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惠妍並沒有理會時家父子二人,而是徑直走到了父親裴房雷的身邊,她淡淡地瞥時靖雲一眼。
她坐到了裴房雷的身邊,說道,“爸爸,你今天如果不經我同意就定下這門親的話,我就離家出走。”
裴房雷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時少相貌出眾,跟咱們家也算是門當戶對,挺好的啊!”
裴房雷對時靖雲的印象倒還是挺好的,能說會道,樣貌也不差,據說也是京城大學的高材生,連續四年都是學生會的會長,對於此,裴房雷是真覺得沒有毛病。
“爸,那你倒是問問時少,在學校裡都做過一些什麼?最近在我們學校裡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裴惠妍不屑地看著時靖雲一眼,也就只會跑到她的父親面前說一些好聽的話來哄她的父親,可實際上真實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他們心知肚明。
時靖雲以為只要把她的父親哄得高高興興的,那麼她就只能聽從父親的安排嫁給時靖雲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時靖雲還真是想太多了。
她裴惠妍可不是吃素的,想讓她接受父親的安排,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房雷看了時靖雲一眼,眼中帶著一絲的探究。
時靖雲見父親眼神凌厲地看著他,時靖雲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真覺得自己這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緊緊的抓著,讓他很是害怕,更是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裴小姐怕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吧!”時靖雲笑得一臉溫和,並沒有認出裴惠妍跟南禾是一個寢室的同學。
而他在學校裡,也沒有看到過裴惠妍,或許她今天早上也在主席臺那邊,但是她說的話,又會有幾個人相信呢?
“誤會?”裴惠妍冷笑了一聲,繼續道,“早上主席臺上,讓焦文文擔下所有事情的人,難道不是時少嗎?”
“怎麼回事?”裴房雷問道。
裴惠妍伸手挽著自家父親的手臂,笑呵呵地道,“爸,你可不知道!我們學校最近可熱鬧了,而時當這位當事人,在我們學校裡更是出名的很,今天早上我還站在操場上,看著主席臺上的時少呢!”
裴房雷對自己女兒還是有些瞭解,因此如今在聽到裴惠妍這麼說時,裴房雷也跟著皺了皺眉,但還是問道,“是被嘉獎了嗎?”
時靖雲很希望裴惠妍會這麼說,但卻深知裴惠妍不會站在他這邊,裴惠妍掃了他一眼,隨後笑著說道,“這要從幾天前說起來的,我們學校留言說有學生在學校的乒面的人工湖那邊偷嚐禁果,這事情就被傳開了,只可惜當時沒有直接被抓到,卻連累我們班的南禾同學以及婁晨宇倆人,他們可真的是被罵得很慘。”
“就在昨天吧!我同學南禾偶然跑到了人工湖那邊,結果這二位耐不寂寞,又去了人工湖那邊,就被南禾給發現了,他居然還打算強|暴我的同學,還好我同學避開了,把大家都給吸引了過來,可想而知鬧得有多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