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
卡特琳娜眼看泰隆左衝右突,不禁嘆了口氣。如今泰隆**表現得如此強悍,卡特琳娜明白:死亡之刃對泰隆的契合度非常高,她無法再質疑父親杜克卡奧的決定了。
右角方陣已被殺亂,泰隆不戀戰,趁前邊和左邊的方陣來支援前,斜走疾奔,直取後排中間的指揮者。殺掉了指揮者,所有陣型大亂,剩下的無非是垃.圾.時間,但泰隆才一個人,幾百號人有得時間磨。
起初,觀眾們還期待他體力下降,可隨著時間推移,見泰隆半分手軟的趨勢也沒有,不禁失望,各種罵聲和噓聲不停。
監獄長德萊文見狀,只好下令終止了角鬥。直到此時,300號角鬥士還有一百多僥倖地活了下來。
泰隆心中略微寬慰,就是不讓上位者們如願盡興,否則剩餘這一百人還是要死。
這副肉身的強悍,出乎了泰隆的預料。在混亂的記憶中,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修習過燕青拳、得魔尊心血強化、得王賁傳功,這**力量原本就是縱橫天xià的大將軍級別。如今得死亡之刃,力量還在進一步增幅。
抗毒也被強化過,抑制魔力流動的藥劑進來後,根本沒有起作用。泰隆想不動聲色地保留了這個秘密,假裝喝下解毒的藥水。
在觀眾席上,意外地不止卡特琳娜。
一個臉型剛毅、一頭白髮的年輕女戰士,她也念著“泰隆”的名zi,“應該是他,最後一場了,好不容易跑步趕路過來,但好像不用我出手幫忙,可以回去報告將軍了。”“讓開——讓開——讓開!”
這吼聲震耳欲聾,一些人直接被震暈了過去,口吐白沫。旁人對女戰士的粗魯敢怒不敢言,這女戰士嗓門比獅子還猛,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角鬥場的事情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卡特琳娜仍讓泰隆與她共乘一馬車。路上的不時顛簸,讓泰隆有些拘謹,因才剛剛廝殺完,身上滿是沙塵和血汙。這樣靠過去,不免弄髒了卡特琳娜的身側。
哪想卡特琳娜對汙漬毫不在意,翡翠的雙目閃著異樣,忽然來了一句:“非常迷人”
這究jing是何種審美觀?!
泰隆一時接受不能:“你說什麼?!”
卡特琳娜:“刀鋒之舞。我說你的刀鋒之舞非常迷人,將快、準、狠發揮得淋漓盡致。你是怎麼做到的?”
原來,這是個把暴力視為美的奇怪女人。
泰隆:“練習,大量的練習。快速槍刺,我早練過成千上萬次了。”
這套槍法是王賁的,我只是撿個經驗包。硬要說總次數,王賁早就練了幾百萬次。為了不打擊卡特琳娜,還是說得模糊點算了。
卡特琳娜:“我想也是這樣依我看,你用刀遠遠不如槍法熟練。”
泰隆臉一紅,心道堂堂刀鋒之影,用刀的熟練度還是扯後腿的,地球人都看不過去了。可確實一直沒有修習過高深的刀法。
卡特琳娜:“可惜我教不了你什麼。你的死亡之刃是十字螺旋刀,或許在諾克薩斯,有個老師特別適合你,但她的收費向lái很貴。”
泰隆還沒想到“她”是誰,卡特琳娜又道:“等你領到第一月的家臣俸祿再說。”
角鬥場。
白髮女戰士轉了一圈,眼看人群即將散去,她還沒走出去:她迷路了!
“啊~~~~”抱怨地咆哮一聲,又有人被震暈“為什麼這個地方要建成一個圓呼呼的樣子啊,轉來轉去,到底哪裡才是出口。不管了!”
轟隆一聲,牆壁倒塌,白髮女戰士扛著一把比盾牌還沉重還寬大的刀,“還是直接開一個洞出去比較輕鬆!”
她剛才解放了魔法刻印,召喚出一把巨劍,打穿了牆壁。
警報、鳴笛響起。監獄長德萊文切換監控畫面一看,惱火道:“又是這個路痴銳雯從來不懂拐彎的傢伙,經常在戰場上迷路衝入敵人的包圍圈。真搞不懂杜克卡奧將軍的手下里,怎麼那麼多問題人物!”
德萊文只好無奈地招呼手下們加強警戒,安排人去修補牆壁。
而泰隆終於回到了城堡。
生離死別的小別,總讓人格外珍惜。
樂芙蘭:“我還以為給你裝備的回藍符文,魔力會不夠用謝天謝地,你總算平安回來。”她突然有種不會做飯的失落,“我去熱飯,你先去洗個澡。”
不會做飯,微波爐熱一下還是會的,一些小心思也是會的。泰隆清潔完身子出來,立刻被桌子上的點點燭光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