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向來言行規矩,如今被人揭破心思,也顧不得許多了,她向聶小倩伸手,作勢預打,又有些猶豫。聶小倩掩嘴輕笑,繞著慕容許仙躲避,急得白素貞只得原地跺腳。
二女嬉鬧一陣,聶小倩又道:“仙哥哥身上的塵印深淺不一,衣袍有皺衣角有損,以仙哥哥的武功,可是曾與人動手?”
慕容許仙道:“何止動手...此事緣由,你們一會聽雙兒說就知道了,我還要向二叔三叔報個平安。”
慕容許仙匆匆離去,白素貞見他表情古怪,還要追問,聶小倩一把拉住她,道:“貞姐姐別追了。依小倩所見,仙哥哥是受挫於人,於面子上不好看。”
白素貞道:“受挫於人?雙兒,你和官人一路同行,說說怎麼回事?”
雙兒道:“恩。”
在書房,廣成子和雲中子正在對弈,見慕容許仙進來,也不理會。
慕容許仙站了一會,道:“二叔、三叔,我回來了。”
廣成子“哦”了一聲,並不抬頭。
雲中子招呼道:“怎麼了,是不是從小練武不刻苦,如今被人欺負了?”
慕容許仙道:“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也對,哪有你們不知道的事。我來是想問一聲,關於這把劍的事。”
慕容許仙揚了揚那把龍淵劍。
雲中子道:“這劍是他給的,你問他。”
慕容許仙叫了聲二叔,廣成子默然不語。
雲中子道:“我說,老哥。偶爾讓我贏一把不行啊,有必要那麼認真麼?”
廣成子抬起頭,道:“沒想到啊,這不到十載功夫,你推算之道,進步反比我快,是我輸了。”
雲中子道:“承讓了。天道者,至因成果。如今小二在外活動,一些輪迴的因果,開始撥亂反正,我弄出來的那些麻煩開始減少。推算一道,是比從前更省心省力。如今小二問劍的事,老哥你便與他說說吧。”
廣成子道:“你有什麼問題問吧。”
慕容許仙道:“我這劍到底怎麼回事?人家用寶劍,寶光琉璃,劍氣凌人。而我的,像是睡覺沒醒來一樣,發出的劍氣半點都沒增幅,害得我和人鬥劍不利。”
廣成子笑道:“自己練功不努力,打不過人家,就想依仗兵刃之利欺負人麼?你難道不知道麼?真正的高手,練到武功大後期,都是棄金鐵兵刃於不顧。如武當派的張三丰,還有什麼劍魔獨孤求敗,以草木為劍。”
慕容許仙道:“那敢問二叔,有好的兵刃,您用不用呢?”
廣成子清咳一聲,道:“那要說怎麼個好法。”
慕容許仙笑道:“呵呵,你兩就別裝了。萬物有靈,以草木為劍,更近天地至理,凡鐵反於靈性發揮有礙。劍魔不用兵刃,是因為他沒好的兵刃用。若是有諸如截教的誅仙四劍,或者蜀山的紫青雙劍,此等靈性和威力俱佳的寶劍在眼前,誰不用就是傻子。卻不知二叔和三叔的兵刃,又是何種模樣,什麼名堂...”
不知怎的,慕容許仙說到誅仙四劍四個字時,心頭莫名一跳。
廣成子道:“咳,不錯,難得你能想到這一層。我們的兵刃是什麼,那是秘密!至於你的那把,我可以告訴你是怎麼回事。”
慕容許仙道:“願聞其詳。”
廣成子道:“沒那麼詳細。很簡單,劍靈跑了。”
慕容許仙愣道:“劍靈跑了?那我去哪裡找?有沒有提示?”
廣成子道:“提示嘛,沒有。劍靈和一個大活人區別不大,自己有兩條腿,誰知道會跑去哪。”
慕容許仙急了,心說這天下哪有你們兩個不知道的事?他道:“那這劍靈會不會出事了,還有,劍靈會不會自己跑去投胎?”
廣成子道:“劍靈自己入不了輪迴,除了我和你三叔送...咳!總之你放心就是,劍靈一旦出事,劍體將形同廢鐵,若是如此,那天也不會替你擋下對手的劍氣。”
慕容許仙道:“二叔,你說你和三叔能夠――?”
廣成子道:“好了,提示就這麼多,去去去,不要有點困難就跑來求教。”
慕容許仙聞言,知不好再問,最後試著望了雲中子一眼。
雲中子出乎意料的開口了,雲中子道:“唉。小二,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劍,即使劍客視之為生命的珍貴東西。人在劍在,劍毀人亡。無論你現在做什麼,那劍靈都會透過自己的宿體大致感覺到。所以呢,你只要吃飯睡覺,說說心裡話,哪怕洗澡上茅房,都把劍戴身旁,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