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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憐小敏是個漂亮女人。這個色鬼喜歡每一個漂亮女人。後來,我們總公司的郭偉哥來南京考察,看上了她想和她睡覺。被小敏拒絕。於是,一個碩士生在我們公司裡由於被郭偉哥小小地迫害而看起了倉庫。後來,郭偉哥還不死心,就把小敏調到了北京公司。現在已是全國明星企業家的郭偉哥,當年在南京的時候睡了我們公司的一個軟體工程師,那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他們第一次跳舞就抱成了一團爛泥。使我們知道這種領導原來還要領導我們一起性解放。

後來,他在和女軟體工程師在金陵飯店的床上研究完人體軟體後,就躺在那床上給我們打電話,說:“讓小敏趕快去收拾行李,我要把她帶到北京搞公關。她是個人才。不適合看倉庫!我要在北京醫治她的心靈創傷。”

7

現在,我依然還記得認識艾月的那個夜晚。那個炎熱的讓人失去鬥志的夜晚。我總是把那個下午比做老友詩人大哥偉地的一幅掛倒了的寫滿了各種詩歌符號的油畫。整個夜晚就是這樣的一幅畫,一幅油油的奇怪得讓人頭皮發麻的畫。讓你在沒有感覺時突然有了感覺。這感覺如同我當年回到南京走下火車站的那一刻。

當時,艾月還是大鬍子張林的女朋友。那天,大家一起在張林哥哥老皮的卡拉OK裡。老皮不留鬍子,但腮幫子上鐵青,他開的這家卡拉OK,是全南京城裡最早的一家。大鬍子是我大學兩年多的室友。我們一起留了一級。一次,在我生大病住醫院的時候,是這個大鬍子像女人一樣細心地照顧了我好幾個月,讓我感動得流了眼淚。

大鬍子張林活得最瀟灑。他只幹過幾個月學校分配的工作。沒錢的時候,張林就去找他嫂子吳西,吳西大他哥老皮十二歲,結過三次婚,和老皮的是第三次。某些時候吳西有強烈的自卑感。拿張林的話就是她是結婚老手。對她來說,人生就是不斷的婚姻。張林就在她產生那感覺的時候跟她要錢,那一刻她對老皮的任何親人都特別大方。對他們,張林號稱要考研究生,所以沒時間去找新工作。其實他一天書也沒看過,胡思亂想泡女人倒是沒完沒了。

大鬍子張林是這樣說他哥老皮的婚姻的。他說,那還是,某天,老皮在長江大橋邊偶遇兩年前的舞友吳西。那一天,吳西辦完了第二次離婚的手續,正站在橋上吹江風。老皮上去搭訕。那天,他特別想和認識的女人說說話。他們說著說著,覺得是那麼投機。老皮和吳西最後約定對著嗚嗚流淌的長江各說一個自己真正的理想。

老皮去日本打過兩年工,賺了一百來萬,不過是日元。他說,他就想在這個城市裡也開一家卡拉OK。他在東京的一家很大很高檔的卡拉OK裡打過工,在那裡還認識過一個婚姻狀況還不錯的日本女人,並在情人旅館睡過兩夜。他的效能力很讓那女人滿意,也算替我們中國男人在國外掙了光。那日本女人最後送了老皮一臺新索尼電視和一塊瑞士男表。當然,後面這些意外的收穫,老皮還只告訴過弟弟張林聽。說給別人聽,會讓人認為他在日本做過“鴨”。

老皮說:“我要給這個城市的人帶來真正高檔的娛樂!”江風呼地一聲,就把這話吹跑了。

而吳西捋了捋頭髮說,她小時候家住在這橋附近,每當有火車轟轟地經過時,她會感覺祖國和這自力更生造的長江大橋一樣真的很偉大很偉大。那時她還老是想等她長大了,會有一個男人揹著她一步一步走過這漫長的偉大的大橋。她都結了兩次婚了,也沒能實現這一理想。

她也大聲說:“淘濤長江,南京的好男人們都死光了嗎?”老皮應道:“只剩老皮一個了!”大聲說話似乎讓他倆都舒服了些。

在結果,他們倆都快速地實現了自己的理想。老皮揹著並不算輕的他那日後的新娘過了大橋,而壓在他背上的那對乳房讓老皮感到了一絲女性的暖意。吳西怎麼說,也算是一個有點姿色的女人。老皮暗暗想:雖然當過了別人的老婆,但經驗豐富呀。在床上,她肯定可以教我了。不能用老觀點看這樣的女人了。

吳西在老皮背上問:“你這麼做有快感嗎?”

老皮沒有吭聲。

吳西又說:“現在要我形容你們男人,我會說是一片白雲。哈哈哈。一片不知疲倦的白雲。”

一路上,不斷地有車來來往往地轟轟地馳過,還有一輛車停下來,司機探出頭,問老皮是不是背了一個病人要送醫院。

吳西尖叫道:“是病人。但不用你幫忙!我呀,得了瘋狂和尖叫的病。”說得那司機只搖頭。

在張林的故事裡,老批走走停停,最後,累得癱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