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呢?”張守義一直很醉心於少林武功,現在看到仙術成為大地的主宰,就想問問少林寺在這場新的角逐中有沒有落後。
船老大權衡了一番,“要說呢,少林寺地處中都,又是達摩祖師所建,朝中權貴和世家當然認為少林是正宗,寺中和尚的法力也更大。可是實際上自從六祖離開少林之後很多高深的法門在少林已經失傳,倒是我們青山寺,結合江南的靈氣在這幾百年間將六祖帶來的術法進一步發揚光大,在法術界青山寺的威名早就超越了少林寺了。”
張守義打量了船老大幾眼,他不知道這位船伕是怎麼獲得法術界對少林寺和青山寺的評價的,不過這個連少林寺都有所不及的寺院的確引起了他的興趣,自己被人誤認為是修道之士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方便,不過自己不能總是這樣招搖撞騙下去,否則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揭穿,所以張守義的心裡也打著找機會學上幾手的主意。在他的拜師名單中早就已經把連雲山給剔除了出去,這座仙山雖然近在眼前可是山上神仙的脾氣實在太大了一些,據說誤闖他們的區域不是砍手砍腳就是削鼻割耳,收徒弟也是直接闖到別人家中帶走他們認為有資質的孩子,這讓張守義覺得這座仙山怎麼看都有那麼一點邪氣。倒是青山寺在船老大的嘴裡十分和善,不但大開山門廣接四方香客,而且寺中的服務也相當的齊全,對於一座以法術名震當世的寺院這樣的親民實在是難得。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去青山寺吧,我準備在一個月後再到南京去。”
“遊覽青山寺可花不了一個月的事件,若是公子有興致我們還可以繼續向前到吳郡參觀一番,那裡也與不少的名勝。”張守義錢來得容易,出手也就比較大方,船老大一聽他又一個多月出遊計劃就向他推薦吳越的景點,這樣他的生意就可以繼續做下去了。
“吳郡?吳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張守義不是很清楚吳郡究竟在那裡。
“姑蘇城裡好玩的地方就太多了,別的不說,這座城可是建於chūn秋,到現在已經快有兩千年的歷史了,當年伍丞相為了建這樣一座金湯之城可是費盡了心裡,一直到現在他還常常在姑蘇城上顯靈。”
一聽說是蘇州張守義倒是心中一動,反正他也沒有嚴格的時刻表,在去過青山寺之後到蘇杭一遊應該能夠讓自己淡忘這次所遭受的挫折吧。
與此同時謝林和謝順正在談論著張守義,謝順對於少爺如此輕易的放走張守義多少有些埋怨,尤其是張守義離去的如此匆忙讓他認為兩人之間肯定鬧出了什麼不愉快的事,雖然作為僕人他不敢指責謝林,但是卻一再的勸說謝林以大局為重。
謝林並沒有向謝順解釋他和張守義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倒不是他覺得這件事有什麼難以啟齒,這件事即便傳出去對他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人們最多將有眼無珠的張守義嘲笑一番,而謝林卻可以憑藉這個故事向人們宣揚他的容姿,將來張守義的地位若是能夠提升這樣的逸聞對謝林是很有好處的。
謝林之所以不把這件事告訴謝順是因為說到底謝順是謝家的管家,在為謝家謀求利益的角度上他們完全一致,不過如果把眼光侷限在謝家的內部那這個判斷還是有些值得商榷的地方,謝林並沒有懷疑謝順,他只是覺得在家族內部保有一兩個秘密仍然是有必要的,他和張守義的關係應當就屬於應當保密的範疇,畢竟這件事只要兩個當事人不說就不會有別人知道,謝林相信張守義是不會說的,那樣將來如果有人在對兩人的關係作出誤判的時候很可能會犯大錯誤,實際上謝順對張守義的心態把握也犯了錯誤,他並不知道張守義對同xìng之愛深惡痛絕。
“在這件事上你就放心吧,我和那位小神仙之間雖然發生了一些誤會,不過並沒有任何不愉快,實際上我們的友誼反而更加重了一層。”
“可是張先生寧可住在船上也不願意在我們莊園多留一夜,這究竟是為什麼?”
謝林笑了一下,“大概是你的那些美人把他嚇壞了吧,說實話如果你用那些招數對付我的話,我甚至已經逃過江去了。”
心頭的痛處被少爺調侃讓謝順一下子說不出話來,謝林有趣的看著這位管家,“以你的觀點來看這位小神仙將來能有多大的價值?”
“這個可不好說,畢竟我們沒有見過他的道行究竟有多高,其實他對我們的價值主要體現在他的大方,以往我們家不也接待過幾位仙道中人,結果悉心供奉之下毫無所得,這些神仙總是覺得別人巴結他們都是應該的,就算我們把金山銀山送給他們他們也認為理所當然。”
“對啊,”謝林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