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可這依舊不能代表可以容忍一個野心頗大,甚至覬覦自家母親地位的女人,出現在自己本是爹疼娘愛,老公寵,姐妹親的生活當中。
拋卻同呂布共患難同誅賊後,被納為姬妾的貂蟬不說。就算是當初秦旭同呂布這翁婿倆為了徐州,而不得不帶回臨淄來的曹氏夫人,倘若無所出,其實說到底身份也不過是個侍妾的身份而已,著實不會對嚴氏的身份地位有絲毫的影響。要知道,這年頭所謂的侍妾,和三妻四妾中的“姬妾”的意思是完全不同的。因為除卻正妻、平妻之外,姬妾其實也是府中女主人之一,只是身份地位不必妻而已,所生子雖然比不得嫡子出身,可也是有一部分繼承權的。比如說袁紹和袁術哥倆,袁術經常在人前標榜自己乃是嫡子,而袁紹是妾生子過繼的事情,可真是較起真來,比如諸侯討董之時,不也沒見袁術在袁紹面前敢怎麼囂張麼,由是而已。
可所謂侍妾卻是不同,侍妾,也就是漢時稱之滕妾,其實說白了也就是地位稍高些的府中女奴而已。就比如曹豹當初在徐州時欲將女兒送給時任青州牧的呂布以結親時那般謙卑所言,並且親自將女兒送到呂布面前,也正是依足了禮記中所言“聘則為妻,奔則為妾”的禮數。這也就是為何呂布雖然最後在呂玲綺頗有兩位夫人指揮影子的“胡鬧”之下納了曹氏,卻仍舊將曹豹丟在徐州極少過問,甚至在丹陽兵叛亂時,還差點追責其咎的原因所在。
而此番甄姜卻是不同。一來是甄蹇太過於迷信甄家的實力對呂布軍的影響提前把話說死了,二則這丫頭的野心表露的太過早了些。也就是說,呂布現在正妻嚴氏,姬妾貂蟬之外,有甄家“相助”的甄姜瞄上的,至少也是那平妻的位子。倘若有所出,依著甄姜的手段,說不得呂玲綺生母嚴氏的地位也將不保。那豈不是要鬧翻了天去!更何況,在呂玲綺隨秦旭出臨淄時,蔡琰也是打過預防針的。因此,儘管呂玲綺對於甄姜同情心氾濫,可一旦涉及到這丫頭的不懷好意將影響自家平靜時,呂玲綺當然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就在甄姜後悔莫及,呂玲綺眼神逐漸變冷的時候。秦旭突然冒出的話,卻是皆大大的出乎了兩女的意料之外。使得不管是心中忐忑的甄姜還是已經生出警惕心來的呂玲綺。看向秦旭的目光中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意思在。
呂玲綺還好,畢竟平日間秦某人一張巧嘴將嚴氏哄得幾乎拿他當親兒子看,而且之前也因為為了幫嚴氏出氣。戲言甄姜之事差點被呂布給活拺了一頓。再加上現在府中後院還養著個名叫甄宓的乾女兒呢。當然,更別提三年來秦旭種種看似難以讓人理解,卻最終給呂布軍帶來十足好處的舉動,令呂玲綺對秦旭生出的近乎盲從的信任本能了。
說來也是。身為妻子,在見了自家老公秦旭和身子光光的甄姜,孤男寡女呆在無人處那麼許久,都能認為是秦某人吃虧。還不忘提醒秦旭莫要疏忽大意,落入歹人圈套,這還能讓人從何處挑理呢?
相比於呂玲綺下意識的就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秦旭是在使計來說。甄姜卻是先是警覺,隨之卻是自顧猶疑了起來。倒也不是說甄姜有多麼相信秦某人的人品。對於一個看光了自己還在那紅口白牙一副吃虧模樣的惡人,甄姜對秦旭是一點好感也欠奉的,若不是甄家還有求於呂布軍。而且小妹甄宓也在這傢伙手中“為質”。甄姜自信有一百種方法讓秦旭在冀州無聲無息的消失。可就在甄姜欲要翻臉的一刻,卻在一瞬間想到了同自家老爹甄蹇和兄長甄坤之前所推斷的秦旭功高蓋主,畢將反傷克上預言之事,卻是莫名奇妙的連帶著對秦旭的“提議”有了幾分將信將疑。
“你……你什麼意思?宓兒可是你義女呢!”甄姜的嘴唇蠕動了許久,在莫名生出的對呂玲綺的幾分愧疚之意下,終究還是凝聚成了這句資訊含量頗大的問話來。
“什麼什麼意思?這又和宓兒扯上了什麼關係?甄二小姐這話問的太有水平!請恕秦某不學無術,聽不大明白呢!”見甄姜上鉤,秦旭反倒是不著急了。拿喬端起了架子,一臉我很迷惑。啥都不清楚的神態,看向甄姜,這討嫌的神色,在甄姜眼中哪裡還有半分那傳言中威風無匹,未嘗一敗,年少高官等種種光環籠罩下本應該有的氣度在,分明比那調戲女子的惡霸還要讓人討厭三分。不過話說回來,儘管沒有實際上手,可也是藉著“救命”之事佔了便宜,這會子卻是吃幹抹淨一副決口不認模樣的秦旭,在甄姜眼中,本就已經好感墊底了。秦旭也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才做出這麼一副姿態來,不愁甄姜不“上鉤”。
“你……你在耍我?”說實話,甄姜不愧是當年名滿河北的大美女。這番不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