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捏一把,讓疼痛把一切的感覺都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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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天
「徹夜的痲癢讓我無法入睡,空蕩蕩的房裡只剩自己。解脫束搏的手一次又一次地在**上留下痕跡,兩隻**不知不覺下被搓得通紅。」
「身上冷汗不住冒出,粘糊糊的一片,敏感處更是一蹋胡塗。我只好泡在燙人的熱水裡,一面用手不斷的慰籍難受得傷口,一面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更模糊。」
「淫賊終於來了。我顧不著穿上那布料少得離譜的衣服,像狗一樣撲倒在他腳邊。」
「這母狗的姿勢最能夠取悅他,雖然我不情願。但是身上不斷傳來的痲癢使我不得不放下自尊,曲意奉迎把我踢進深淵的惡魔。」
「他拿出一罐藥膏,給我塗上厚厚的一層。可是那藥膏並沒有塗在**上的傷口,而是塗在我的**上。他的手指還不時深入我的私|處,撩動我那快要繃斷的神經。儘管明白被戲弄了,可是我又能反抗嗎?滿腔的無奈,只能把他的腳摟得更緊一些。」
「那藥膏還真有點用。冰爽的薄荷為我帶來一絲涼意,雖然沒有在癢處,但也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減緩了痲癢的苦難。」
「……」
「我高興得太早了,原本涼浸浸的感覺不一會兒就變成一股悶熱。這渾蛋……我恨……」
「胸前的兩點硬的像小石頭,硬得好難受。我挺起胸部,好讓每一寸肌膚都以最大幅度展開,用那擴張的拉力來舒緩痕癢。」
「下身塗了藥的部位有如燒的通紅的鐵塊,燙得手指隱隱作痛。可怕的感覺!明明清楚是幻覺,可我還是不敢用力搔癢,生怕那捏得發紅的肌膚會被捏出血。」
「我的呼吸也越來越快了,喉嚨裡的那一把火把所有的水分都烤乾了。撥出來的氣體也熱得怕人,連前面的人影也模糊了……還是……我有點不清醒?」
「水!水!我要水……」
「我只覺得身在茫茫的沙漠中,四周是一片熱騰騰的黃沙。身上穿了熾熱的鐵衣,不住地蒸發我所剩無幾的水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