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安厘王也如信陵君所說,是一個不折不扣耽於享受的昏君,可進入寢宮之後,葉鋒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寬闊豪華的寢宮,格調奇特,華貴奢靡,具有一種神秘的誘惑力。進了寢宮,便可看到一張巨大的臥榻,足夠十人同睡。而整個寢宮最顯眼的卻是一面巨大的銅鏡,正立在臥榻對面,臥榻區域的一切活動都在鏡中呈現出來。巨大的銅鏡臥榻的左方是一根酷似男根的挺拔閃亮的銅柱,顯赫而孤立,右方卻是一個類似***的高高的卷邊銅花盤,使人一望即生非非之想。
四周各色紗帳長垂曳地,風吹紗動,撲朔迷離,使人飄忽神醉。
透過飄忽朦朧的紗帳,安厘王輕輕的咳嗽聲便傳了過來:“葉卿不必拘束,請直接進來吧。”一聲滑膩的女音隨之傳出,好似呻吟。
葉鋒面色沒有任何變化,翩然而入,進去之後,卻見一半裸的美人正偎在魏王的大腿根上,魏王一隻手已經伸進了美人的神秘所在,那美人面色酡紅,雙腿不住摩擦,明顯已經情動。
這算什麼?
難道是見了魏王最親密一面,便可拉近兩人的關係?點子必然是龍陽君出的,但用意……葉鋒實在有些理解不能,反倒是可以確定魏王不僅僅只是好龍陽,而是異性戀。
見著葉鋒,魏王將右手從那美人雙腿抽了出來,引出一條溼潤的銀線,那美人**已生,正高漲,不禁幽怨地瞧了魏王一樣。
魏王卻是瞧也沒瞧,伸手狠狠推了那美人腦袋一下,那美人當即收起幽怨之色,溫柔地趴了下去,給魏王捏腳,間或伸出細長溼潤的舌頭舔吻他的腳趾。
單單從他適才的動作便可以看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