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滿意的看著墨風眼裡流露出頓悟的神情,花無心笑笑開口:“但是我們晚一點去就不同了。”
聽到這裡,墨風眼睛已經開始放亮。
“晚一點去,他們一來猜度不到我們對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反應,二來”
花無心話音剛落,他的聲音就已經響起:“也讓他們的銳氣在久等之下全然消失!”
“孺子可教!”
花無心悠然挑了一下眉,緩步走回梳妝檯前面。
輕輕的嘆息一聲:“世界上最可怕的並不是死亡,而是等待!”
那些人,就像是一個獵人。
在之前就佈下了精心的陷阱,只等待著此時慢慢收網。
但是
有時候獵人的心,比被困的人還要緊張!
因為局是他們佈下的,等待,就是他們最大的煎熬!
花無心噙著笑,隨手拿起一隻炭筆,往北野烈手邊一遞。
笑得無比妖嬈:“若是皇上有心情,不如幫我也描一下眉如何?”
這句話,讓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墨風眼睛頓時睜大,這個要求,未免也太
風雨來襲【14】
這句話,讓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墨風眼睛頓時睜大,這個要求,未免也太
完全出乎墨風意料之外,北野烈聽到花無心的要求,頓時勾唇一笑。
“心情倒是有,就是不知道朕這練武的手,能不能幫皇后畫得更是傾國傾城!”
話是這樣說,北野烈已經伸出手,從花無心指尖輕輕取過炭筆。
身子微微往仰了一點,仔細觀察了一下花無心的眉。
抬手,輕柔緩慢的幫花無心描眉。
仔細的動作,就彷彿在描繪絕世青花。
花無心也是嘴角含笑,靜靜地看著北野烈手上的動作。
等北野烈停下手,回眸往鏡子裡看了一眼,頓時微微蹙眉。
伸手從一旁取過一塊溼巾,把北野烈剛剛描好的半邊眉拭去。
盈盈一笑:“再來!”
“好!”
北野烈隨口應了一聲,抬手繼續。
一個描得用心,一個等得安心。
就彷彿世界上在沒有別的事情比描眉更加重要。
墨風的眼神由開始的詫異,到最後看得也是入迷。
等北野烈終於放下手中炭筆時,墨風才是從剛才入迷中清醒過來。
此時,才察覺身後有些異樣。
急忙回眸檢視後,墨風才發現自己身後已經站了兩個不知何時從大殿過來的侍衛。
看到墨風回頭,其中一個一臉焦急的侍衛立即躬身,急忙開口:“統領,剛才國師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說著,側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同伴:“屬下過來一刻鐘之後,國師又派遣他過來催促!”
聽到侍衛的話,墨風心裡一怔。
“有時候你若是苦等著一件事情,那你就會覺得時間過得慢!”
花無心挽著北野烈的手臂,笑意盎然的踏出寢宮:“但若是你在等候的時候做些別的事情,那就不同了。”
風雨來襲【15】
花無心挽著北野烈的手臂,笑意盎然的踏出寢宮:“但若是你在等候的時候做些別的事情,那就不同了。”
這句話,讓墨風頓時明瞭。
抬起手對花無心抱拳施禮,躬身沉聲開口:“多謝皇后娘娘指點!”
等,當然不會是隻有一方難受。
想讓別人等待的人,一樣會著急!
花無心勾唇一笑,側臉看向北野烈:“連派兩人過來催促,看來國師還真的有些等急了!”——
大殿
見到和北野烈並肩踏入大殿的花無心,無數個視線頓時集中在她身上。
花無心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那些窺視研究、甚至有些還帶著懼意的目光,目不斜視的隨著北野烈走到龍椅站定。
到了此時,才抬眼有意無意的掃視過大殿裡的每一個人。
視線對上花非夜緊鎖著的眉頭時,花無心不著痕跡的往上提了提嘴角。
若是她沒有猜錯,今日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是花非夜願意看到的!
她擁有的這個身份地位,對花非夜絕對有好無壞!
想到這裡,花無心心裡頓時冷笑一聲。
以利結合在一起的合作,到了此時必定要變成利益相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