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行刺關將軍絕非我主之意,若是如此子敬願提頭來見諸位。”
眼見魯肅說的如此真誠,眾人心中也不在有其他異議,只不過做為那場打鬥的當事人關羽來說,則不是這麼認為。只見其面色始終是一副冰冷的神情道:“哼,既然那趙飛虎已經是江東之人,行刺見不得人之事就應該由你江東來負責。否則日後江東人要是到了我們的地盤,難保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關羽的如此強迫智理雖然有些頑固,但也是實情,只見魯肅雙手一抱拳道:“請關將軍放心,子敬這就回去見主公,為關將軍討回一個公道。”
“如此甚好,關某坐等先生音訊。”看到魯肅當真願意處理此事,關羽的心情不由得緩和一些,掠著長鬚點頭道。
魯肅說完就衝著眾人一抱拳便起身離去,劉備想要叫住卻是晚了一步,直到確認魯肅真的離去,劉備這才面向龐統問道:“士元覺得子敬是否有欺騙我等?”
龐統歪著腦袋抿著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從剛才子敬的神情和語氣上來看,不像是撒謊的樣子。而且據我所知,我在江東也未曾有聽說過‘翻江蛟’趙飛虎這號人物。或許真的如同子敬所說,此人只不過是前來賀喜江東郡主喜事。結果與那淩統有過交手,淩統看此人武藝不俗便推薦給了孫權,孫權趁勢納為麾下。”
龐統話剛一說到這裡,心中不免一痛,之前自己在魯肅的帶引下前去投奔孫權,卻不想那孫權不單以貌取人,還質疑自己的材質,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將自己謝絕門外。如今一個小小的海上飛賊,孫權卻以禮納之,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龐統有些難以接受。
魯肅離開劉備住處後,便直奔孫權的太守府,一如屋中正見孫權與他人正在交談甚歡。那孫權見魯肅忽然前來慌忙起身相迎道:“子敬,你來了,今日你跑哪裡去了,一直未見你,趕快來坐,陪我喝幾杯。”
若是換做以往,魯肅當真會端著酒杯面帶笑容陪同孫權醉飲數杯。只不過今時魯肅心中有事堵塞,若是不解決,便無心去做其他事,見到自己主公如此熱捧自己,魯肅心中頗為感動,雙拳一報道:“陪主公飲酒之事恐怕要擱置一旁,子敬有要事與主公商談。”
“哦?子敬所說之事很是重要嗎?”如今暢飲正歡,孫權不願去處理其他證事,但看魯肅那一副嚴肅認真的神情,孫權不由得怏怏道:“既然如此,你們暫且退下吧。”說完孫權便揮袖趕走屋中陪同自己飲酒之人。待到所有人都離去後,孫權這才有些不情願道:“子敬有什麼重要之事說吧,這裡已經沒有他人了。”
見到其他人都離去,魯肅這才開口道:“子敬有一事,懇請主公如實相告。”
孫權很少有見到魯肅如此神情,記得上一次看到那神情是接到天子密函舉兵至荊州聯手圍殲趙煜時,當時魯肅也是極力反對。怎奈群臣皆是認同,就連周瑜也贊成,最終孫權認同了大家的想法,為此魯肅顯得極為傷感,但也無可奈何。不過,從此事件中,孫權便看出魯肅的忠臣之心,今次孫權想也不想道:“子敬有話只管言來,我絕不隱瞞。”
“主公是否表面與劉備聯盟、聯姻,暗中卻派人跟蹤,甚至令人尋找時機動下殺機。”魯肅極其嚴肅道。
“大膽、放肆,你敢汙衊我,信不信我斬了你。”只見魯肅話音剛落,孫權便拍案而起,一臉憤怒,手指好似化作利劍一般怒指魯肅道。
面對孫權的怒變,魯肅卻是面不改色,一雙眉目緊盯著孫權,直盯得孫權心中愕然,他從未見到魯肅這般,看來魯肅今次是動了真格。孫權忍不住哀嘆一聲,閉上眼睛深吸一口,隨即道:“剛才是我太沖動了,不過子敬說的這番話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我當真沒有做過。”
聽到孫權的話以及從他的神情來看,魯肅也多少有些相信他沒有做過,不過還是把從劉備那裡聽到的訊息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果然在孫權聽到之後再次爆發一陣狂怒,“真是豈有此理,這關雲長竟然把事情嫁禍在我身上,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子敬你聽我說,這裡一點有什麼誤會,我孫某絕非這種小人。”
看到孫權表態,魯肅更加相信這件事絕非自己主公所謂,這或許是一種巧合,又或許是他人的一種陰謀。只是現在所有人都不知情,而且又臨近郡主大婚之事,所以不便聲張,只見魯肅上前一步,細聲道:“主公,莫不是那‘翻江蛟’趙飛虎有問題,一切是他在作怪。”
經由魯肅這麼一提醒,孫權頓時恍然大悟,當下拍桌道:“來人,去把那‘翻江蛟’趙飛虎給我抓來,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