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洽諸位了,諸位住在驛館有什麼需要,可派人告知一聲,相國府定然無有不從。”
許仙道:“許某知道了。”
張良讓侍從送祖父上了馬車,又來招呼道:“許將軍!聽聞將軍初來新鄭,不如在下帶將軍四處轉轉?”
言罷,張良作了個請的手勢,許仙正是求之不得,喜道:“好啊,張兄請!”張良客氣道:“許將軍請。”
還是叫將軍麼,沒有拉近稱呼,讓許仙有些患得患失,心道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新鄭,韓之都,韓哀候滅鄭國後,將封地首都遷移至此。張良一邊導遊,一邊介紹起這段歷史。說完,張良若有所思地望向某處高樓閣,一個金碧輝煌的建築,極為顯眼。
張良道:“那間樓閣,名為“雀閣”,是大將軍姬無夜的府邸。”
話說到此處,張良閉口不言。
許仙早感知到周圍有人在跟蹤。跟蹤者很小心,離他們很遠,許仙覺得,這麼遠的距離,他和張良說話,又怎麼可能聽得到呢。張良未免太小心了。
許仙道:“雀閣在白晝日光之下,亦顯珠光寶氣,令人歎為觀止。若到了晚上,不知是何等奢華光景。可惜,此舉未免有些勞民傷財。”
張良道:“大將軍為國分憂,在沙場上出生入死,多享受些,並無不妥。若無大將軍的保境安民,又何來百姓的安居樂業呢。”
許仙一時言語無措。本想說些“君為輕,民為重”之類的話,炮轟、忽悠張良一下。
張良踱步向前,走過一道拱門。快到驛館了。驛,即車站的意思。驛站車水馬龍,是古代城市的交通樞紐。設定漆紅的拱門,供往來駕駛馬車的人,特別是趕路的人,掌握一個距離,好放緩速度,以免往來時,同其他馬車撞上。
許仙緊隨其後,這時,意外發生了,一駕馬車從後趕來,速度不減,“砰”一聲,與出來的馬車迎面撞上,兩車俱側翻在地。車主一輕傷一無事。輕傷的車主站起來,大聲與另一位車主理論。不一會兒,人群圍觀,有當官貴人,也有各國時節的人,場面嘰嘰喳喳,一片喧鬧,無論在哪一個時代,圍觀、八卦總是人們喜愛的、打發無聊的節奏。
這些人,許仙並不關注,倒是張良,不僅是一個智者,武功也很不錯,輕巧地躲過了從後側滑來的翻車。
許仙道:“張兄,你沒事吧?”
張良拍了拍衣袖上沾的飛揚塵土,笑道:“我會有什麼事?”收斂笑容,“倒是家祖父。因大王身體不適,祖父白天要替大王處理政務,到了晚上才有空閒,與妻兒一聚,享享天倫之樂,小酌幾杯。”
說完這句話,張良目光裡含有某種暗示,別有深意地看了許仙一眼。
許仙不明所以,說道:“張兄真是一片孝心,在下佩服。”
張良心道:“......”“人言許仙何等人物,看來只是匹夫之勇。”
張良往前方一指,說道:“前邊就是驛館。張某送到這裡,便不打擾許將軍休息了,告辭。”作了個拜別拱手之禮,許仙則抱拳回應。
送走了張良,許仙有些失望,這次出使的任務,該怎麼去完成呢?
許仙回到楚國時節的驛館,見武瞾正忙著安排崗哨,讓人檢查暗格機關。千名騎士,不可能盡數放入新鄭城內,大多駐紮城外,只有三十個騎士跟隨進城。
瞧許仙回來,武瞾道:“一會兒,你明令一下紀律。令所有人白天按時執崗換班,晚上,一律不得外出。”
許仙道:“這是為何?弟兄們難得來新鄭一趟,讓他們隨意走走吧。”
對男人來說,論時光美好,白天哪比得上晚上?初來乍到,想和韓女,那個白日宣銀,難度太高了點吧?
武瞾道:“隨意?!此處非比尋常。你來替負芻討要國書,秦國則遣使阻止,至於其他各國時節,有觀望的,也有討價還價的。局勢不明,約束部下,是為他們好,省得夜黑風高時,被人做掉,丟人現眼!”
許仙“哦”了聲,下達了命令。
回到房間,武瞾見他無精打采,嬉笑道:“仙哥哥這是怎麼了,又是哪家的姑娘,惹得仙哥哥魂不守舍的?”
許仙道:“不是姑娘,是男的。”武瞾吃驚地“啊”了一聲,許仙道:“別誤會!是張良!剛才是張良送我回來的。”
武瞾道:“哦~~原來時候謀聖!仙哥哥可是瞧上此人了?子房,子房,世間王佐之才,多以子房比之。眼前這位,可是“真子房”哦。”
許仙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