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後的那位,就是你們總理陳俊生,應該先把他抓起來。”單奕軒的眼神中散發出一絲冰冷的殺氣,不禁讓在場的所有人打了個冷戰。
“混蛋,馬上把這個瘋子給我抓起來,對了,我已經給司法處打電話了,不用開庭了,直接把他關到死刑犯監獄中去!”陳俊生氣憤的瞥了眼單奕軒,嘴角間不自由的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陳俊生的話音剛落,所有的軍警立刻舉起槍指著單奕軒和虎子。虎子鎮定自若的吃著東西,毫不在乎軍警的所有動作,就面前的這些人,他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只是這個陳俊生讓他放在眼裡了,剛剛說要來酒樓的時候,他還連連點頭,嘴裡說著:馬上就到,馬上就到!現在倒好,這貨找了一幫軍警,顯然陳俊生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單奕軒的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絲笑意,他早就料到了陳俊生可能會走這一步,所以將吃飯的位置設定在一個大窗戶的邊上,因為這裡是狙擊手肖峰控制火力點的最佳位置。“知道我最討厭什麼?”
“軒哥最討厭有人拿槍指著他!”虎子接過話茬,接著說:“軒哥,他們是我的!”話音落下,虎子的身體已經騰空而起,周圍誒的人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手中的槍已經被虎子踢到了地上。
對面的樓頂上,肖峰匍匐著看著窗戶內激烈的打鬥場面,不禁喃喃自語道:“在給你們加點菜!”說著瞄準鏡中的十字已經瞄準了一名軍警。“砰。。。”的一聲槍響,軍警接著倒在了地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等虎子都解決的時候,地上躺著十幾句軍警的屍體。
“軒哥,你看肖峰,這點東西他也跟我搶!”虎子撇嘴委屈的說道。
二樓中僅剩下了陳俊生一個人,由於狙擊槍是從遠處射擊的,風聲早已經把槍的聲音掩蓋住,所以二樓的打鬧幾乎沒有驚動任何樓下的軍警。陳俊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會這麼厲害,三十幾名軍警就這樣徒手被虎子當著他的面殺了,一種莫名的恐懼不禁在他的腦袋中炸開。
虎子從靴子中抽出匕首,慢慢的走到陳俊生的身邊,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夠可以的,竟然能帶著軍警來找我們。死之前讓你明白,軒哥討厭有人拿著槍指著他,跟討厭有人欺騙他。所以,這輩子記住了,下輩子,不要招惹軒哥!”說著手中的匕首已經抬了起來。
“啊”陳俊生從來就沒有見過有誰在自己的面前這樣大膽過,但是今天他見到了,可能還是最後一次!就在匕首幾乎已經碰到鼻樑的時候,單奕軒抓住虎子的手臂,沉聲說道:“留他一條賤命吧!”
虎子愣了愣,從來沒有見過軒哥對任何敵人心慈手軟過的他,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想甄別一下面前說這話的人是不是軒哥。雖然不知道軒哥處於什麼理由要放了他,但是軒哥發話了,他也只能遵從,即便是心裡很不情願,但是他知道,這個人活著對我們來說還是有很大的用處的。
“多謝,多謝!”陳俊生感激的連連說了好幾次謝謝。
單奕軒舔了舔舌尖,緊鎖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不用這麼激動,我們若是想殺了你,即便是你搬到越南軍隊中去住,我們也能找到你,殺了你!放了你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你們儘管說,我肯定盡全力去幫助你們。”陳俊生一時間猶如換了一個人一樣,很多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掉淚,必須在死神的面前得瑟一遭,他們才知道生命的寶貴。
單奕軒走到陳俊生的身邊問道:“日本人借用你們的機場停靠戰鬥機,為戰鬥機加油,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陳俊生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日本人的飛機沿著南寧邊境線轟炸雷區,飛機上的油只夠往返一半的航程,為了加快侵略中國的計劃,他們用武力和金錢一邊利誘,一邊威脅我們給日本的軍隊在中越邊境上開闊一片入境的位置,並且給他們的飛機提供燃油,停靠檢修等等,同時包括機場的應急維修任務。剛剛你看到的那個檔案就是日本和我們簽訂的協議。”雖然陳俊生懼怕得罪日本人,但是面前的這兩個煞神,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單奕軒沉默了一會說道:“陳先生,給你講一個故事如何?”
“請講!”陳俊生低著頭輕聲說道。
“公元前661年,晉獻公發動了大規模的軍事擴張,先後吞滅了很多弱小的諸侯國。晉國的國土面積和軍事力量得到了迅速發展。此時,晉獻公已把目光盯在了虞、虢二國上,以便掃除障礙,向中原地區發展。
晉獻公找藉口說鄰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