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朱總司令神采洋溢的看著單奕軒,面前的這年輕人,更讓他非常的看中,要知道,拿到二等功勳章的人,全中國都沒有超過五個人。
單奕軒微微一笑,情不自禁的說:“謝謝黨的關照!”
由於中央答應單奕軒的時間是半個月,所以這半個月,徐州的安防問題必須由單奕軒親自解決,思考再三,單奕軒讓陳昭明率領第五旅的將士進駐陽城,穿著迷彩服的軍隊剛剛進入徐州,就迎來了廣大人民的歡迎,大街上迎接部隊的人群,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真摯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作作和假裝。
單奕軒的部隊進入徐州後,將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牌子改為:**八路軍徐州辦事處!高調的做法讓所有人驚訝,原本都以為八路軍做事的風格,喜歡隱藏自己的身份,但是單奕軒看來,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八路軍的牌子剛剛掛出,在很多地方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南京並沒有對徐州採取任何措施,這直接了當的說明了昨晚的激戰完全是八路軍部隊所為,不禁讓所有軍界的人物重新審視八路軍軍隊。
“軒哥,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過高調了?”陳昭明就看著大cao大辦的單奕軒說道。單奕軒撇了撇嘴,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這麼做,一是做給日本人看,讓他們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和中國人作對,唯獨的下場就是死亡,二,是給國民政府南京方面的蔣中正看,八路軍是一支真正的抗日部隊,內戰是為了在險境中求生存,抗戰是為了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歷史,神聖不可侵的領土,我們不允許任何人在我們中**隊的眼皮子底下,猖狂的佔領我們的固有領土,但凡侵我中華之國家者,必將日後雖遠必誅!”
單奕軒的話讓陳昭明為之一振,作為一名國名革命軍的正師長,一名高階指揮官,他都說不出這麼蕩氣迴腸,激動人心的話。“軒哥,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陳昭明看著正在忙碌的軍隊輕聲感嘆到。
“昭明,記住八路軍的三項紀律,八大注意,我知道,兄弟們在****享受習慣了那種奢侈,榮華富貴,高高在上的感覺,但是請你們記住,這裡是人民解放軍部隊,八路軍不是土匪,強盜,地主土豪!所以讓兄弟們把****養成的臭毛病改一改,給你們一個月的徐州適用期,如果一個月內做不到親民,愛民,你們從哪裡來的回哪去。”單奕軒扭過頭看著陳昭明,這支部隊走出陽城,就算是脫離陽城的管轄範圍,所以這些話,他必須和他交代清楚,他要的不是一支渾身都是匪氣的軍人,而是一支人民的部隊。
“是,軒哥,保證完成任務!”陳昭明立正說道。
忙碌了一天後,單奕軒開車回到陽城,召開幹部會議,命令各部隊嚴加訓練,保持二級戰備狀態。這一次,他抓了日本天皇的特使,還有他的得力干將寺內壽一,如果天皇不作出點驚天動地的事情,彷彿他都看不去了。
日本東京,一座擁有至高無上權威的宮殿中,一身黃袍的裕仁單手撫摸著下巴,朝野之中,站滿了內閣大臣。每一個人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猶如家裡出了喪事一般,整個宮殿中充滿了恐懼的陰霾,每一名大臣幾乎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眾卿家為何低頭不語?在發動東亞戰爭之前,你等不是跟我信誓旦旦的說,中國,最多隻要三個月就能讓這個國家土崩瓦解,完全佔領嗎?”裕仁看著臺下所有低著頭不說話的大臣,心中的憤怒不言而喻,環顧整個中國戰場,唯一能讓高興一點的是土肥原賢二建立的滿洲國,在中國的土地上出現的行政權,讓他非常的高興。土肥原賢二是一位傑出的軍事家,陰謀家,兩者結合,方能成就大事。
見臺下所有人不說話,裕仁將桌子上的毛筆“砰”的一聲扔了下去,憤怒的說道:“你們以為,不說話就能解決問題了嗎?一個不算發達的國家,你們竟然用了這麼長時間遲遲未拿下,你們告訴我,是你等太愚蠢還是你們的對手,支那政府太聰明?東南亞戰場僅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就佔領了東南亞全境,一個還沒有東南亞一半發達的支那政府,你們用了幾年的時間滲透滲透在滲透,終於發起攻擊了,你們信誓旦旦,你們個個立下軍令狀,那麼請問,我現在要不要殺了你們?”
“天皇息怒,支那政府雖然條件落後,但是其國家有著世界大國的領地,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佔地,讓我們的軍隊行進起來顯得異常的被動,支那政府投降或者被天皇統治,都是遲早的事情,請天皇明察!”一名內閣大臣見裕仁發脾氣,第一個站出來解釋道。
裕仁嘆了口氣,說:“支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