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吸收天地靈氣,就要有堅韌不拔的毅力,又好比燒紅的鐵,要打造成曠世神兵,不挨熱挨凍挨錘,怎麼行?
者:復原,萬物之靈力,任我接洽。不光是忍住難處,還要集中精神,仔細運氣,一點點失誤都是承受不起的。
皆:即解。跨境界地地提升功力,幻覺叢生是不可避免的,這個時候要心如止水,不為幻境所動。
陣:破解了幻境,此時軸心已經站穩腳跟了,布成一樞紐之陣,這個時候,可以用心感覺下自身的實際情況,不慢不快地運使陣法。
以上是氣神同增階段。
列:時空控制、分裂一切阻礙,即裂。前六言大成,再取一“大成”的精神力極高真氣,依盤古開天地之法,一點集中,勘破永珍,破裂萬般阻撓,溝通天地的風火水土電。
前:同樣,一點溝通,要重複之前六言的步驟,直到站穩腳跟,成陣。步驟相似,但具體又不同
行:即行了,好了,可以了。到了這一步,瑜伽密乘已經是大成了,調和好風火水土電諸元素,即神氛返虛大成,之後就是找到自己的道,煉虛合道,成就道果。
這套修行方法,原是一套療傷、回覆修為的方法。誰用過呢?觀音、文殊、普賢。這三位在封神一戰中,被三霄娘娘用混元金斗(天地第一馬桶)消去頂上三花,閉胸中五氣,費去千萬年苦修,形同廢人。故此,三位反出闡教,另投西方,從西方教的寂滅教義中,悟出寂滅之中,一點生機重生的真諦,創出這套瑜伽密乘。
同樣的,仙佛管用的東西,到了資質不夠的凡人身上,就未必管用了...
先有扶桑人來唐朝貢納,偷學此法,抄回去時抄錯了,把“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抄成了“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前七言相同,最後兩言錯了。原本人家的最終目的,仍是是用來改造自身的全部真氣...少了後兩言,這同天地五元素隱約溝通上,用來做什麼?怎麼做?扶桑人搞不明白了。不明白就腦補,結果這一套功夫,到了扶桑那邊,就成了需要配合雙手結印,臨時驅使風火水土電五元素的功夫。這個功夫,就被稱為忍術。
後有血刀老祖,只習得了大瑜伽密乘。瑜伽密乘從低到高,分別是大瑜伽密乘,無比瑜伽密乘,無上瑜伽密乘。大,即大力,無比,即無與倫比,精妙、精確之力。
而原先的瑜伽密乘,除了八思巴、鳩摩智這種驚才絕世的天資外,尋常人修習是很難大成的,畢竟這套功法,是三大菩薩用來恢復功力的,對仙佛來說,恢復功力總有個明確的大方向,輕車熟路。凡人就很困難,往往成不了第六言的陣,在第五言皆的時候,解不開幻境,或者幻境解得不徹底,那這“神”就沒練到家。
解不開的如血刀老祖。血刀老祖是使刀的,可他出不了刀氣,只好改使奇門兵刃,走變化的路子。血刀,就是一柄百鍊軟鋼刀。血刀老祖年過花甲,瑜伽密乘勉強修到無比境界,刀法又猛又奇又準,在武林中,也算少有敵手。
解得不徹底的,如金輪法王。金輪法王的無上瑜伽密乘未得大成,故能發出掌風,但掌力不大成。不大成的掌力,運使虛無縹緲的火焰刀,太過生澀。於是金輪法王只得分兩路行事,勁道方面,他另外修煉了龍象波若功;變化方面,則自創一門五**轉的奇門兵刃功夫。此兩者正奇互補,在藏域武功僅次於八思巴和鳩摩智。
前些年,鳩摩智奉蓮花生之命,掃蕩藏域、西域各派,將惡者斬盡趕絕。如血刀老祖這種到處搗亂的,聽到風聲,不得不東遷門派。血刀門來到中土後,仍是胡作非為,受到中土門派的強烈反擊,於是血刀老祖索性投了韃子,做了滿洲的供奉。
這人就是這樣,越是嗷嗷叫的,心裡越是藏著一塊深深的恐懼。
血刀老祖的恐懼,源自於鳩摩智咯。血刀老祖年事雖高,目力卻極佳,他曾親眼看到,一個比他還厲害的酒肉藏僧,在鳩摩智手上竟走不過兩招...更可怕地是,血刀老祖根本看不明白那藏僧是如何輸掉的...
這時,另一位道人說話了,道人的語調突高突低,顯得陰陽怪氣,甚是猥褻。
道人道:“老祖莫要小瞧天下英雄。南慕容的名聲,多半是慕容博闖下來的,他的後人不濟,不足為怪。至於北喬峰,還有四大名捕,確實不凡。上次道爺偷香竊玉,碰上了冷血,若非道爺的神行百變輕功溜得快,這腦袋早搬家了。這冷血在四大名捕排名最末,其他三人的武功可想而知,所以在這江南,咱們還是要低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