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這麼說的,所以這凌波微步,呵呵,我還是不學了。”
慕容許仙:......貞兒斷不會藏私,既然她如此安排,定是為我好,姑且放一放,聽之信之...
慕容許仙:“小機靈鬼!”慕容許仙用手颳了下阿碧的鼻子,後者摸著鼻子啊了一聲,兩頰飛起兩朵紅雲。慕容許仙:“胡思亂想些什麼呢,這凌波微步,你既然喜歡,姐夫教你就是。”阿碧:“真的?!”
慕容許仙:“自然是真的了。這凌波微步是從易經六十四卦象變換來的,依照敵我雙方的位置變換,做出各種閃避動作,叫對方怎麼也抓不著,雖說姐夫這的並不全,卻不知阿碧讀書是否足夠,若是對易經不熟悉,恐怕要先補補書本上的知識了。”
阿碧不以為地道:“哎呀,說了多少次了,別小看我。”慕容許仙問道:“且說說兌卦相位。”阿碧不假思索,順溜答道:“兌為澤,澤水困,澤地莘,澤山鹹,水山蹇,地山謙,雷山小過,雷澤歸妹。”慕容許仙又摸了下阿碧的鼻子,阿碧叫道:“怎麼,我說錯了?”慕容許仙:“對啦,可惜讀了那麼多書,也不見你文靜點。”阿碧:“我才不像小倩姐,碰幾下鼻子就呆呆的。”慕容許仙:“總不規矩點,不怕以後嫁不出去。”
阿碧用手挽起慕容許仙的手臂,抱在懷中,貼著胸口,道:“沒關係,這不還有姐夫你嘛,阿碧知道姐夫最不在乎規矩了,姐夫你放心吧,你看阿碧,胃口不算大,不會吃你家太多糧食,但是呢,要胸胸有料,要腰腰細——哎呦,痛——”
一隻素手拎著阿碧的耳朵,將其提開,卻是白素貞不知何時過來了。
白素貞:“好啊,阿碧,我才走開沒多久,你又胡言亂語,還拉拉扯扯的,叫不遠處的丫鬟們聽見了看見了,也不怕笑話?”白素貞鬆開手,阿碧嘴裡小聲嘟著:“等我學了凌波微步,看你怎麼抓到我...”白素貞:“阿碧,你說什麼?!”阿碧:“沒...沒什麼?誰在胡言亂語啊,沒有人啊,呵呵。”
慕容許仙:“貞兒,你繞過她吧。阿碧好動熱情,溫婉大方,當得佳人二字。”阿碧:“姐姐你聽,姐夫說我是佳人。”
白素貞:“公子莫要總寵著她,此處已是燕子塢,怎能由得她一直胡鬧?”
慕容許仙:“貞兒不比嚴苛,平日裡二叔三叔,也是這般寵著丫鬟們的,沒什麼大不妥。”
白素貞:“不行!我瞧丫鬟們大多不到十二三歲年紀,天真些不無不妥,而阿碧都多大歲數了,豈能再如此毫不顧全禮儀?”
阿碧:“姐夫你別說了,阿碧謝謝你,但是使阿碧錯了。再說下去,姐姐又不高興,又要揪我耳朵了...”
慕容許仙:“好吧。貞兒,不知小倩她現在情況如何了?”
白素貞笑道:“得兩位參合莊主符籙水之助,小倩已經化形為人了。貞兒已將此事稟告兩位莊主,兩位莊主說喜上再加一喜,明日公子把小倩一同娶過門,今後貞兒和小倩便是真正的姐妹了。”
阿碧小聲抱怨:“這姐妹還分真和假啊,阿碧又算什麼呢...姐姐多了個妹妹,是不是以後關心阿碧的那份,就少了一點了?”
慕容許仙:這指桑罵槐好準,阿碧倒是看得靈透...
白素貞板起眼來,訓斥了一句:“阿碧,說話就堂堂正正說。”阿碧“哦”了一聲,白素貞又笑吟吟道:“阿碧,別整天胡思亂想的,姐姐是多了個妹妹,但你不是也多了位姐姐?以後可是兩位姐姐關心你了,你可別一時得意尾巴翹上天去了。”
慕容許仙:貞兒,吾得你真是前世修來之福...
白素貞:“對了,之前我還看了下夏姑娘的傷勢,預計後天她就可以醒來,只可惜趕不上公子的喜事。”
慕容許仙:青青...唉,她早一天醒來,我們便會早一天尷尬。和她獨處時還好,這會兒好幾個妹子在我身邊,她肯定要離我而去了...
阿碧:“姐夫啊,想什麼呢,說了半天,別忘了,你還要教我凌波微步的。”
慕容許仙將煩惱拋開一旁,為轉移注意力,同白素貞和阿碧,專研起凌波微步來。
日西行漸落,皚皚日光不在,黑夜降臨,又不知何時許,月光已然高懸。白天教完兒女凌波微步的慕容許仙,看著系統中的斗轉星移,又參悟了大半夜,還是悟不出逆練之法。煩躁難當時,慕容許仙收功起身,推開房間的窗戶,正要大吸一口清氣解悶,卻突然呼吸一窒,因為他看到一倒掛嬉鬧的臉蛋,正笑嘻嘻地瞧著他。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