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事?難道我真的又暈了過去?……
正想著各種可能性,門開了。
我是做夢嗎?那個人怎麼像是我家老公?
閉上眼,再睜開,沒錯,是我家老公!
可是,他怎麼那麼憔悴,那麼疲憊?
四目相對,他緊走了幾步,蹲在我的病床前,握住我的手,急急的問:“心宇,你終於醒了……怎麼樣?感覺怎麼樣?”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突然接到韓麗的電話,說你出了事,直接就飛了回來……心宇,你還好嗎?”他的手緊緊的攥著我的手,淚光閃動。
看看外面黑漆漆的天,我問,“我暈了多久?”
“心宇,不是要你好好的照顧自己嗎?怎麼會變成這樣?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有多麼危險!”他不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柔聲自顧自的“責備”著我。
“昨天?我怎麼了?”
“你……”他居然笑了笑,“沒事,現在你醒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我被他的笑搞糊塗了,“你這是哭還是笑?我沒事了,你也不能精神上出問題啊!”
“能這麼有精神的打趣我,看來是真的醒了。”他吻了吻我的手,“真是謝天謝地!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說什麼你沒有照顧好你自己,其實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離開的你身邊,不該不親自照顧你……”
“別說那麼嚴重啦。我沒事,站起來就能回家啦!”我笑著,要坐起來。
他馬上阻止了我,“別動,你好好的躺著。你不能動。”
我這才發現,我的另一隻手上吊著藥瓶。
“為什麼還掛著藥瓶?我不就是中暑了嗎?好了,現在沒事了啊!”我不解。
“就算沒事也要好好恢復啊!大半夜的,要跑出去嗎?聽話,我陪你。”他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而我卻能感覺到他在輕微的顫抖。
“你不要緊張,我沒什麼事,你也不需要徹夜陪我。”
他一臉疼惜的撫摸著我的臉,輕輕的,柔柔的,好半晌,才說:“我去喚醫生過來。”
說著,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了出去。
我奇怪的看著他的背影,更加迷惑。不就是中暑嗎?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
醫生過來問了問,看了看,又和王勃出去說了些什麼。
好半天,王勃才回到病房。
“醫生怎麼說?”我忙不迭的問。神神秘秘的,搞不好我還以為自己得了絕症了。
“她說沒事了。你休息幾天就可以回家了。”
“幾天?為什麼這麼久?我到底怎麼了?”
“就是身子底子不太好……需要調理罷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看在他一向的良好紀錄的面子上,我選擇相信他,“好啊,我要繼續睡了。”
他才算是面露輕鬆之色。
“這病房很貴吧?”我環視四周。
“還好。”
看他滿臉的憔悴和疲憊,我心疼不已,“你也早點休息吧。不要為了照顧我,忽略了自己的身體。”
他低下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好好睡,聽話啊!”
我笑笑。
有他在身邊,就算是天大的事,我也能淡然處之。
*
第二天,陽光普照。
我在太陽公公的親吻下醒來。
神清氣爽啊!
“我餓了。”我吩咐道。
“好,我去買吃的。你等著。”
看看一瓶藥快滴完了,我換來了護士,拔掉了針頭,拒絕了護士的幫忙,自己站起來走進洗手間。
*
洗手間的門被王勃狂亂的敲打著,而我,木木的坐在洗手間的凳子上,傻怔在那裡。
我的孩子呢?是誰偷走了的孩子?
撫摸這平坦的肚子,那裡沒有了微微的突起,那裡沒有了任何生命的跡象。
我是個遲鈍的女人。直到看到血跡的時候,我才知道我的孩子,早已經不在了。永遠的離開了我。
這個傾注了我和王勃所有的愛的孩子,就這樣,只存在了三個月,就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淚水,就那麼肆意的流著,我不想去管。
都是我的錯,他一定不會原諒我的。他是那麼期待這個孩子,他是那麼愛這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