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如我還是...殺了你!”
左挺手臂一振,匕首猛地往玉娘後心一刺,突然,一陣罡風颳來,左挺只覺得手腕一麻,匕首被劇烈的力道震落,“晃當”一聲掉地。跟著胸口一悶,左挺凌空中掌,胸口幾大大**被封住,撞到牆上。
看著地上的匕首,玉娘驚醒過來,她也知道是誰來了,轉身抬頭一看,正是東方不敗。
玉娘道:“教主,你...你沒事麼?”
東方不敗道:“我沒事。若一碗毒能弄死我,我早就死一千次了!”
東方不敗看向**道被封的左挺,道:“你用的是碧蠶蠱毒。此毒原是無色無臭的,但人體一碰,就呈細微的淺綠。本教主喝的時候,指頭上並無異樣,想是混入了孔雀膽、鶴頂紅,以掩其微變。這種手法,應出自藥王門。你的藥,是從藥王門弄來的罷?”
左挺道:“什麼弄來的,我...我就是藥王門的!”
東方不敗道:“哼!看你呼吸吐納次數,分明是嵩山派的內功,如此粗淺明顯,還大言不慚!”
左挺一臉愧色,平時不努力,關鍵時無計可施,解不了**,還錯漏百出。
不理會這個膿包,東方不敗對玉娘道:“玉娘,你為了這個男人,背叛我,值得麼?”東方不敗伸手一招,一股氣勁將地上的匕首攝起,抓到手中,遞給玉娘,道:“剛才我故意手下留情,就是想讓你親自動手,殺了這個花言巧語的臭男人。”
玉娘接過匕首,朝左挺走去。對著玉娘手中冰冷的匕首鋒銳,左挺驚恐萬分,從小享人間富貴地他,哪裡考慮過自己會有臨近死亡的一天?玉娘看著左挺臉上的狼狽之狀,知他先前盡是虛情假意。玉娘雙手用力一刺,竟將匕首釘入自己腰間。
東方不敗道:“玉娘!你這是為什麼?!”
玉娘躺在她懷裡道:“因為,因為愛...我以為自己抓住了愛,誰知道,全是一場空...一場空...”她重傷之下,萬念俱灰,氣息一閉,一縷香魂落入九幽。
玉娘已死,東方不敗抬頭問左挺道:“為了愛,她竟背叛我!什麼是愛?!”左挺道:“我哪知道!”東方不敗將玉娘屍首上的匕首方向一倒,順手一推,撞到左挺身上,匕首深深沒入左挺腰間,刺死左挺。東方不敗道:“那你就到黃泉路上,追上玉娘,向她好好請教!”
殺了左挺,東方不敗又吩咐門外等候的護衛,道:“將他們兩個葬在一起,搜捕附近的城鎮,發現嵩山派的餘孽,就地處決!”
護衛們沉聲道:“是!教主!”
東方不敗心道:愛...
玉孃的背叛東,令東方不敗心煩氣躁之餘,回味著玉娘臨終的話。
東方不敗將黑木令交給楊蓮亭,見黑木令如見教主。如今黑木崖整軍備戰,大小事情,繁瑣無比。在東方不敗看來,楊蓮亭雖貪財,收受賄賂,但處事細緻周到,分寸拿捏得當,軍需方面的“公賬”,楊蓮亭向來不敢越雷池一步。
之後,東方不敗又召見了幾位長老,交待教中事務依舊而行。東方不敗下了黑木崖,去尋找她要找的東西去了。
有人出門尋找愛,有人出門尋找自己。
慕容許仙一覺醒來,一晚過去,他這一夢詭異漫長,好似過了數年、百年、甚至千年。夢中,自己先是變成一個手持神弓的大巫,射死了巫族的死敵,妖族妖皇帝俊十個兒子中的九個...之後,再次拿起射日神弓,自己又變成了另外一人,所射之物,則變成了一個妄想飛昇的上古門派瓊花派...後面的,有時自己成為一世家子弟,不滿東晉為前秦所滅,要回到過去,找逆天改命的辦法...有時成為一布衣書生,路遇捕蛇老人,勸老人放走兩條蛇,那蛇一青一白...還有自己學了蜀山派的御劍術,與一頭水中不斷重生的魔獸大戰...
慕容許仙頭痛胸悶,驚叫一聲,被夢中噩耗嚇得醒來。坐著喘了幾口氣,看向一旁的鏡子,心說不好,自己怎地忘了睡前照鏡子,就會有長夢的事情。
慕容許仙一拍腦門,醒醒神,心道:原本昨天只是想午睡一下的,沒想到一睡,就是睡到第二天早上...都是這鏡子害的。
從小到大,慕容許仙一照鏡子就感覺有異。他原以為這是雲中子的惡搞,自己心中對這副容顏有所牴觸,所以才總記不起自己的容貌。其實細細琢磨,心中對這副容顏有否定之意。自己還有著其他面孔,就像夢中那些人一樣,每當對著鏡子,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慕容許仙心道:為何這些夢那麼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