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招喚作三無不三手,全稱為無孔不入、無所不至、無所不為。無孔不入乃是向敵人周身百骸進攻,點他全身各處大**;無所不至點的是敵人周身諸處偏門**道;無所不為不再點**,專打眼睛、咽喉、小腹、下陰等人身諸般柔軟之處,三無三不、陰狠毒辣。此招一出,三人的身軀如被萬箭刺穿,具是口噴鮮血,倒飛倒地,無力爬起。
武三娘身受重傷,武敦儒和武修文從屋內衝出來,扶著孃親的身軀,放聲大哭。武三娘連連喝止,要二子速速逃命,二子愚鈍,無有所動。李莫愁見了,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陸二爺陸二孃,我好生羨慕,你們臨死時,還能做一對同命鴛鴦。武三娘,對不住了,眼下武三爺不在,否則我也會成全你,送你全家團聚。”
恰在這時,一披頭散髮的老頭,跌跌撞撞闖進來,看到倒地的武三娘,他叫道:“娘子,娘子,你怎地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是誰打的!”武家兩兄弟忙叫道:“爹爹,你這個惡道姑乾的,你快為孃親報仇。”武三通一看李莫愁,愣了下,抓著頭想了想,仍未想起來,出口問道道:“啊,你是誰?為何傷我娘子!”
李莫愁道:“說曹操曹操就到。武三爺,久違了。說起來,十年前,若非你段家的長輩插手,我如今又怎會落到這個地步。”武三通見李莫愁不答他話,反說些莫名其妙的,疑由心生,回憶從前,腦中突然豁然開朗,叫道:“是你!當年為難我閨女的古墓派丫頭。”
李莫愁道:“武三爺,何必裝瘋賣傻?多說無益,出招吧,我好送你們一家上路”武三通道:“你傷我婆娘,我饒你不得!”武三通此時清醒了七八分,他伸手一抓,兩手空空,方想起之前掘墳的鏟子不知丟哪了。武三通一瞅地下,兵刃都碎了一地,好不懊惱,於是從旁隨手抄起一根家丁尚未劈開的粗木材,舉著向李莫愁砸去。
李莫愁知武三通是一燈大師門下高徒,她言語輕狂,眼力不敢有絲毫怠慢。李莫愁瞧清武三通這一下的變化,似砸實鏟,只等對方一立穩下盤招架,就要變招,改為自下而上。李莫愁知一陽指變招提起換氣,順逆之暢,堪稱天下一絕,驟然變招,威力竟絲毫不減。她當年為大理段氏所阻,早花了大把心思,放在如何破解一陽指功夫上。此時李莫愁身子陡然從地上拔起,快如閃電,準確地飛上木棒尖端,運足一點一滯,跟著揮擊拂塵擊向武三通門面。武三通見招數被破,於是一手舍了木棒,提氣出指迎敵。
李莫愁深知一陽指厲害,一旦給對方後續攻勢展開,短時間內自己必定提氣不繼。武三通力在急戰,李莫愁力在避實就虛。一連交換了數十招,每當武三通用手出指,李莫愁總是飛回木棒另一端,避其鋒芒,同時暗暗蓄勁,伺機殺敵。
武三通心道:可惡,我這些年荒廢不少,若練得能隨手凌空出指傷敵,哪裡容這惡道姑折騰?再過十招,等我指上勁力凝聚,非一指取其性命不可。
雙方抱著同樣的心思,十招一過,二人同時大喝一聲,力拼一記。李莫愁拂塵揮出,銀絲拂塵交織成往,朝武三通的大小諸**攻去,她不敢小視一陽指之威,故舍棄了人體器官,專注攻向諸**,先破敵之氣,不讓對手運功再說。而武三通全力一指點出,沛然的勁力,如一無形電鑽,將當前的拂塵銀網絲絲鑽破,開闢出一條道來,擊向李莫愁腰腹大**。李莫愁看準來勢,腰肢一扭,勉力避過要**,全力催功,將未被打落的拂塵銀絲,拂在了武三通的心肺數**上。二人具是身形一震,一傷一敗。武三通敗退,吐出好大一口鮮血,他心肺經脈被結實地震傷,已不能再提氣對敵了。
李莫愁受了些輕傷,她運功壓住傷勢,開口道:“段家一陽指,不過如此,爾等今日,都任命吧。”眾人見她頃刻便能說話,皆知李莫愁以大優勢勝出,在劫難逃,無不臉如死灰。李莫愁將眾人的表情瞧在眼裡,又唱起了那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李莫愁突然將頭轉向門外,目光盯著道:“門外到底是何人?尊駕既然來了,又為何不現身?”門外並無動靜,李莫愁又道:“尊駕藏頭藏尾的手段不錯,可夕陽西下,人影斜移,那扇門的影子,遮不住尊駕的影子啦。”
伏在門外的慕容許仙很是鬱悶,剛才還奇怪,心說李莫愁不會那麼厲害吧,仙風雲體術的藏匿手段都能看穿。現在低頭一看,原來自個的影子,於外門的斜直影上,突出了一巴掌大的小半衣角。慕容許仙對李莫愁的眼力甚是佩服,同時心裡吐槽道:難怪打悶棍要傳緊身夜行衣,我這果然不夠專業...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