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生小寶寶...阿碧!公子誇你兩句,你還真得意到天上去了!女孩子家怎麼可以這樣,書裡教的禮數,你還真的不理不睬了,看打!”
白素貞抓起阿碧的手背,啪的數聲,連連打在背心上。
阿碧:“哎呦,姐姐輕點!我怎麼又錯了?!那些書裡死人教的東西,平時裝裝樣子就罷了,我的終身大事,也不由我決定麼?”
白素貞:“什麼死人,那是先賢聖哲,你怎麼可以這樣稱呼!你以後不準再這樣說先人的壞話。”
阿碧:“君子防未然,不處嫌疑間,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姐夫他都親口說心幕我了,這算不算男女授受不親?我順著話頭說,又怎麼錯了。”
白素貞:“你明知道這些,還故意沒大沒小,仗著公子的偏袒,引得公子跟著你一起胡鬧。”
阿碧:“怎麼是胡鬧了。他說心幕我,是他那邊的決定,至於我這邊愛不愛他,是我的決定,我的事,我愛誰,與誰何干?”
阿碧一溜躲到慕容許仙后面,兩女一追一逃,左躲右藏。
白素貞:“阿碧,你快給我出來,今天定要好好教訓你,省得以後你失禮丟人,抹黑慕容家名聲。”
阿碧:“姐夫,你幫幫我!”
慕容許仙:“貞兒,繞過阿碧吧,教可以慢慢來,一時超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阿碧天性灑脫,有她在身邊,我心甚喜,什麼憂愁都忘了,她就是我的開心果兒啊,貞兒你就別打了,打壞了就糟了。”
阿碧:“姐姐,你就繞過我吧,你說的我都懂,我以後肯定乖乖的。”
阿碧扶著慕容許仙的雙臂,從後探出個腦袋來道。
白素貞見阿碧手背略紅腫,心裡不由一軟,終究姐妹情深,嘆氣道:“公子偏袒舍妹,舍妹好生幸運。阿碧,你記好了,公子雖然偏袒與你,你卻不可再這般口無遮攔,今日我們馬上要回燕子塢,見嬸嬸和慕容家的長輩,你須得機靈點。”
阿碧連連點頭。
慕容許仙:“回燕子塢?”
白素貞:“參合莊兩位莊主已託貞兒傳話給公子,此間事了,立刻返回燕子塢。貞兒嬸嬸也在,事關公子婚娶...”
阿碧:“就是姐夫你撞大運了,馬上能娶姐姐過門。”
白素貞:“阿碧別鬧。公子求善求仁,為全她人名節,與家中婢子持兄妹之禮,屈身降貴,寬人嚴己。比起公子,貞兒不過略通雌黃小術,一生難望公子其背,何來公子撞大運一說。”
慕容許仙:“貞兒不要妄自菲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雌黃豈是小術?祛病救人,芸芸眾生,有了貞兒這尊活菩薩,不知要少挨多少苦難。”
白素貞:“公子...貞兒區區一女子,菩薩之尊,豈敢當...”
聶小倩:“仙哥哥,貞兒姐姐,你們再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恭維,無視旁人,旁人可是要沒幾口氣了。”
眾人默然,目光落在了聶小倩懷中的夏青青身上。
聶小倩在一棵樹下,一手持著傘,一手扶著夏青青,而夏青青渾身發抖不止。慕容許仙見狀,立刻從聶小倩手裡抱過夏青青。
慕容許仙:“青青!青青她怎麼了,我之前還聽的她的呼吸聲順暢深沉,似是熟睡啊!”
聶小倩:“夏姑娘之前是在熟睡,可睡中發夢,夢到了什麼恐怖物事,大熱天的瑟瑟發抖,偏偏又醒不過來,她現在是三魂六魄遊離不定,性命恐有大礙。”
白素貞:“公子,貞兒略通醫術,讓我看看夏姑娘的傷勢。”
慕容許仙:“那拜託你了,貞兒,青青絕對不可以有事的。”
白素貞診過脈,又撥了下夏青青的眼簾,道:“萬幸,症因在心,沒有落成病根。心乃一身之主,六神之樞,一時驚嚇,氣血雖已痛,六魂仍滯阻。”
慕容許仙:“可有醫治的方法?”
白素貞:“我本想用催眠術使夏姑娘安睡,等回到燕子塢再慢慢調理,不過此需數月之功。”
阿碧:“催眠術我也會,就是對付功力淺薄的人,送一口濁氣入鼻,進人中,搖動心神,好讓對方心身具累入睡。”
白素貞橫了阿碧一眼,阿碧住嘴,白素貞又道:“不過我探查過夏姑娘的內息,沒有練過任何一派的內功,只練了人族通用內功,或許可用冰心訣一試。”
慕容許仙:“冰心訣?”
白素貞:“恩,此決可用來清新養神。此決不同與尋常內功,不以功力深淺論修為,只論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