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似乎有些血跡,而且身材也頗為粗壯。再一細看,立刻覺得那人竟相似那妖jīng。大袀心中一動,立刻追了過去。
追到那人身後,大袀脫下隱身斗篷,悄悄地運起法力,注入銀蛇劍中。這時那人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一回頭看見大袀,立刻轉過身來,放下木柴,手中早已多了一把鋼叉,果真就是三妖王。大袀立刻心中一喜,三妖王則臉sè一暗。
兩人再無話可說,都緊緊盯著對方,三妖王更雙眼都冒出火來。大袀只微微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三妖王立時氣勢弱了幾分,眼中顯出一絲膽怯。大袀見了,立刻率先出手,cāo控銀蛇劍在對方身周閃電般穿梭遊走,他故意嚇唬對方,銀蛇劍使得是銀光閃閃。
三妖王還沒動手就已怯了幾分,這時見大袀胸有成竹的樣子,以為大袀還要如上次那樣來個數十個飛劍,立刻臉sè一變,全力舞動鋼叉,只耍了個密不透風,只見三妖王整個人影都籠罩在一團灰芒中,連一片衣角也看不到了。
大袀不禁是又驚訝又佩服,嘴裡卻大喊道:“看我五招之內要你狗命。”
大袀說著卻不緊不慢地cāo控著飛劍,故作聲勢,再後來連故作聲勢也免了,只隨意讓銀蛇劍飛來飛回,不時閃出點銀光。不過他嘴上卻沒閒著,一個勁地大聲吆喝道:“看我這招萬劍穿心……這招飛龍在天,定要你小命……看我的超級大絕招,天外飛仙……這招屠龍斬還不斬了你的妖頭?”
三妖王只嚇得玩了命地舞動鋼叉,過了一會兒,大袀乾脆收了飛劍。那三妖王又舞了幾下,才停下來,只累得臉都紫了,把鋼叉往地上一拄,上氣不接下氣。
大袀臉sè一冷,哼了一聲:“這次看你如何接住我的絕招。”
大袀一臉嚴峻,雙手抱團,大喝道:“漫天飛雪!”
三妖王立刻cāo起鋼叉,舞做一團。三妖王舞了幾下,卻見大袀飛劍根本沒有出手,遲疑著慢慢停了下來。大袀輕咳一聲,只道:“抱歉,剛才看那邊有個不錯的女子,就走神了。”
大袀隨手一指:“就在那兒。”
三妖王猶豫著一歪頭,大袀立刻大喝道:“漫天飛雪!”
三妖王立刻回過頭來,cāo起剛才就胡亂招架。他舞了幾下,卻見大袀依舊未出手,又見大袀忽地露出一絲譏笑,三妖王立時明白大袀在戲耍他,臉sè立時發青。
大袀依舊雙手抱團,忽然眼中jīng光一閃,再見雙手中已現出一道銀光。三妖王一愣,再看銀光忽然大了些,接著化為兩道,四道,八道,一眨眼間就是漫天的銀光。三妖王大吼一聲,拼命抬起鋼叉,舞在胸前。
漫天的銀光散去,飛劍飛回大袀手中,只見三妖王身上噴出四五道血霧,舞了幾下鋼叉,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看,那妖jīng已死得透了,大袀不由得嘿嘿一笑。
大袀檢視了下屍體,這妖jīng身上並無什麼特別之物,他早知這類妖jīng都是脫胎換骨境界的大妖所生後代,所以長得幾分像人,卻不是自己修煉成形,所以也不會結出妖丹,大袀便隨手用火化去三妖王屍體。
眼見屍體化作飛灰散去,大袀心中極為欣喜,這一次完成的可是魔王令,不知能得到天庭多少獎賞。大袀又想到黃花嶺的妖寨,雖說可能有些有用的東西,也不回去搜尋了,便立刻動身前往長安城。走了幾步,大袀想起身上還披著小妖皮毛,便用力扯掉,哈哈笑著燒成了飛灰。
這一走便是連續幾rì,只撿無人荒野之處。這天,路過一個小鎮,大袀正想找人家討口水喝,卻聽有個女子喊道:“大袀兄,大袀兄。”
大袀轉頭一看,只見幾人坐在一家酒肆中,其中兩人起身向自己招手,分明是清平和清惜兩兄妹。大袀這時實不願與旁人交往,無奈清平跑了過來,一臉熱情地定要大袀一起坐坐。
大袀進到酒館裡坐了,在座幾人立刻聞到一股惡臭從大袀身上散出,幾乎同時皺了皺眉。有兩人見大袀衣衫破爛,滿臉汙穢,一副落魄之相,更露出輕視好笑之意。清平立時極為尷尬,一臉堆笑地介紹大袀給那幾人認識,眾人都敷衍地點頭笑笑,清平又要把其餘幾人介紹給大袀,大袀卻道:“我還有事趕路,就先走了,清平清惜道友,請多保重吧。”
清惜急忙起身追住大袀,說道:“大袀兄,別走,我還有事問你。”
清惜把大袀拉到一旁的桌子坐了,低聲問道:“我紅釵姐姐呢?她怎麼沒跟你在一起?”
大袀呆滯了片刻,緩緩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