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她先問,我們隨便一答的,豈料弄成這樣,唉...”慕容許仙道:“你們兩個就裝吧,何苦把我和大哥弄成這樣。”
雲中子道:“事情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一切都是巧合。這幾天你三叔閒著沒事,又畫起花鳥,結果昨日那黃鶯活了,飛了出來,你大哥盯著那黃鶯看了老半天...先前那幅畫沒完成時,已被他看過了。我和你二叔,咳,怕再裝下去露餡了,只好出此下策。”
慕容許仙道:“三叔,你還能再坑一點麼?”“等等,畫黃鶯?你可別說,那些丫鬟,原先都是你畫出來的?!”雲中子笑道:“這都被你猜中了,可惜沒獎勵!”慕容許仙道:“我說怎麼覺得,看那些丫鬟眉宇間,同三叔你有幾分神似!怪不得她們做事容易坑,不行,這兒不安全,我想搬出去住了。”雲中子道:“咳,沒那麼誇張,這兒你放心住,有我和你二叔在,天塌下來也給你頂著。”慕容許仙:“.....”雲中子道:“放心,天不會塌...房子也不會...”
廣成子道:“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你來還有話要問吧?”
慕容許仙道:“我想知道,此間封神之戰的事情。還有,闡教和截教,你們到底傾向於哪一邊?佛門你們又是如何看待的?”廣成子道:“嘿嘿,聽你的語氣,似乎傾向於截教囉?”慕容許仙道:“截教有教無類,弟子間重情重義。”廣成子搖搖頭道:“你的想法,和當初我們剛來時差不多,但結果...卻不能這樣。”慕容許仙忙問原因,廣成子反問道:“小二,依你之見,是真小人好,還是偽君子好?”慕容許仙本想說真小人。論真小人,慕容許仙想起田伯光,但田伯光和玉真子是一路貨色,專門壞人名節。從結果上說,真小人還不如偽君子,至少偽君子循規蹈矩,雖是裝裝樣子,為了那點虛偽名聲,但確實沒有去欺凌婦孺。
廣成子又問道:“若世道上,都是真小人,又如何?”慕容許仙道:“若如此,百姓怕是沒法活了。”廣成子道:“這就對了。當初截教良莠不齊,同門之間是重情義。但有的為了煉化血刀,動則犧牲上萬人族性命;還有的一時測試疫病能力,結果十幾個村鎮雞犬不留。你說這樣的弟子,該不該送上封神榜?好好加以管束?若放任其師門壯大,百姓如何得活路?”
雲中子道:“當初封神之戰,截教裡那些恣意妄為的,該送上榜都送了。剩下的品行端優的,我和你二叔都保了下來,沒一個上榜。至於佛門,小二我問你,你覺得自己的資質如何?”慕容許仙道:“應該算不錯吧。”雲中子道:“比飛蓬和重樓如何?”慕容許仙道:“不如,不,遠遠不如...”雲中子道:“道門為正宗,但修道不易,對資質要求太高。反倒是佛家的寂滅之道,一葉一如來,一花一世界之法,由一點精髓推而廣之,如你身上那一滴魔尊心血,亦是如此。等你日後有緣學到瑜伽密乘,就可領會其中真意。”
慕容許仙道:“可是...”雲中子道:“正前方千山萬阻,旁邊另有他途能抵達,問你走是不走?再者資質低的怎麼辦呢?資質低一些,也想練武修道,難道笨蛋無人權?資質高低,其實是相對的。在凡人之中,資質屬高,放在神魔之間,如何?放在先天神祗之間,又如何?與盤古相比,又如何呢?”
廣成子道:“當初太上老君收徒,玄都**師三叩九拜一萬重山,以大智慧和大毅力得聖人垂青,成為聖人唯一的入室弟子。對修道而言,每天哪怕只能前進一步,一步,就一步,都是莫大的喜悅。凡事怕的是找不到前進之路,而不是怕前進的多寡,只要是往前進,總是好事,總有一天有望大道。”
雲中子道:“玄都**師越一萬重山,是謂大毅力;辨明天機,認定前路,是謂大智慧。不然翻一萬重山啥都沒撈著,那就不是智慧了,而是讓人笑話的大蠢蛋。若非推算到師徒之緣在前路,誰去翻山越嶺?對修道者而言,往往有一絲模糊的機會感覺,就要抓住不放!”
“而你現在比當初我們輕鬆多了。前路的方向,給你指得很清晰。像我和你二叔現在,每天以下棋之法,模擬互相廝殺,以探尋前進之路。不然你當神仙沒事做,就無聊下棋?這探尋之法,最好尋一個修為與己差不多的一起。”“至於佛門那兩位聖人,他們早點還完欠天道的債,才不會出來鬧事,其實人家也是被逼的啊。”
之後,二仙大致地說了一番過往之事。又提起木桑道人之事,二仙告訴慕容許仙,這次闡教大開收徒之門,以後還有品行端正的,都可收入門牆。到時人來了,二仙自會指引其去崑崙山的玉虛宮拜師。
慕容許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