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恆山派吧。嵩山派這些泥腿子除去,你們再回恆山,應該就沒有問題了。事態危急,我先行一步,諸位恆山派姐妹,隨後趕回便是。”
事情涉及定閒、定逸兩位師太的安危,定靜倒也不好多說什麼,雖不喜葉鋒的行事風格,卻也挑不出刺來,當即雙手合十,道:“多謝葉少俠仗義出手。”
葉鋒輕笑一聲,戲謔道:“都是江湖兒女,何必在意這些小節。”身形閃了一下,直接躍上駿馬,雙腿一夾馬鞍,駿馬仰天嘶鳴一聲,四蹄邁開,賓士起來。
星光下,葉鋒的身影漸漸消失。
葉鋒身影消失良久,恆山派等人仍兀自怔怔出神,多半是擔憂、祈禱,其中自然少不了驚詫、震撼。
定靜長長嘆了一口氣,沉默無言。
……
……
匆匆又是幾日,葉鋒日夜兼程,沿途換了好幾匹駿馬,一路北上,往恆山趕去。
這日傍晚,終於趕到了恆山腳下。
葉鋒隨即施展身法,來至水月庵前,也不說話,直接越牆而入,庵內沒一絲聲息,只見院子裡有七八枚亮晶晶的劍頭,顯然是給利器削下來的。
果然!
嵩山派那群人終究下了狠手,要將定逸、定閒置於死地,瞧眼前的狀況,戰鬥的激烈程度,便可推測一二,必是兇險無比……恆山派動用了本門的寶劍,方才支撐下來。
念頭轉動間,葉鋒直接閃進後殿,只見後門洞開,門板飛出在數丈之外,顯是一腳被人踢開,當即施展身法,依著鐵錐、箭頭等暗器,尋找過去,找到了一條小路。
這條小路呈螺旋轉,盤旋而上,險峻異常。
突然之間,一個極其蒼老的男子聲音,遠遠傳來:“定閒、定逸,今日送你們一起上西方極樂世界,得證正果,不須多謝我們啦。”
葉鋒暗道僥倖,總算還沒有太遲。
但見濃煙熏天,繞過一處山坡,眼前已出現一個偌大山谷,谷中烈焰騰空,柴草燒得劈拍作響。
那聲蒼老之音過後,又有一個聲音道:“東方教主好好勸你們歸降投誠,你們偏偏固執不聽,自今而後,武林中可再沒恆山一派了。”
說話者四十來歲,是個肥胖老者。
當先之人哈哈一笑,極為得意道:“你們可怨不得我日月神教心狠手辣,怪只怪你們太頑固不化,累及這許多年輕弟子,枉自送了性命,實在是可惜啊可惜……”
正在此時,忽地一聲大笑響起。
聲音猶如驚雷,響徹山谷,內功之深厚,非同小可。
正放火的十餘人先是一驚,齊齊喝道:“誰?!”
最初說話的那個六十餘歲的老者,神色變了變,道:“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究竟敢與我日月神教作對?惹上了東方教主,不想活了?!”
葉鋒大笑一聲:“日月神教?不錯不錯,雖然仍是漏洞百出,但相比丁勉、鍾鎮那群膿包,總算有了進步。教你個好,若真是日月神教弟子,稱呼本門只會說‘神教’二字。”
身形閃了一下,猶如輕煙一般,人已飄閃在眾人面前。
數日勞累,終究影響發揮,體力也受了影響,輕功施展起來,也微微受礙。放在眾人眼裡,雖然仍是精妙絕倫,卻也不如瞬移那般駭人聽聞了。
那老者雙眼一眯,冷冷道:“尊駕究竟是誰?可敢報上名來?”
對方武功既高,上來便點出丁勉等人在福建的行徑,來頭顯然不小,這群人不由不吃驚。
葉鋒笑道:“原本我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但你們這群人,明明是嵩山派的窩囊廢,卻偏偏要冒充日月神教的人,我叫什麼,你們也是沒必要知道的。”
那乾瘦的老者一咬牙,跟胖子望了一眼,大喝道:“事已至此,無需隱瞞!此人武功奇高,為了不壞左師兄大事,燒死定閒、定逸,大夥兒再一併將其除掉!!”
葉鋒翻了個白眼,這劇情略微神轉折啊。
才說兩句話,嵩山派這群人就坦率承認了,這完全出乎葉鋒所料,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啊。
圖窮匕見,看來因為自己的橫插一腳,左冷禪謹慎的同時,還真是打定主意,不要臉不要皮了。
但聽嗖嗖幾聲,幾道身影閃了出來,齊齊將葉鋒圍住。這群人閃現而出倒也罷了,居然還自報姓名,彷彿生怕別人不知道。
而那乾瘦老者和先前說話的胖子,也是將黑布面罩往下一拉,露出了本來面目。
“大陰陽手樂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