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只針對我,好像去掉,是顧三心只針對我。
旁人眼中,顧三心恬靜、溫婉,且美,就像是從江南水鄉潑墨畫裡走出來的的女子,也難怪追者如雲,若她不是這麼暴力,她倒也的確值得被愛。
“賊美啦!那奏是女神!”
除了統一的認可,陸羽那小子往往還會滿臉沉醉,微閉著眼感慨,而這時他往往還會惋惜而又嫌棄地掃我一眼,一邊搖頭,嘴裡一邊發出“嘖、嘖、嘖……”的怪聲。
羨慕就羨慕,搞這麼陰陽怪氣幹什麼,不過我也並不是很懂他的意思。
直到嵐帝八年,我去南粵參加這小子結婚典禮,宿舍兄弟四人再聚,才明白這小子的意思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世事離奇,莫過於此,全校都聞名的博愛情聖居然是我們兄弟四人最早結婚的,而那時,距離我們畢業僅僅只過了一年。
這小子向來不正經,是四月一日愚人節通知我們的,那時我們全當他在開玩笑,沒人相信,可等到十一國慶才赫然發現居然是真的,連飛機票也來不及買,高鐵動車更不用想,三個一合計,各自有家屬的帶家屬,全提前請了三天的假,匯合以後,一路開車飆行一千二百公里,這才沒有耽誤。
很可惜,顧三心對我向來暴力,即便偶有收斂,沒過幾日便又故態復萌,我苦不堪言的同時,漸漸的,竟又有些樂在其中。(未完待續。。)
第11章 荷爾蒙(下)
又是週末,天氣預報說從明天開始,一股來自西伯利亞的冷氣流就將空降江城,天氣將要大變,顧三心非要拉著我陪她去中央公園,站在摩天輪下面相機朝我懷裡一推,讓我給她照相,說明天就不能再穿短褲,好幾個月不能見到她靚麗模樣,要拍照留念。
我發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自戀的人!
從未。
見我不肯,顧三心又挑釁地將拳頭捏得噼裡啪啦的響,兇巴巴道:“某人又皮癢了,是不是?!”威脅的意味很濃,沒有絲毫掩飾。
迫於顧三心的淫威,我不得不就範,她擺出姿勢,我弄好鏡頭,至於怎麼拍,我這不專業人士當然完全是按照顧三心這專業人士的吩咐做。
照片的構圖是以摩天輪為背景,顧三心為焦點,鏡頭中的顧三心,正將披肩黑髮一邊攏向耳後,我不禁一呆,竟瞬間明白了什麼叫“嫵媚”。另一邊很隨意地散落在胸前,一張粉白而又微微透著紅潤的嬌臉帶著幸福笑意,頰邊淺淺的酒窩讓五官看上去格外精緻可愛,我又瞬間明白了男生對她的評價:恬靜、溫婉,且美!
鏡頭再往下移,顧三心雙腿的美我早有領教,但鏡頭裡的筆直纖細白皙,卻仍極具視覺衝擊,美得驚心動魄,我完全看得入神,連快門也忘了按,甚至連她的催促也沒意識到。
我甚至能穿透那一抹雪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唿吸加快,喘息加重,整個人驀然呆滯,聽到有個人的心臟砰砰砰亂跳,那是我自己的心跳。
當然也更沒意識到,鏡頭中的女人正慢慢走進,然後一根纖細的手指衝著鏡頭戳過來,因為虛焦,鏡頭馬上變得一片模煳,接著右耳一痛,便聽顧三心兇巴巴的道:“好啊,你竟敢耍我?好大膽子,是不是三天不打,你就準備上房揭瓦?”
我抬起頭,顧三心近在咫尺,正堵著淡紅潮潤的嘴瞪我,一如往常,而我也終於違反了自己的種種原則,更準確的說,是將所有原則全拋到了爪哇國,竟鬼使神差地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來不及感受觸手間的滑膩,便因緊張和擔心,閃電般抽了回來,微紅著臉,快速為自己辯解道:“這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先說明,你打了我那麼多次,我不過是討回點兒利息。這次你可不能再打,不過也的確是我做的不對,還盼你莫怪。你實在忍不住,就算要打,也不能太狠,就算太狠,也不能打臉!”說罷,逃也似的連退好幾步。
打人不打臉,這是經了無數次鬥爭,付出了無數慘痛的血的代價後,我總結出的底線。
很可惜,從來被顧三心無視。
這次我這麼過分,一頓狠揍肯定是免不了,我只能盡最大可能地爭取自己的權益,可出乎意料的是,顧三心竟是滿臉緋紅,怔怔瞧我好半響。
空氣好似凝固了,連風聲也無。
我以為顧三心正在醞釀狠招,卻沒想到她竟只抽了抽精緻的鼻子,嗔怪道:“呆子,誰怪你呢?還不趕緊給我照相。”
她的聲音很輕,就好像來自天外一般,縹緲得不著邊際,卻惹得我心頭直癢,就好像有許多螞蟻在裡面爬啊爬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