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身虛汗,還翻來覆去的發抖。我和姐姐聯手,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用冰心訣制住她,使她安然入睡。你看,我這手上還有被她抓的抓痕呢。”
阿碧一拉衣袖,露出一截皓白玉臂,可臂上五抓指痕,淤青橫井,甚是刺眼。
白素貞:“好了,阿碧,一會我幫你揉揉,現在夏姑娘不是沒事麼,你也小聲點。”
阿碧“哦”了一聲,朝小倩遞出個大拇指:“小倩,幹得好,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大嗓子的男人更不是東西。啊,姐夫,我這不是說你,你假裝沒聽見就是了。”
白素貞:“什麼叫假裝沒聽見,阿碧,說多少次了,說出去的話如同撥出去的水,不要再這樣口無遮攔。你這毛病得改改,否則遲早禍從口出。”
阿碧嘟囔著:“禍從口出,總比不說話悶死好。”
白素貞一瞪眼,阿碧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慕容許仙:“這一路出來,有件事我倒是欠考慮了。我從自家商會得到訊息,正邪兩派的武林人士,很多下到這江南蘇杭來,還有渾水摸魚的黑白兩道散人,也是不少。商會一面通知官府,一面暗中增加了不少私兵和護衛...而這沉香寶駕,太引人注目,這一路回燕子塢,怕是會遇到強人阻攔...我想連夜趕路,行得快些,用一夜功夫趕到燕子塢。”
白素貞:“公子既知寶駕招風,夜行和日行又有何區別?若有強人,晝伏夜出,待得晚上,暮色掩護,更利於伏擊。”
慕容許仙:“這...這我倒是想左了,這該如何是好,青青的身子可經不得多次折騰。”
白素貞:“公子是關心則亂。從杭州出來,貞兒便知此寶駕惹眼,是以貞兒早卜了一卦。卦象顯示,公子此行一帆風順,一路暢通無阻到燕子塢,斷無阻攔。”
慕容許仙心道,這卦象的東西,也太玄乎了,於是不確定道:“此言當真?”
白素貞不正面回答,而是說道:“公子可曾忘了,杭州客棧時,袁承志和李西華行色匆匆?”
慕容許仙:“這又如何?”
白素貞:“那些各派的武林人士,行色匆匆,又將尋常客商不瞧在眼裡,貞兒料定其必有所圖,且所圖甚大,是以隱蔽行事,不願節外生枝。各商會有所察覺,可見所圖之物,線索亦尚未明瞭,非急在一時,需耗時日尋找。公子,貞兒以為,各派弟子總有一二頑劣之徒,公子回燕子塢後,可著人於客棧、歌樓、賭坊打探,便知各派究竟在尋什麼事物。”
慕容許仙:“此言甚妙!我得貞兒,真如魚得水也。好,我們這就回燕子塢。”
一夜趕路,第二天天明,慕容許仙一行回到姑蘇。再改車為舟,行水路,上得岸來,經九曲連環十二橋,才進得燕子塢。慕容家二少爺迴歸,早有死士飛報於雲中子。
雲中子:“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一聲嬌喝,女死士瞬息消失在原地。雲中子起身,踱步進書房,走到一書架前,把手放在一本書上,機關轉動,現出後面一大間密室。密室裡拜訪了各種古玩,數量繁多,大小不一,玲琅滿目的看不到頭。雲中子一眼望去,頗覺成就之感,伸手愛憐的把玩了幾件,才將目光放到密室門口旁的一小盒上。
雲中子取過小盒,從中取出一個印信,心想:白素貞既然來了,以後這些死士就交由她管,省得小二又說我有窺人**之癖...這丫頭很有親和力,又智謀過人,打理參合莊的各地商會,鎮住日、星、月三使,應該沒問題吧?”
頓了頓,雲中子取出三張寫好的信箋,蓋上印信,心道:有問題也不管了,偷窺就開始那股新鮮勁,十幾年過去早膩了,早卸掉擔子早輕鬆。飛鴿傳書給日、星、月三使,讓她們連夜趕回。
慕容許仙回到家裡,只見家裡的丫鬟,正在張燈結綵,顯然是準備籌辦喜事。阿碧喜天樂地,指揮者丫鬟們搬這弄那,照著她自己的意思,將水榭廳堂打扮一番。
慕容許仙將目光投向白素貞:“唉,貞兒,你說說阿碧,別由她胡鬧,丫鬟們都忙不過氣來了。”
白素貞笑道:“公子,這次就讓阿碧任性一回吧。阿碧雖未過門,但名分已定,少夫人親自置辦自己的婚禮,旁人看在眼裡,知她很開心這門親事,公子若是阻止,頗為不妥。”
慕容許仙拍拍腦門,道了聲歉。
慕容許仙吩咐兩個丫鬟將夏青青抬到廂房,然後徵求聶小倩的意見:“小倩,我二叔三叔自稱是修仙道的,也不知道行如何,但平日裡,這兩個老傢伙總是裝正派人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