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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報恩的花神,狠辣的伊芙琳

泰隆看著紙上的婕拉的筆跡,還過得去,只有些許歪扭。

很多奪舍重生的穿越者,字跡會莫名其妙的變得很難看。而婕拉並非穿越者,而是樹妖,如果她沒有掌握舍主的文字能力,一切計劃將化為泡影。

泰隆:“再多寫幾遍,寫整齊了,才能派上用場。”

此時已是深夜,從早上出門到現在,樂芙蘭一直在家中等著,已經有些焦急擔憂,泰隆能感覺到,是時候回去了。

窗外的黑夜,出奇的昏暗,好像幽暗中潛伏著猛獸,更添不安的氣氛。

婕拉:“你在擔心她,她很漂亮嗎?”

停下筆的婕拉突然說道。

把還將她當成孩子看的泰隆,問得無話可答,一時驚訝於她的成熟之快。

誰讓將軍在婕拉麵前戳穿了泰隆?泰隆只得應付這毫無準備的矛盾。

泰隆放出了刀鋒,寒光讓室內的氣氛溫點驟降,審視著死亡之刃道,“當時我只是一個得到它的幸運小子。將軍的大女兒卡特琳娜對我持有它抱反對態度。我在杜克卡奧家族的家臣地位並不牢靠...”

沒什麼比講大局更能糊弄個人情感。

泰隆一副自揭傷疤的支吾語氣:“巫師會被諾克薩斯高層當作利用完的工具掃除進了垃.圾.堆,而像我這樣的人...原先在練陽光和空氣都看不到的底層牢獄裡,是非常害怕被高層當成廢品一樣處理掉...”“所以,為了自保,我找了個盟友。樂芙蘭以妻子身份和我在一起。”

婕拉聽得一臉迷糊,泰隆看到心裡樂了。在泰隆看來,以婕拉現在的思維,僅僅順著情感走,對人類的權謀、厲害關係、敵友之分等等,仍感到頭疼般的錯綜複雜。

婕拉:“等等,等等,等等!”聲音一沉,“你說她是你的妻子?!”

泰隆還是低估了她的學習進度。

泰隆:“是...”沒招了?不,繼續支招,“她是個可憐的女人,總是因為吸食麻藥而忘記吃飯,即便肚子餓到呱呱叫也要來一支菸。”“孤獨,讓人戒不了麻藥,所以我決定用家庭這一劑良藥去挽救。”“沒有人見證,沒有婚禮,沒有任何派對,僅僅只是個形式而已!”

見婕拉的臉色鬆了,泰隆暗道有戲,丟擲一線希望,“現在我暫時還不能離開她,否則會再度讓她陷入孤獨之中,那好不容易讓她戒掉的努力都白費了。”

泰隆凝視著婕拉,“真正的結婚,應該是在牧師的見證下,在神聖莊嚴的教堂,在神明前立下誓言,以佑生生世世愛在一起。”

按照話裡勾勒的美好未來想象,婕拉不禁心馳神往,好似那一切都是為她準備的。可這持續幾秒鐘,連連搖頭:“人類的語言,真是奇妙無比。明明是還沒發生的事,也能讓人感覺到美好舒心。但是,我在做植物的時候,看過無數的昆蟲,它們從不會永遠停留在同一朵花兒上,身上有著幾十種花朵的香味。”

泰隆:“......”

失敗了?!

婕拉眨了眨妖瞳:“這副模樣在教堂的神明面前,恐怕會被當成異端。”深吸了一口氣,一副吐槽無力的苦臉,“這的空氣質量太差了!我是花啊,喜歡清晰的空氣和燦爛的陽光。諾克薩斯城內,這悶心的味道,這可惡的陰天,簡直糟糕透了!所謂的人類妻子生活,就是呆在這個城內的某間房裡?這種生活,你還是留給那個可憐的女人算了。”

婕拉繼續吐槽道:“這個諾克薩斯城,我簡直一刻也呆不下去!但是,我會為了你呆在這。人心莫測,我即使看得明白也不喜歡去想。我和巫毒之地的絕大多數魔法生物一樣,只認恩怨分明。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主人!只要你不拋棄我。”

峰迴路轉,泰隆心中狂喜,鄭重允諾道:“我永遠不會拋棄你的,相信我。”

泰隆身上那極為強大而純正的植物魔法能量,才是真正讓她臣服的原因。句芒易脈法,句芒,木之巫祖,可謂世界的木元素的起源能量。這股能量對婕拉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婕拉傾吐出一口花香:“夜深了,真捨得馬上回去?”雙手一拉,將斗篷下的胸部的綠葉裝飾給扯下,瓷白地兩圓軟玉,一下吸住了泰隆的眼球。

婕拉:“這一路上,我已經能將木刺收發自如了。現在我很想試試:動物的繁衍行為,到底是何等的奇妙,你呢?”

泰隆聞言,一股燎原之火直燒腦門!短暫遲疑,泰隆尤記得她的身體如綿裡藏針,雙手緩緩探上聖峰,在發現盡是柔軟後,一切顧忌拋之腦後。若女人是用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