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微創傷的癒合,瘙.癢著神經末梢,令人說不出的舒服。這是舒瑞亞的得意絕活,是從痛苦折磨的地獄拉到歡樂天堂的身心雙重奏。舒瑞亞自信憑藉這一招能征服少女。而少女的眼神,迷離了。
舒瑞亞心中得意,到底是個十幾歲的女孩,閱歷淺薄,哪見過大人手段?舒瑞亞用權杖擲地有聲,命令道:“除去多餘的衣服,過來伺候本教主!”目的輕易達到,舒瑞亞又用了一個光明魔法,權杖上指,在昏暗的天花板釋放了一個魔法陣,燦爛的光芒從陣中灑下來,一個個美麗天使從融融光點中出現,她們倮著聖潔的軀體,虔誠地唱著光明的聖歌。
舒瑞亞用光明魔法制造了一個神蹟立體影像,氣氛十足,如果接下來要的事不汙就好了...但這位大主教就喜歡“把汙問蒼天”,肆無忌憚,用最神聖的儀式進行著最汙~
拉克絲抬頭看向天使幻象的面孔,原先依從的臉蛋上,突然驚恐萬分,一步步退後,與舒瑞亞拉開距離。
舒瑞亞遲疑下,喝道:“好個小雜.種,原來你都知道!人一旦知道的東西太多,只會給自己招來不幸!”
拉克絲躲閃著道:“不要過來——啊!”她被飛來的天使幻象捉住了,一對手一對腳,分別被四隻天使幻象懷抱著。幻象的面龐近在咫尺,拉克絲更加確定,這些幻象都是被光明魔法拘束的少女靈魂!全是遇害者!
拉克絲知道的不公開的秘密很多,有關德瑪西亞高層的資料,包含這位德瑪西亞大主教的惡行等等。
知道得太多,是間諜最終下場慘淡的宿命。
——
聯絡一中斷,泰隆萬分焦急!
泰隆無法形容此刻內心的心情,是報恩?是憐憫、情愫?前方有著強大的力量阻擋著:
杜克卡奧告誡過泰隆,要小心克朗加族的族長舒瑞亞,這個人可能已透過超遠距離傳送到諾克薩斯。像這種絕世強者,不會輕易去某個地方,一旦來參與拍賣行,弄不好會被誤會為全面戰爭。所以舒瑞亞才會“偷渡”。
舒瑞亞是個讓人敬畏的boSS,但擋在前方還不止!泰隆看到一箇中年戰士在擺弄著一座石像鬼雕像,是哨兵之殤加里奧!那一旁的戰士應是其主人工匠杜朗了。
製造魔法兵器,需要大量的資源支援,沒有權貴點頭支援,是不可能的。杜朗向德瑪西亞的宗教勢力獻媚,展示其打造的作品。
杜朗在給得意作品擦拭灰塵,保持光亮,滔滔不絕解說道:“諸位完全不用擔心魔法兵器被賦予生命後,是否會反叛的問題!就像皇子大人身邊的龍血武姬一樣,活型的魔法兵器忠誠度絕對可靠!”
一名騎士懷疑道:“這副呆鐵殼的腦子真的好使嗎?它真的懂忠誠的含義?”
杜朗老臉一紅,對方這一問確實切到要害,戳到痛處,他吹鬍子瞪眼道:“懂的!它絕對懂的!如果我死了,敵人絕對不能使用它!除非是一個氣質和我一樣的,同樣一絲不苟的拿錘子的工匠,或者工匠之後...”
騎士哈哈大笑:“我們教會里沒有低.賤的工匠!”聲音一沉,“你說除了拿錘子工匠外的人都用不了?難道你是想組建一支只有你才指揮得動的石像鬼軍隊?”
杜朗老臉脹紅,爭辯道:“我對大主教大人的忠心,光明神可鑑!”
人們的勾心鬥角,一刻不停。
泰隆聽到這不再細聽,剩下無非是解釋和辯解的囉嗦。重要的情報取得了,操縱哨兵之殤的傀儡師與其他人不和,弱點是傀儡師被殺,哨兵之殤將暫時被放逐,無人能用。
戰鬥一向是揚長避短,變強永遠是彌補不足。經過上次的戰鬥,泰隆意識到光依賴對血壓的感知,無法有效掌控地形。為了彌補缺陷,泰隆想出了利用先天母音,模仿蝙蝠的雷達偵察,進行聽音辨位。如今隔著老遠偷聽敵方對話,不過是小菜一碟。真正影響大的是泰隆從今以後的戰鬥方式。
泰隆一直在改進著武技與魔法的有效疊加,精益求精。紫雷九擊跨出第一步後,泰隆又捉摸著如何遠近協同。遠近協同一直是武學的大難題,古話說“一寸長,一寸強;短一寸,險一寸;”那到底遠的厲害,還是近的厲害?其實這要看具體情況。好比戰士與射手,戰鬥姿勢決定了,當專注於某一面時,另一面固然有所不及,遠會有遠的死角,近會有近的短板。
但不知為何,泰隆修習紫雷九擊後,覺得有機會去解決這難題。隱隱有靈感,一直抓不住,直到將音波引入武技,泰隆想到了KoF中一種遠近都封殺角度的格鬥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