當然這是對我而言。我背上的老兄卻是欲仙欲死,射~精的時候抽搐得像羊癲瘋一樣,我甚至懷疑他會不會就此口吐白沫而死。等到他終於意猶未盡全身而退退,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我被折騰得精疲力竭,伊桑也是氣喘吁吁,不過明顯是志得意滿了。他抓過浴巾,胡亂地替我抹了抹下~身,便躺在一旁呼呼大睡起來。

我哭笑不得,挪一挪身體,後~庭裡面充滿了噁心的粘膩感。於是扶著腰去了趟衛生間清理一番。明明很厭惡,卻還心平氣和地做這種事,自己也覺得神奇。

回來時伊桑仰面朝天睡的正香。難得有機會,我側過頭仔細看著身旁陷入沈睡的臉龐。

相比於白天的面目猙獰,他現在看起來好看一點了,臉上的溝溝壑壑因為光線的原因不怎麼看得清楚,倒顯得正常些了。嗯,睡得也挺安靜,原以為他會鼾聲如雷什麼的。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腦袋一根筋,竟然就這麼把毫無防備的一面展現出來,他就不怕我拿把刀子,直接割斷他的喉管麼?

想到這裡,我把手輕輕附到他的脖子上,隔著半公分,就這樣停在半空。只要我一咬牙,瞬間就可以讓他斷氣吧。這個人該不是忘記了幾天前差點被我掐斷命根的危機,還是他從心底裡就敢肯定,我是絕對不敢這麼做?

這麼說起來,他倒是的確說過類似的威脅,只不過在我聽來毫無壓力而已。

說不定他是在裝睡,等著我下手的瞬間再出手打我個半死麼……那麼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