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竟搶在她前頭開了口:“四妹妹大約以為我心裡定是這樣想的吧?可惜你竟猜錯了,我這心裡就從沒這樣看過四妹妹。在我眼裡,四妹妹就和我的親妹妹差不多。”
眾人一時皆是愕然。
梁氏這簡直就是大喘氣兒啊,一段話分開來說,這意思可就變了個樣兒。
陸氏的面色滯了滯,身上的怒氣瞬間就平復了好些。
“四妹妹還是坐下吧,就算賣長嫂一個面子,待事情結了,長嫂給你賠罪。”梁氏繼續說道,雖說著軟話,可她的態度卻仍舊是淡然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氣勢。
陸氏面色發僵,心下大約也是怨憤著的,卻也情知梁氏這話軟硬兼施,都說得盡了,她一味要走是根本行不通的,只得又不情不願地坐了回去。
見她面色難看,婁氏便親自上前替她斟茶,一面便苦笑:“妹妹還比我好些,至少你還能走。如今這可是我住的地兒,我想走都沒處走去。”
秦素左右看了看,便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道:“依皇長嫂的意思,此事該如何處置?”
“我若知道該如何處置,就不會把大家夥兒都叫上了。”梁氏嘆了口氣說道,語畢便也端起了茶盞慢慢地飲著茶,一副不急不忙的模樣。
她這是料定了有人比她急,也有人比她慌,所以乾脆就把球踢給了眾人。
婁氏聽了這話,嘴角往下撇了撇,苦著臉道:“既然事情都出來了,要依我看,大家也別打機鋒了,有什麼便說什麼,先把事情圓過去再說。”
“既然皇長嫂把我拉了過來,想必也是想聽聽我的意思。”秦素當先說道,一面在心中飛快地思忖著對策:“此事查自是要查的,但卻不可聲張。若真是洩題,頭一個跑不掉的便是那些品評夫人們。真相縱然很重要,臉面卻更重要。皇長嫂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