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完全聽不到。
擺好了棋盤老人先走下了一手當頭炮慢慢地問道:“建軍你跟伊琳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高建軍上了一個馬淡淡地說:“是我決定跟她離婚。”
老人穩穩地走著棋說話的聲音也是不疾不徐:“建軍啊我這三個孩子裡你是最穩重的也最有主見。你決定的事當然有你的道理我只是覺得你們婚姻也有這麼多年了天天也才五歲有什麼矛盾是不是多溝通?爭取能夠化解。離婚是比較傷人的能免則免。”
高建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手棋也是走得滴水不漏顯得胸有成竹。他平靜地說:“爸你說的這些我過去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可是走到現在這一步這個婚姻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何必硬要把兩個人在拴在一起呢?我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再更改。離婚的時候我會對得起伊琳不會虧待她的。她現在也還年輕完全可以再去尋找適合她的伴侶過幸福的生活。”
“話是這麼說。”老人嘆息。“我看伊琳這個春節的表現擺明了是想挽回的她只怕不想離吧?”
高建軍微微一笑:“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開現在一看情況不對又想把我拉回去。我又不是她手中的傀儡。有些事情做錯了那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老人沉默片刻輕輕地點了點頭卻鄭重地說:“你們兩個也都不小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我們不干涉。不過我和你媽都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絕對不能傷害到天天。”
“那當然。”高建軍連忙保證。“他是我的兒子我也非常愛他決不會傷到他的。”
老人便不再提這個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棋局上。
父子兩人下了三盤高建軍便收起棋盤硬將老人送回了臥室命令他睡覺。
伊琳出來張望了幾回卻見他毫無睡意。當著弟弟和妹夫也不便顯露出什麼心情頗為鬱悶。
高建軍如何不知道她的用意卻一直坐在沙上看碟。即使兄弟和妹夫實在困得不行全都回房去睡覺了他索性躺在沙上看漸漸的就在沙上睡著了。
在父母家呆了兩天又到伊琳的父母家玩了一天隨後便是高建軍的幾個朋友約齊了到附近的度假村去玩。其實無論走到哪裡他們的活動都是一到地方就坐下來要麼打麻將要麼打鬥地主。時間就這麼打了過去高建軍覺得十分不耐煩卻只能抽個空給沈安寧打電話根本毫無辦法。
好不容易家裡的瓜子、糖都收了起來這個年算是過去了高建軍鬆了口氣趕緊出門去上班。
沈安寧也在初八這天離開家乘長途車回來了。
甄陌看他提著大包小包地進門不由得笑道:“你這是搬家呢?”
“哪有?我爸媽讓給你帶的香腸、臘肉、茶葉蛋還有好多東西都是他們自己做的比外面賣的好吃多了讓帶給你嚐嚐。”沈安寧把東西往地上一堆便倒在地毯上做精疲力竭狀。“哎喲累死我了。”
甄陌笑著蹲下身來使勁揉了揉他的頭然後便去一個個開啟袋子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櫥櫃。
沈安寧看著他忙進忙出大聲說:“我爸媽一直唸叨你說你應該跟我一起回去還埋怨我不帶你回家過年。說來也是我爸媽根本就已經拿你當兒子了可你卻還是跟他們那麼客氣。”
甄陌笑道:“也不是客氣今年比較懶不想動彈所以就沒回去以後吧以後有時間一定去看他們。”
“嗯我也這麼說。”沈安寧仰面躺著痛痛快快地擺了個大字型嘻嘻笑道。“過個年也累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得挨家挨戶地去拜年。”
甄陌放好了東西端了杯茶出來笑著問他:“拿紅包拿到手軟了吧?”
“是啊是啊。”沈安寧一骨碌爬起來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了一個鼓鼓的紅包往他前面一遞。“我爸媽給你的。”
甄陌的笑容頓時淡了眼裡一熱連忙掩飾地低下頭去片刻之後才恢復了平靜笑著說:“我都沒去拜年他們還給紅包啊。”
“大年三十夜裡你不是打過電話給他們拜過年了嗎?”沈安寧笑嘻嘻地把紅包塞到他手裡。“拿著吧拿著吧跟他們還客氣什麼啊?”
甄陌看著他那明朗的笑臉便接過了紅包順手把手裡的茶遞給他:“喝口熱的外面冷吧?”
“也不算特別冷。”沈安寧捧著茶杯笑眯眯地喝著一副開心至極的模樣。
甄陌進了臥室將紅包收到抽屜裡這才問他:“你餓不餓?”
“有點我們出去吃吧。”沈安寧興致勃勃地說。“我想吃火鍋了。”
甄陌笑著說:“好吧今天我請客你隨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