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站在了網多雷斯的身邊,正緊緊地盯著自己。
洛林不由得心中奇怪,這傢伙是幹什麼的?我又沒搶他老婆,為什麼會這麼地恨我?
這時,就見網多雷斯笑了一下。然後道:“殿下多慮了。我們只是聽聞相大人受了傷,所以特意前來慰問一下,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凱瑟琳毫不相讓,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慰問一下?你怎麼不說說,我們忠心耿耿,為國為民,鞠躬盡瘁”的相大人是被誰所傷的?現在跑來獻人情,還是免了”
雷歐聽了她如此誇讚相,而不是像先前經常使用的“那個老不死的壞東西,來形容他。不由驚奇地“咦,了一聲,抬起頭來,看向了凱瑟琳。然後悄悄地退了一步,向洛林問道:“老大。這個女人真的是我的姐姐嗎?”
洛林在旁邊苦笑了一下,然後解釋道:“反正相大人現在躺床上不管用了。多說兩句好話也沒什麼的。就像咱們經常騙死老百姓們一樣。說他們“勤勞善良、任勞任怨”哄著他們高興,好認真地給咱們幹活罷了。
誰會真的把他們當一回事的?”
雷歐這才明白了過來。他張大了小嘴,“噢,了一聲,又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把今天學到的這政治高招牢牢地記在了心底。
網多雷斯被凱瑟琳一通挾槍帶棒的惡損,不由連連苦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就見他身邊的那個卷大漢怒哼了一聲,然後眼中寒光一閃。手按長劍,跨拼了一步,道:“郡主殿下,這一不年的事情,也不我們所希望看到的。但是既然刺殺者是一名阿爾摩哈德人,我們也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所以”
他頓了一下,然後以手按胸,又接著說道:“所以,您請相信,我們呼喚和平的誠意。我們是真的希望我們阿茹兩國之間放下紛爭,拋棄了以往的仇恨,共同創造和平,讓百姓們可以安居樂業,過上幸福美滿地生活。”
凱瑟琳不由愕然一愣,然後轉過了頭去,和洛林對望了一眼。他們同時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和一絲的”一絲的喜悅。
長久以來,阿爾摩哈德帝國一直是茹曼的心腹之患,不然的話,相拉塞爾也不會在北線失利之後大出昏招,想要把凱瑟琳嫁出去,以和親去換取和平。
但是他們現在卻現,一向武高氣揚,動不動就以戰爭威脅茹曼帝國的阿爾摩哈德人,像是沉重的陰影一樣壓的他們幾乎喘不氣來的阿爾摩哈德人,突然就放棄了以往強硬的姿態,軟弱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卻也足以讓他們感到一陣輕鬆了。
網多雷斯猛然間大聲咳嗽了起來。不住地向那大漢使著眼色。但是那大漢卻渾未覺一般,只是盯著凱瑟琳。
凱瑟琳看到岡多雷斯臉上尷尬的神色,不禁猶豫了一下。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阿爾摩哈德人這前踞後恭的態度背後一定藏著什麼重大的事情,如果可以查出原因的話。到談判的時候,就可以盡佔上風。
但是這件事情卻絕對不能讓拉塞爾知道,否則的話,那老傢伙就是死的只剩下了一口氣,也一定會從床上蹦起來,將這功勞搶到自己的手中。
想到這裡,凱瑟琳不由微微蹙起了眉頭,想要找個藉口,好讓這些阿爾摩哈德人趕快滾蛋。
就在此時,就聽門口一陣腳步聲響。
希爾梅莉婭款款地從房中走了出來。
她一臉怒容地看著眾人,道:“你們幹什麼?不知道病人傷勢極重。需要靜養休息嗎?在這裡大吵大鬧的,病人還怎麼休息?都給我快走。別在這裡添”
“你”那捲大漢看她對自己毫不客氣,頓時大怒,上前一步。寒聲說道:“你只不過一介修女。居然敢如此對我說話。真是活不耐煩”
希爾梅莉婭絲毫不懼,下巴微微一揚,道:“修女?修女怎麼了?我們服侍眾神,救人危難,導人向善。比起你們這幫只會趴在人民的身上,吸食他們血汗的寄生蟲來。要好上太多”
那大漢頓時氣的火冒三丈,手中緊緊地握住了長步打手;的劍柄,厲聲喝道:“好個牙尖嘴厲的女人。沒有一點兒禮貌家教。不教教你,就不知道什麼叫男尊女”
洛林在旁邊聽了不由直皺眉頭。心中暗道:你想要教一個女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扯上男尊女卑什麼的,把大傢伙也全都算了進去,這就太丟人了吧。
在場的那些茹曼官員們也是一臉的尷尬,畢竟他們馬上也要在凱瑟琳的手下工作。那個捲毛的這一句話,把他們也全都罵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