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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盼半點沒客氣,一巴掌朝他後腦勺招呼過去 : “臭小子,敢嘲笑你姐,活膩了吧你,趕緊的,扶我進去。”

姜睿摸了一把後腦勺,笑嘻嘻地上前給她當柺杖。

而另一邊,靳天翎又開車回到了醫院。他去病房的時候,家裡的許阿姨正在給母親蓋被子,而母親顯然已經睡著了。

看見他來,許阿姨剛想說話,就被靳天翎阻止了,聲音壓低了許多 : “她好不容易才睡著,我們出去說。”

許阿姨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出了病房。

透過玻璃板,他凝視著裡面病床上的人,片刻後,轉回目光,問許阿姨 : “今天她的情況好些了嗎?都提到了些什麼?”

許阿姨說 : “今天比以往好多了,沒胡言亂語,能跟我說上幾句話了,我看神智也清醒了許多。”

靳天翎眉頭皺起 : “還提到我爸嗎?”

許阿姨回答 : “沒有了,你也是知道的,董夫人只有在精神恍惚的時候才提起,清醒時是一字不提的。”

靳天翎 : “麻煩您了許阿姨,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許阿姨自知這是他們家的家務事,外人不能多說什麼,便也就轉身離開了。

靳天翎透過玻璃板,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人人都道董夫人是個女強人,卻不知背後的原因。她的男人忽然不見了蹤影,她不得不扛起整個盛世集團,這麼一扛,就是二十年,風雨無阻。

離開醫院,靳天翎來到了一個高階會所,包廂裡,幾個平常要好的哥們兒都來了,說是為他接風洗塵。

陸沉這小子,是跟他從小穿著一條開襠褲長到大的,好得不能再好,就是這性子老是吊兒郎當的。

一見靳天翎進來,便帶頭起鬨 : “靳哥,你遲到了,罰酒罰酒,就三杯,這回可不能混過去了!”

靳天翎扶額,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沙發另一邊出聲了 : “行了,陸海洋,靳哥這才剛回來,你就想把他灌倒,這不厚道啊。”

這人也是他的一個發小,名叫徐縱,是個計算機方面的天才,從小就愛鼓弄電子器械這類東西。

當然,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警察。

他嘴裡的陸海洋,也就是陸沉,陸沉有個外號叫陸海洋,一開始只是玩得好的哥們兒這樣叫他,後來叫得多了,眾人幾乎都忘了他的本名。

這個名字還有個由來。

陸沉陸沉,不就陸地沉陷麼,那整個地球就只剩海洋了。大家嫌陸沉這個名字不太符合他浪蕩的性子,便給他起了個外號叫他陸海洋。

看到這兩小子鬥嘴,靳天翎笑了 : “行,我喝還不成麼,咱三兄弟難得聚在一起,今晚一定不醉不歸。”

“痛快!”陸海洋當即給他滿了酒,嘴裡面還在唸叨 : “……靳哥,不是我說你,就算你當那個什麼無國界醫生當上癮了,也不能幾年不回國啊,哥幾個聚會總是少一個,怪不是滋味的。”

沙發另一邊的徐縱白了他一眼 : “你當誰都像你啊,不思進取,花天酒地,為了哄老爺子開心,隨隨便便在公司裡掛個名,要是老爺子知道你這副樣子,鐵定被氣得吐血,你說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大家都是從小一條開襠褲穿到大的哥們兒,誰家的情況不是摸得徹徹底底的,彼此都心知肚明。

陸海洋父母早亡,是被他爺爺親手養大的。他爺爺可不是一個慈眉善眼的老頭子,年輕時候,在業界,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風雲人物,現在仍是集團裡的董事長,手段凌厲果斷!

可惜了,兒子兒媳在一次飛行事故中失事,就剩下他們爺倆了。

陸海洋算是被在蜜罐裡養大的,他爺爺就他這麼一個獨苗苗了,不寵他寵誰,結果就給這小子養成了這副浪子模樣。

陸海洋頓了一下,眉間的笑容斂去了一些,片刻後才故作輕鬆地開口 : “噯,別提我爺爺那個老頑固,這幾天他老是催促我去相親,我都快被他煩死了。”

說到相親,徐縱有所感 : “可不是嘛,昨晚上我媽拿了好幾個名門閨秀的照片給我,讓我挑挑,我說挑媳婦又不是挑大白菜,隨便湊合就能過。”

其實他們也沒大年紀,今年不過二十七八,家裡人像是怕他們找不到媳婦似的,一個勁兒地推銷。

靳天翎在一旁聽著,泯了一小口酒,徐縱瞟到他,忽然問 : “靳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伯母沒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