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鼻子一哼繼續挑釁:“吳剛啊,就是個笨到家的大悶蛋,本來嘛,他是在天界犯了錯、受了罰,被罰到月亮上來做苦工,說什麼只要他能砍倒了桂花樹,就能結束懲罰迴天上去。”
李隱介面道:“對啊,傳說都是這麼說的,只可惜那桂花樹是砍了又長,沒完沒了,砍下來的桂樹木材都建起一座廣寒宮,偏偏這刑期就是到不了頭。”
紅夜撇撇嘴:“所以才說吳剛是大笨蛋呀,砍了幾千年都沒弄明白這刑罰到底是什麼意思。冷月思情暖,這樣做其實是要他給嫦娥一個家,可不是一座光禿禿、冷冰冰的宮殿房子,可惜他自己總也搞不懂,再被罰個幾千年又能怪誰?”
李隱摟過佳人:“冷月思情暖,這倒是第一次聽說的新鮮調調。好,說得太好了。我說太子爺殿下,你不會就是立意要做那吳剛吧?”
說著人們大笑起來,太子李鐸倒也不生氣,反而點點頭很認真的說:“沒錯啊,我可不就是那倒黴吳剛,整天做著苦功,賣心勞力,沒人體恤把辛苦,倒被取笑成不解風情的大悶蛋。這不是冤死人都沒地方說理去?”
在場皇子世子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紅夜滿目茫然,似乎不明白他們在笑什麼:“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本來就是這樣。”
雍王李挺色迷迷笑問:“姑娘的道理真是新奇,只不過……姑娘怎麼知道是這樣?難道見過嫦娥?和她聊過天,說過話?”
紅夜撓撓頭,很認真的想了半天:“不知道,不記得了。”
李隱立刻擺手:“停,停,打住,雍王老哥,這不行啊,攛掇著我們紅兒跑到月亮上去,真跑走了當心我找你算賬。”
“呵,瞧把你小子急得,你怎不說想個輒,把那寂寞嫦娥勾引下來,和紅舞姑娘來個對舞比拼,嘿,倒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仙女尤物。”
這個長皇子,真真是粗俗到骨子裡!太子李鐸都聽不下去,看他一眼,乾咳一聲。
李隱一陣咯咯笑:“嫦娥會不會跳舞,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