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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又見琴清,麗妃的畫像

了?此刻,許仙有點捉急這過人的體質了,真想拿把刀在背上劃上幾道口子...療傷增情模式啊!誰不想?

許仙艱難作出決定道:“不必了。前日,我用了負芻公子府上的良藥,傷勢已痊癒。”

琴清上前來,說道:“還是看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許仙之前說“不必”時,心中已嚐到苦澀的後悔之意。如今琴清執意要看,許仙腦海裡閃過一萬個“不許說不行”。

許仙定定神,折中說道:“看就看吧。可我有言在前,琴太傅,你有所不知。我體質過於常人,就算不塗藥,傷勢也會好得很快,連疤痕都不留下的。”

琴清聽他這麼一說,停止道:“許公子,你為何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呢?你既沒有受傷,何必以養傷為藉口,避不見人。”

氣氛什麼的,全給許仙破壞掉了。許仙心道:“唉——又忍不住實話實說了...”

武瞾心道:“你就是笨!男和女的,面對面,就是進了情場了。情場如戰場,你句句都合情合理地搭話,句句屬實,若非出生世家,你早註定孑然一身了。”

許仙被一激將,反不服,心道:“說實話怎麼了?就好比曹操說的,人人都說假話,我曹孟德偏偏要說真話!”

略一計較,許仙心生一計,對琴清道:“琴太傅誤會了。不留疤痕,雖有違於常理,但我的體質,確實異於常人。”

琴清心中暗惱,心說哪有這般胡言亂語的。琴清不悅,目光看向別處,聲音漸冷道:“那依公子之意,當如何證明呢?”

許仙道:“趙高的武功,與我不相上下,我與之苦戰,難道琴太傅以為,我真的能毫髮未傷?”

琴清道:“這...”她轉頭再看向許仙,眼前白花花的,是許仙赤膊了上半身,晃了琴清一眼,差點讓她驚叫出來。如此失禮,琴清正要出言斥責,卻瞥見許仙手持絕仙劍,劍鋒橫在手臂上。不等她開口,許仙運劍一劃,一道鮮紅的長口子,出現在潔白的手臂上。

琴清道:“你這是做什麼...”琴清深諳醫術,讓她驚訝地一幕出現了,血口子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直至消失。

許仙道:“這樣,你是否相信?如若不信,我在身上再劃給你看?”琴清忙說不必。許仙收回絕仙劍,許仙側過身子,拉起衣袖,準備穿好衣服。

琴清睜著著眼睛,仔細打量,驚呼道:“肋骨,連在一起?許公子,你長骿肋?”

許仙心道上鉤了,既然古人迷信,那就好好利用。許仙故作不知,訝然道:“骿肋?肋骨連在一起,很奇怪麼?”頭一次對有好感的人用心機,許仙目光湛然,分毫無波動,氣息如常,這一刻,許仙有奧斯卡影帝附體的感覺,心道莫非自己真有“梟”的天賦?

琴清被好奇心驅使,上前來,摸了又摸,搖頭道:“難以置信,難以置信,沒想到這世上,真有人的肋骨長這樣!”

嫩白的手指在胸口戳來戳去,不時劃過那粒粉紅,許仙不淡定道:“琴太傅,你...”琴清反應過來,觸電般收回手,臉燙如紅雲。許仙穿回衣服,琴清目光斜視,卻總是不時好奇地偷瞟。

琴清心道:“聖人之相。怪不得,他能說出大秦律令的弊端。”這麼一想,琴清望向許仙的目光,一時竟迷離起來。

許仙心道:“二叔三叔坑了我那麼多,總算留了點能用的福利。”

武瞾心道:“還以為是什麼好點子,哼!出賣、犧牲色!相!罷了”

許仙賴得反駁。許仙清咳一聲,喚了琴清一聲道:“琴太傅!”

琴清回過神來,說道:“許公子,你聽我說。”琴清說起公子重耳之事,並對許仙道:“許公子,你生俱天才,不該埋沒於此處。你在楚國已得罪了陽春君,勢同水火。而李相國大人,估計陽春君的威望,恐怕很難授予你官職。不如...”

許仙聽得有些愣神,心道氣氛好好的,咋一轉眼,琴清竟有板有眼地背書起來,儘管她目光靈動,一言一吐皆具知性之美。

武瞾心笑道:“你展露的是才能,你以為是什麼?又能怎麼樣?不如你將褲子脫掉,展露一下你的本錢,興許能達到你的目的哦。”

許仙當然不能這麼做。

琴清道:“不如,你同回秦國,由我向大王舉薦你,必能讓你一展才華。”

許仙道:“我同你去秦國?可,我是楚人啊?”

琴清道:“這有什麼?秦國的相國大人李斯也是楚人,排程秦國所有軍隊的右丞相昌平君大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