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吃了幾顆菠菜而破碎的——從來都不是!所以……如果你發過別的誓,也不必害怕食言,你的固執和倔強傷害了很多人,也包括你愛的人,你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不是嗎?”
項嶼頹然坐在椅子上,那張自信而英俊的臉龐寫滿疑惑。在別人面前他是高傲的綿羊,表面溫順,內心狂熱;可是在子默面前,他只是一頭自卑的獅子,掠奪他想要的,然後轉身離開,留給她的永遠是模糊的背影。
他忽然發現,他對別人很仁慈,對她卻那麼殘忍——儘管,他願意為她做很多事,任何事……
“她……真的要離開我了。”經過了許久的沉默之後,項嶼終於說。
“?”
“她不要我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心很痛,但臉上卻是溫柔的微笑,就好像,那並不是他的事,是另一個人的,也許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好過一點。
“儘管我要說——那是你活該!”項峰頓了頓,寬厚的手掌暖暖地按在他的頭頂,“但是,去把她追回來。你已經晚了,但是,還不算太晚。”
項嶼抬起眼睛看著哥哥,嘴角是無奈的苦笑,項峰常常捉弄他,但卻又比誰都在乎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項嶼瞪著項峰。
“嗯?”
“那個所謂的八卦新聞,是你搞出來的吧。”
“……”項峰訝然地摸了摸鼻子,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怎麼知道……”
“偉大的偵探小說家,你好好看看那些照片,”他從鼻腔發出“哼”的聲音,“每一張你都在找鏡頭,好像唯恐別人看不到你的臉……”
“啊……”項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頗有一些馬失前蹄的意味。
“你這個人,心機真的很重……”
“喂,”項峰無奈地苦笑,“我也不是故意安排人去拍的啊,正好那天在酒吧洗手間遇到了認識的記者,他說在跟拍明星,我才叫他順便幫我拍的。”
“還叫他來找我,假裝採訪?”
“……關於這一點,我個人覺得,他的演技應該還不錯。”
“夠了吧你,”項嶼翻了個白眼,“我再愚蠢也知道你跟子默根本就不可能。”
“為什麼?”項峰一臉興致勃勃。
“你如果要愛她,早就愛了,何必等到現在。”
“也許就是我就是趁人之危……”
“不可能……”項嶼肯定地說。
通常這句話的下半句是“你不是這種人”,並且,連項峰也以為他要這麼說,臉上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然而,他卻沒有,因為他是不按牌理出牌的項嶼——
“因為你還沒愚蠢到找死的地步。”
項峰挑了挑眉,忽然深刻地明白到,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這天晚上,項嶼試著給子默打電話,可是她卻已經把電話轉到了語音信箱。他不喜歡對著一臺機器講話,所以就略帶失望地掛了。
他知道她沒什麼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