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都融化了的大火,呈一火舌向泰隆捲過來!
這不是安妮的扇形火焰嗎?
沒想到還沒變成植物女的婕拉,用的竟是安妮的招式。泰隆心頭想了想,瞬間釋然了。安妮是阿莫琳的女兒,這一脈的魔法技能當然是這樣子的。
火是焚盡一切的可怕能量,阿莫琳是用暗影空間魔法來控制火焰。讓火焰在施法者這一頭壓縮,在目標那一頭爆發開來,以避免會燒到施法者自己。
泰隆的所在,一轉眼被火焰燃盡,連地板都燒透了一個焦黑的窟窿坑,冒著刺鼻的黑煙。
中年男法師盯著散去的煙霧道:“他死了嗎?”
婕拉搖搖頭道:“不,我沒有聞到人被烤熟的氣味...小心,你的後面!”
遲了,一尖銳的刀尖從中年男法師的喉間冒出,只聽“咳”一聲嘶啞的悲鳴,血流如噴泉的發射聲掩蓋了嘶啞。
婕拉的那句烤熟的氣味,促使了泰隆痛下殺手。
泰隆面對的英雄,一個個都並非想象般的友好,現實要殘酷得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好啊,咱們交個朋友?”――這種幼稚天真的模式,根本不可能存在。
殺掉了中年男法師,也暴.露.了一樣手段。
婕拉:“你能將閃現後的延遲施加到目標上?!”
泰隆冷漠地看著她,自己並沒有回答的義務。這又不是死神動漫,開打之前解說一番自己的能力。在泰隆看來,這種將自身生存秘密的行為告知對方,等於作死。還是火影模式靠譜點,想要情報?拿命來換。
婕拉心中湧起一股寒意,她部下是因為身體被短暫僵直,連防禦魔法都沒放出來就被殺掉了。婕拉趕緊撐起一個魔法盾。熔岩護盾,攻防一體的魔法,將土魔法和火魔法結合的複合型魔法。
事實上,割喉之戰這一招,並不能百分百的將空間反噬力全部轉嫁給目標。泰隆停了下,幾個呼吸的停頓,再故伎重演,發動攻擊。繞過正面,從婕拉的視覺死角猛的一刺。
泰隆已經對自身技能很熟悉了。刺客詭道,在強大的暗元素加持下,刀鋒像是活了過來,對目標面板下湧動的鮮血,有著渴望的情緒。泰隆甚至能透過刀鋒,感受到目標身體不同部位的血壓,並透過這點來判斷要害之處。例如脖子,主動脈下的血壓最高。並且,刀鋒在刺向這些位置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加速!
這一次,刀鋒對鮮血的渴求被阻擋了。無形的空間阻隔,正在震盪著,暗影元素的尖鋒,衝擊著熔岩護盾。
婕拉望了眼橫在脖子上的尖尖的刀鋒,護盾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消失。婕拉深知暗影元素不是其他魔法元素能持久抵擋的,恐懼蔓延,她害怕極了,心中僅有逃生之念。魔法屏障,閃現,疾風步。她一下子用了三個基礎魔法,土元素的結構屏障,抵擋一下爭取時間;空間魔法的閃現,逃出了屋子,撤離戰場;停頓了下,又用了風魔法的祝福,給身體加速逃跑。
泰隆也給自己釋放了一個疾風步,追了出去。
婕拉衝出了這段時間已守備鬆弛的城門,逃出了諾克薩斯城,一路跌跌撞撞,來到了巫毒之地的叢林。
一路尾隨在後的拉克絲,對演這出戏的諾克薩斯城衛軍嗤之以鼻,心想城門如此疏於戒備,果然是演戲。
巫毒之地,一派瘟疫肆虐過後的凋零景象。偶有植物,也是感染了魔法的危險品種。有一株巨大的花朵兒,根條佈滿荊棘,似乎這片林子的荊棘都是屬於它的。而這些荊棘竟像活物一樣抖動著,外來者陷入荊棘中,將會萬劫不復。
婕拉是從巫毒之地的密境出來的,深知這片荊棘的危險。被泰隆攆了一路,她心頭壓抑著怒火,或許,可以用這片荊棘反殺追擊者?婕拉散去了風魔法的加速,她不跑了,要回過頭迎戰泰隆。泰隆也停下腳步,打量著婕拉所在的荊棘之叢。
泰隆想了下,發動了攻擊。斬草除根,用這招遠端招式試探一下。三把十字螺紋飛刀呈品字封住了目標的前方和左右。
婕拉心中暗笑,這巫毒荊棘之花的行動,是透過對風魔法來感知的。婕拉散去了風魔法,停止了疾風步,而泰隆還開著。一會荊棘就會對泰隆圍攻,到那個時候,婕拉再跳出站圈,然後一把火把這一片全部燒成灰!
其實,泰隆已經完成任務可以回去了。這一路攆過來,是因為想到了一個情節,傳說中植物女誕生的劇情。然而泰隆並沒有意識到,致命的危險在迫近。
飛行的十字螺紋刀,立刻被荊棘之花感應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