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明白,沒有軒哥的命令,絕對不能開第一槍。
“你們幹什麼?胡鬧!你們知道你們做的後果嗎?”一名政治部的要員拿著手中的駁殼手槍怒氣衝衝的說道。
近百名穿著八路軍軍裝的戰士手中的槍也是緊緊的扣在扳機上,他們臉上已經滲出了汗珠,雙方這樣僵持著已經不下半個小時,沒有一個人上前一步,更沒有一個人退後一步。炎熱的夏天直射著戰士們的後背,臉上的汗水不斷的滴答著,拿著槍的手心也已經攥出了汗水。
從遠處看,戰士們猶如剛剛被雨水澆過一般。幾名政治部的幹部沒想到陽城的守軍這麼固執,心中更是恨透了單奕軒。
“胡師長,他們原來在你手下,你上來說兩句吧!”政治部的張桂元主任把求救一般的眼神看向胡巖,從來到陽城這一畝三分地,胡巖和趙文星都沒有任何表態,更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兩人就好像隨軍一般。
胡巖尷尬的笑了笑,說:“張主任,不是我不說,實在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單奕軒是一名優秀的指戰員,同時治軍有方,你們也看到了,人家軟硬不吃,我又什麼辦法?”說著無奈的攤了攤手。
“一群莽夫,還治軍有方,違反黨的規定,違反八路軍的紀律,無組織無紀律,目無尊長,就憑這幾條,就可以把他單奕軒拉出去開審判大會,槍斃他都夠了!”顯然,張桂元對胡巖的解釋表示很不滿。
“趙團長有沒有良策?”張桂元看向趙文星,在他眼裡,趙文星雖然搗蛋了一些,不按順序出牌外,倒是一名智勇雙全的指揮官。
趙文星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雙方這麼僵持著,單奕軒遲遲不出現倒讓他感到很輕鬆,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後果會非常的嚴重。
“我不相信治不了幾個莽夫!”張桂元知道兩個人可能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