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可為文家延續香火。”駱冰道:“你果然是心裡明白得很。何必拿軍師來壓話?延續香火,其實你心裡一直怨著我,是也不是?”文泰來道:“文家如今我一人,我總不能對不起祖宗,冰兒你體諒下我的苦衷。”駱冰道:“體諒,你體諒過我麼?你要納妾,為何事先不同我商量?為何偏偏是今天!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話,看我駱冰是一個怎樣的無德之婦,是不是?”文泰來道:“這麼說來,你心底裡還是同意我納妾的。事已至此,今日和明日又有何不同,就這樣吧。”駱冰叫道:“什麼就這樣?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文泰來怒道:“沒有什麼為什麼!你說這是笑話,它就是笑話。你以為只是你一個人出醜?我難道不丟臉麼!原先我們說好的,把報仇的事放一放,結果呢!是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掀翻桌子。現在你跑來問我,你為何不問問你自己,為何要把事情鬧大?”駱冰道:“我咽不下這口氣!但今日你為何不幫我?”
文泰來心道,老舵主的事又不能說。心一狠,文泰來冷哼道:“怪我沒幫你?自己弄出來的醜事,敗壞家風,蒙羞祖宗,當初厚著臉皮回來,我都沒怪什麼,如今你反而怪起我來?”駱冰睜眼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要我以死全名節?”文泰來閉眼道:“你明白就好。念及往日情分,只要你不再胡鬧,這正妻之位始終由你。”駱冰眼淚掉落,悲嗆道:“四哥,你變了,為何要這樣對我...”
駱冰哭著跑了出去,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似乎所有人刻意迴避著。駱冰慌不擇路,一個不小心,撞了餘魚同一個滿懷。餘魚同上前挽住她,沉聲道:“駱姐,我都看到了,四哥他對不住你。”駱冰掙脫,站到一邊道:“你看到什麼了?我是什麼都沒看到!”餘魚同道:“駱姐,你――”駱冰道:“自古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今日之事,是我駱冰的個人家事,你說的那些話,我當做沒聽見。”
駱冰知道,餘魚同突然出現,分明是有目的而為。事到如今,若再瓜田李下,一旦遭人非議,她駱冰豈非成了人人可夫之婦?與任何異性保持足夠遠的距離,成為駱冰維持那點殘存名聲的唯一辦法。餘魚同一時心急,只看情感,所以再度被拒...
處理完一樁家事,武眠風對付著探子呈上來的情報。掃了一眼其中最重要的一份,武眠風心道:“他(黃藥師)又收徒弟了。桃花島一門,沒落到這般田地,以他好強性子,多半是想教出幾個像樣的徒弟來。”“江南陸家、程家...”武眠風看了看新徒弟的名字,沒什麼值得在意的。武眠風心道:“兩個不滿十五歲的丫頭,黃藥師要教好,必定要花費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如此倒好,他長時間待在桃花島上,我就不用擔心眼下的佈局被他識破。”
將這份情報放在一邊,武眠風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處理。寶親王府又填一名高手――藥王門的石萬嗔。石萬嗔,藥王門掌門一嗔大師的師弟,為人天性邪惡,無惡不作。一嗔大師與石萬嗔鬥毒功,毒瞎了石萬嗔的雙眼,將其逐出師門。一嗔大師念在同門之誼,沒有取石萬嗔的性命,但石萬嗔死性不改,立志報復。
石萬嗔輾轉至緬甸,尋找到一塊磁性極強的石頭,把雙眼中的毒粉吸出。奈何毒粉在眼裡為禍已久,傷及經絡,此舉並不能完全根治雙眼,只是使目力恢復大半。如今,石萬嗔勉強能視物,類似於後世的近視,太細小精微的東西,距離一遠,他就分辨不出來。恰恰比鬥毒功,拼的就是眼力,有些毒是沒有氣味的。
石萬嗔無法**報仇,就來尋他的師侄慕容景嶽。而慕容景嶽身懷毒功,寶親王府的眾高手自覺與“毒源”保持距離,這本是用毒高手的悲哀。如今,慕容景嶽又被紅花會的一眾高手記恨,情形實在不容樂觀,急需一個強大外援。
於是,石萬嗔同慕容景嶽一拍即合。武眠風熱情地接見了石萬嗔,寒暄了一番,三人在房內聊最近之事,慕容景嶽提起上次對戰慕容許仙之事,問道:“軍師,師叔,上次之事,我一直耿耿於懷,若再遇上百毒不侵的對手,又當如何應對?”
武眠風道:“慕容兄不必介懷。天下間,哪可能人人都百毒不侵?五毒教的五寶花蜜酒之名,我略知一二,其釀製耗費時日頗多,需數十年之功,多為教中居得高位苗女的陪嫁之物。依此看,想必那慕容許仙生了張俊俏白臉,哄得藍鳳凰歡心罷了。我聽說,那個慕容許仙,號稱什麼惜花公子,想必是個沉於女色,聲色犬馬之輩,不足為慮。”
慕容景嶽道:“軍師所言極是。但願是我多慮了。”
石萬嗔輕捋白鬚道:“師侄啊,你糊塗壓,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