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換掉宴會時的那身華麗天鵝絨長袍,他的身旁還跟著同樣面帶擔憂的鄧布利多,兩個人看到月已經差不多恢復正常時著實鬆了一口氣。
除了帶給月作為安慰用的帕金森三人被罰關禁閉的訊息——顯然這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並不希望本學院的分數因為三個蠢貨的魯莽行為而遭到打擊,但是又不能對他們的惡行視而不見的結果——他們對著月的眼睛好奇地研究了很久,也沒能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麼魔咒造成的傷口。
“它看起來像個魔法陣,但是現存的法陣沒有一個這麼複雜……我倒是聽說過魔咒留下的傷痕通常難以消除,而且多少有些古怪,但是居然會在眼睛這種脆弱的地方……”斯拉格霍恩咂巴著嘴,猶猶豫豫地問鄧布利多,“阿不思,你覺得呢?”
變形課教授微微一笑,說:“我看沒什麼大不了的,霍拉斯。那個不知名的魔咒只是在Light的眼睛上留下了一個類似魔法陣的圖案,但是他的視力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影響。說不定這個傷痕將來能夠起到什麼重大的作用,要知道,在我的膝蓋上也有一個魔咒遺留下的痕跡,那可是一副完整的地圖,看起來像是倫敦的火車路線之類的……”
大概是他輕鬆的態度影響了大家,阿布拉克薩斯他們都顯得不那麼憂心忡忡了。他們似乎都接受了這僅僅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嚇人的魔咒傷痕的說法,只有月自己心裡清楚,所謂的魔咒遺留下的傷痕實質上只是一個半成功了的實驗而已。
當初月只以為這個魔法陣是用來使死亡之書上的文字顯形,只不過由於某種不知名的緣故,魔法陣和死亡之眼被魔力深深地聯絡在了一起,並且無法消失隱藏起來。現在看來,自己起先的想法還是太簡單了,月這麼想道,能夠看到裡德爾的記憶,但是又沒有被他所察覺,這似乎有點像十分高明的攝神取唸咒語。
不過攝神取念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對手也必須毫無防備。裡德爾顯然不是那種輕易可以攝神取唸的愚蠢之輩,而自己當時也並沒有使用魔法……月想,那麼這種奇妙的技能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快,月的腦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了左眼上的魔法陣的出處,它來自於有求必應室的主人奧利西斯的研究手札,雖然奧利西斯已經作古,但是能夠對這些異狀做出解答的未必只有他一人,熬過了千年留下來的並不是只有手札,不是還有一幅畫嗎……
看來有必要再去見見霍爾德爾了。
當晚,月又一次溜出了公共休息室,前往城堡的八層去尋找一個答案。
但是霍爾德爾的回答卻讓月十分失望。
“作為一個優秀的助手,幫助奧利西斯大人完成研究是一回事,隨便偷窺他的筆記又是另一回事了。”畫框中的男巫傲慢地走來走去,華麗的長袍在身後大幅擺動,“難道我看起來像是個不安分的不懂得自己職責所在的小偷嗎?”
也就是說,這個笨蛋根本就沒有看到過奧利西斯的手札,更不要提了解那個魔法陣的奧妙了。月腹誹著,面上仍掛著微笑:“好吧,霍爾德爾,非常抱歉。”抱歉自己竟然愚蠢地以為他能夠給自己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
霍爾德爾完全沒聽出月的言下之意,高昂著下巴說:“看在你誠懇的態度上,我就勉強接受了你的歉意。你來這裡就只是為了問我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嗎?”
“當然不。”月迅速地說,“事實上,我有一個不算好的訊息要告訴你。我獲准參加三強爭霸賽,很快就要離開霍格沃茨到別的地方去參賽了。”
“什麼比賽?”霍爾德爾一不小心走出了畫框,忙扒著邊沿把腦袋湊過來,“巫師之間現在有競技比賽了?哦,真是新奇,如果奧利西斯大人還在的話,他一定能夠奪得桂冠……”
“也就是說,”月不得不提高嗓門,引起對方的注意,“我能夠待在這座城堡裡的時間只剩下短短的一個月了。如果你還記得的話,我現在已經七年級了,在霍格沃茨,七年級以後的巫師將不再需要學習,而要永遠地離開去謀求各自的出路。”
“你不能再回來了?”霍爾德爾露出誇張的怔忪神情,似乎在此之前他從未考慮過月有一天會離開,離開霍格沃茨,也離開這間有求必應室。接著他十分緊張的連珠炮一般地說:“那,那死亡之書呢,你還沒有幫我找到它!你不能就這麼不負責任地走,你必須得回來!”
月無奈地說:“畢業之後的巫師通常不會再回到這所學校,他們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這座城堡被無數咒語保護著,隨便出入這裡而不被學校的管理者發現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我能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