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跟著夫人進宮的?”
管家娘子見孫太傅神色有異,卻不懂為何。娘娘賞了東西,怎麼老爺還不歡喜?她語帶驚異,答道:“奴婢只在宮門外聽候,不得入宮。”
是這個規矩。孫太傅倒是急糊塗了。他搓了搓發白的鬍子,交代到:“你明日聽候的時候,找個公公傳個話,說家裡有事要告知夫人。煩請公公帶個話。我這裡寫個條子,你明日就託人帶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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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的燈亮了一夜。陶謹還有幾個人都在這裡與蕭棲遲一道,通宵達旦地翻看從前賬本、記錄。
蕭棲遲知道,今日殷夫人已經進宮。這是他同意後,沈江蘺才請的。
那晚,他同沈江蘺說過孫太傅的事情後。
她便說道:“孫大人請辭,必是對陛下的調查之事有所察覺。寧願官兒都不要了,想全身而退的意思。此刻,他必然已經在府中收拾東西,那些貴重之物多半要提前運出京師。”
蕭棲遲點點頭,他也是慮到這點:“朕已派人去他府外監視。”
沈江蘺狡黠一笑,點著蕭棲遲的額頭說道:“偏生我從前聽聞過一件關於他府裡的事。你可知,孫府裡所有錢財都掌握在他夫人手上。據說殷夫人有好大一串鑰匙,錢財、寶貝,全被她鎖著。若是我把她宣進宮裡,留在宮中幾日。縱使孫大人想運東西出城,也無從運起。”
蕭棲遲喜得連連笑道:“你,知道得太多了……”
“不過這到底只是權宜之計,拖不了幾日。你趕緊定他的罪名才是正經。”
御書房裡燈火通明。沈江蘺自己沒過來,卻已經遣人送了兩遭吃的了。不僅陶謹,蕭棲遲自己臉上也出現了疲倦之色。此刻,真的很需要一杯咖啡。
除了桌案上,連地上都擺滿了卷宗。
要辦孫太傅,蕭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