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32部分

人的氣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太明白。他們把誓詞和遺言都一起說完了。”

兩人面面相覷。

這時公主已經攀著紅龍的鱗片爬到它背上,在高處說話了。

“此刻我將要對我的僕從下達的第一個命令是:剿滅叛黨。”隨後她轉頭朝維洛做了個手勢。

維洛愣了一下。

“我們去支援你的貓。”公主又說。

再不需要多說,她也毫不猶豫地衝到紅龍身邊爬了上去,抱著龍背上的棘刺在中間找了個可靠的位置。公主側身坐在在更前邊,屈身環著龍的脖子。

紅龍回頭望了一眼公主,又不太高興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另一個乘客,眼神略帶嫌棄。很好,至少它的神志是正常的。不過這畢竟是公主的命令,因此她也回報以挑釁的眼神。

然後它的雙翼抬高,猛扇兩下,離開地面衝向空中。

這與可以操控的飛行方式不同,現在她只能抓緊龍的棘刺,使自己不要墜落下去。

太陽從眼前一晃而過之後,她感覺自己失去了形體,化為霧氣

復仇者

公爵府長長的走廊消失了。盧克里奧在那個意識消失之前抽身回到地面上自己的身體裡,睜開眼睛。他的右手有些發抖,沾染著紅龍的血的襯衫布料從指間滑落下去。

最後一絲風也散了。塵埃緩慢地降落。

他冒險繞了遠路,選擇首先殺死紅龍身體裡的那個意識。

他成功了,但是很快又犯了錯誤,有那麼寶貴的一秒鐘仍然沉浸在往事當中。他的對手趁他分神擊破了他的防禦魔法。

他抬起拿短劍的左手抵擋下來,卻還是像捱了一記重錘,他後退了一步,緊抓住手杖才沒有摔倒。他強行把喉嚨裡湧上來的一股腥鹹味吞了下去。

克萊斯曼先生也顯得疲憊不堪。他塗抹在臉上的龍血乾裂脫落下來,不再具有效用。

“我要向你表示敬意,先生,”盧克里奧咳了兩聲,“這是……偉大的研究突破。如果有機會我真想同你好好聊一聊。但是現在,你的夢也該醒了。”

克萊斯曼先生是個沉得住氣的人,這一下終於被激怒了。

“無恥。”獨臂的魔法師高聲說,“放走我的試驗品,摧毀我的成果,當著我的面再一次殺死他……你怎麼敢?你應當懺悔,應當跪在你的伯父面前請求寬恕!!”

“可以原諒我的人已經死了。”那位老婦人曾這樣告訴他。她是對的。

“那麼你也應當隨他們去死。”

十多年前他會的,在碰到那個金色頭髮的女孩之前。但是現在他說:“沒門兒。”

“不要緊,”克萊斯曼先生笑了笑,“我們來解決這事。”

說完他開始瘋狂地發動攻擊,而盧克里奧也立起短劍正面迎上去。

這是一場很典型的兩個魔法師之間的決戰,尋找對方的破綻,用速度和魔法力壓制對方。典型得甚至有些無趣。

他的對手很狡猾,防禦密不透風,甚至連最容易被忽略的潛意識的角落也佈下了足夠堅固的封鎖。這不比書房裡安穩的論戰,現在盧克里奧即使解放所有的魔法力奮力一搏,也未必能夠壓垮對方。接下去他就只能當一條鹹肉任人宰割了。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危險的實踐派,也早做好了苦戰的準備,在足夠遠的空間外構築下進攻和防禦的雙重法陣。他確信自己的魔法力足夠支撐到援軍趕來,假如公主在遭受紅龍的襲擊之前順利說服了九人會議的話。

然而克萊斯曼先生比他更熟悉戰場的套路,這期間逐漸恢復了精神。他張開雙臂輕誦咒語的時候盧克里奧渾身一凜,集中全部注意力準備迎接——那個魔法卻在閃光之後沉入地底,並非是朝向他的。

地面上傳出奇異的響動。他朝對手砸過去一道強力攻擊順便迷惑他的視線,同時很快地向後一瞟。

這一眼就使他脊背發涼。

校場邊緣的土地裂開了。泥土中蠕動著的人伸出僵硬的四肢和腦袋,從泥土下四肢僵硬地爬出來,每一個都穿著帝國軍的制服。

駐守這座要塞計程車兵人數近百,他作為貓潛入進來時卻除了凱茜之外一個囚犯也沒看見,那塊看起來新近被翻動過的土地也非常令人懷疑。現在他的猜想被證實了。

這些士兵已經死了好些天,速度卻快得驚人。眨眼之間他身邊就圍滿了面板髮黑腐爛的死人。它們鑽不進來,卻攪得他心煩意亂,於是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