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色真像個鬼一樣。”
莫曉天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其實知道自己的臉色很是嚇人,但那鐵匠之事一日不解決,自己就沒辦法放鬆下來。見柳仙兒又想客房走去,莫曉天覺得自己沒辦法再等到傍晚了,看著鐵匠門外的人群,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將一位隨行的侍從叫了過來,低聲道,“你去外面,給那群人放點訊息,就說鐵匠已經不再屋中,前往城南散步去了。”
侍從點點頭,便退出了客棧,不一會,聚集的人群便三兩個的離開了,彼此還在議論著什麼,莫曉天見人越來越少,便站起身來,向鐵匠屋子走去。樓上客棧的柳仙兒回到二樓的客房,並不是為了繼續補覺,他知道莫曉天不會這麼安靜的等到晚上,不出他所料。
但……柳仙兒看著莫曉天將屋外僅剩的幾人打發掉,讓他去打探一番也好。
莫曉天編了個藉口將門外的人支走後,便敲了敲緊閉的房門。鐵匠剛剛坐到院中,只覺門口一陣騷動,趴在門縫看去,便見方才聚集的人群漸漸散去。鐵匠心中一驚,一名男子將自己門口的人盡數趕走,不知道有什麼企圖,而且,大師還在昏睡中。
到底該怎麼辦啊。
正當鐵匠在院中焦急的轉著圈地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鐵匠穩了穩氣息,“誰啊?”莫曉天聽到屋中有人應聲,便開口說道,“在下莫天,聽聞先生的才識,特來拜訪。”鐵匠直覺此人不會如同先前的那般好打發,只得穩住聲音,“我今日有些私事要處理,您還是請回吧。”說完這句話,鐵匠喘了口粗氣,這是大師之前教自己的,若是有可疑的人,自己感到不能應付,便這般說來,大部分人都會礙著禮數,先行離去,明日再來。如此,便可為自己贏得時間。
“我有要事,現在必須要見您。”門外的人並沒有如想象般的離去,鐵匠的額上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腦海中不斷回憶,大師有沒有說過遇到這般情況要如何。
莫曉天見屋內半天沒有聲響,便開口道,“今天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見您一面,恕在下無禮了。”正打算破門而入,卻聽到屋內人大聲呵斥道,“不可無禮!我這屋子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嗎?”
莫曉天猛地一愣,此話有一些前言不搭後語,這是……正想繼續敲門,卻被人擋下了,只見柳仙兒站在他身後,搖了搖頭,莫曉天有些明白過來,“既然您要休息,那在下便先行退下了。”
聽到屋外傳來這句話,鐵匠終於放下心來,看來今晚勢必要同大師談論一下離開的事情了。自己雖然揹著這樣的名聲很是開心,但他畢竟只是一般的鐵匠,這樣的生活已經接近極限了。那些文人的段子,自己一個也不知曉,只是照著大師給的話語,背誦出來,如此一兩次還好,如今半年已過,來人的眼神中已經有了懷疑的色彩,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識破,他一個鄉野粗人,無法想象要是被發現了會如何。
也許會被人亂棍打死也都說不定。想到這裡,鐵匠李打了個冷戰,自己還不想死,所以,一定要逃離這個地方。
另一邊,莫曉天隨柳仙兒回到客棧,坐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莫曉天看著柳仙兒,“剛才,你是什麼意思。”
柳仙兒品著老闆上的茶水,點點頭,“上好的觀音,這個店老闆還真是有點東西。”見莫曉天的神色陰沉下去,柳仙兒立馬清了清嗓子,“打草驚蛇就不好了,你這般在光明正大的要破門而去,不怕有去無回。”
“什麼意思?”莫曉天有些不明白了,自己已經將聚集的民眾遣散開來,周圍應該沒有人注意,為何會……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鐵匠背後的人不願站到人前來。”柳仙兒緩緩說道,“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
“他……被人追殺。”見柳仙兒這般說來,莫曉天想了想,點頭道,“的確有理。”
“而就在剛才,你走出客棧,支開眾人的時候。有幾個人一直盯著。”柳仙兒眼神晃了晃,向門外撇去,“他們應該在幾天前就來到此處,但礙於每日都有大量的人在鐵匠家中,因而不敢動手,你突然出現,讓他們警惕了起來,因而沒有隱藏住氣息。”
莫曉天聽到柳仙兒所說,只覺有什麼不對,他為什麼會知道有人在盯著鐵匠,就算是一旁有人查探,又如何肯定目標就是鐵匠,也許……莫曉天猛的明白過來,“你利用我。”
柳仙兒眼神飄忽,“沒有啊,哪有,哪有。”
“不然,你如何得知那些人就是盯著鐵匠的人,若不是我的出現讓那些人覺得不一般,他們也不會沒有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