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跟著三招,尋隙進最後一劍。”李莫愁搖搖頭道:“小妮子心急了,打了那麼久,從一開始,身法就沒協調好,否則剛才最後一劍已勝出。”
慕容許仙心道:“莫莫何以對泰山派的劍法如此熟悉?”李莫愁心道:“之前在江湖上,誰不對我這魔頭喊打喊殺?如今五嶽劍派氣勢正盛,其門下那群想除魔衛道的弟子,我不知教訓打發了多少撥,各派的劍招早爛熟於心。趁著這個機會,賣些好與泰山派。”
李莫愁聲音不大,但在這封閉的寬敞地窖,迴音清晰,傳到各人的耳中,一字不拉。李莫愁道出少女劍法來歷,意在提醒指點。少女聽了,糾正了下步子,再出一劍招。沙天廣見過這一招岱宗幾何,尋常人用右手提筆,故沙天廣早早避讓到少女左邊空擋。甩開了後招變化,沙廣天上前一虎爪手,朝她面頰橫抓去。指勁破空聲傳來,甚是凌厲,竟是毫不憐香惜玉,要將少女的頭臉撕碎。少女低頭避過這一抓,虎爪手跟著改橫為豎,落向少女背心。背無眼睛,這一下已難避開,場中不時響起驚呼之聲,不忍她就此香消玉損。慕容許仙正要上前幫忙,突然少女雙腿拔地,向前飄出數步,後躬身,反手一劍,以刺肩之勢,刺中沙天廣的肩中雲門**。
沙天廣右臂巨震,後退數步,提氣調理,右臂仍麻痺,虎爪手是使不出了。沙天廣掏出鐵扇子,沉聲道:“好一路泰山劍法,沙某蟄伏江湖多年,這雙眼也有不識泰山之時!沙某再以陰陽扇領教姑娘高招!”少女道:“不是說點到為止麼,你已輸了一招了,還不退下?”沙天廣道:“你用棒子點了這麼多下,無非是點中肩膀而已,又沒有點中要害,接招!”聽沙天廣這麼說,再戰之時,少女換了一套劍法,招招往其要害遞去。
系統提示:“發現鐵劍歌訣,掃描中”
慕容許仙心道:“鐵劍歌訣?”李莫愁心道:“這路劍法我沒見過,也沒聽說過。確實比之前的更高明,但小妮子這路劍法尚不純熟,若要取勝,反不如之前的劍法。”果然,少女一路搶攻,卻少對付鐵扇子這等奇門兵器的經驗,棒子總被扇子格住。沙天廣心道:“這路劍法難纏得緊,看來不用那招,是無法取勝了...”沙天廣鐵扇裝有機括,又拆了一招,他按下機括,鐵扇中激射出數枚針形暗器。少女哪料到有此變故,眼看著要重傷,一個人影晃到跟前,人影凌空一探手,暗器全數倒轉而回。
沙天廣大吃一驚,舉扇阻擋,大部分鐵針被截下,餘下幾枚刺入手臂,疼痛難當。沙天廣驚懼道:“你是什麼人?!使的什麼妖法?!”慕容許仙道:“江南姑蘇慕容家,慕容許仙。”斗轉星移?沙天廣一聽,嚥了口沫水,貪婪地看了那箱子財寶,戀戀不捨道:“慕容公子容秉,適才沙某出手重了些,但比鬥前也沒規定不準用暗器。再說這暗器,本是名門正派由近及遠的手段,卻因一些宵小在上面喂毒,才不受江湖同道的待見。請慕容公子明察,沙某可沒在針頭上喂毒!”
少女叫道:“你胡說,哪有名門正派還用暗器的?!”沙天廣道:“怎麼沒有,四大名捕之首的無情,用的不就是暗器?憑什麼她用得,沙某就用不得?”少女氣結道:“你——”少女說不過,一雙亮目瞧嚮慕容許仙。
慕容許仙心道:“這夥盜匪,在江湖上舔血那麼久,倒是能說會道...”李莫愁心道:“何必理會他們,仙弟若想賣那少女好,不如將此盜打殺了。既號惡虎,定是心胸狹窄之輩,不喂毒,是不想給對方一個痛快,好折磨對方。”慕容許仙心道:“不妥,你我勢大,留著他們幫提箱子吧。”
淡然地看了沙廣天一眼,慕容許仙道:“恩,你說的在理,我出手助這位姑娘,合該算你勝出。”沙天廣大喜,抱拳道:“謝慕容公子賞臉!”少女道:“你!你怎麼不幫我?!嗚嗚,我的箱子,我的寶貝...嗚嗚...”
裝哭卻無眼淚,還用手遮住臉蛋,慕容許仙無奈笑道:“好啦,我把我們的那一箱子送給你。就是最大的那一箱,比你那一箱子還多不少呢,這總行了吧?”少女破涕為笑道:“你是說的真的嗎,可別反悔!”慕容許仙道:“絕不反悔,不如我們拉勾勾?”少女用小指勾起他的小指頭道:“好,拉勾勾說話算數,一輩子不得反悔!”
老道走過來道:“阿九,別胡鬧!女孩子家,怎能隨意要人的東西?”少女固執道:“是他自己說給我的...”想起老道平日教導,那句“男女授受不親”,阿九後面的話就沒說下去,一雙眼閃亮晶晶地打量著慕容許仙,她心道:“二十萬兩白銀的貴重之物,他白白送給我,是不是喜歡我,向我提親?他生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