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藥,敢情把一個藥店的藥都打包買來了,陸茗問:“你病得不輕啊,不過這點藥治得好你的病嗎?”
“我沒病,家裡有人生病了。”
“誰啊,竟然勞動傅少爺親自去買藥,對了,你家的保鏢怎麼不跟著你了,他們的媳婦生孩子去了?”
“虧你想得出來,我讓他們辦事去了,暫時回不來。”
陸茗說:“有治療跌打腫傷的藥嗎?”
“你問這個幹……”傅徹將陸茗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話變為:“我今天沒買,不過家裡有。”
“我去你家上點藥吧。”傅徹毫不猶豫地點頭,從前陸茗不愛說話,不愛交朋友,也不知道朋友的好處,現在陸茗覺得,朋友真的是一種很重要的生物。
去到傅徹家,傅徹將藥膏扔給陸茗,自己提著其他的藥上樓了,對陸茗不聞不問,陸茗有些不高興了,他怎麼說還是客人呢,瞧瞧傅徹那態度,那德行。
樓上忽然一陣巨響,好像是什麼東西碎了的樣子,很快傅徹從樓上灰溜溜地走了下來,臉色很不好,手中拿著一瓶藥,眼角上青了一片。
陸茗問他怎麼了,他說撞牆上了,說完又匆匆地跑去洗手間,陸茗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被牆撞的,那形狀有些像被什麼東西砸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中會有很多誤會,很多虐的地方,原諒我現在先不劇透,總之結局是HE啦(^o^)/~謝謝各位看文的親!
☆、第三十二章比賽前夕
陸茗在傅徹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他起床去衛生間的時候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嚇得坐到了地上:“卡……卡迪?你怎麼會在這裡?”
卡迪只圍著一條毛巾,神色疲倦,雙眼幾乎眯成一條縫,看到陸茗眼睛立刻睜大了:“你又怎麼會在這裡?”
傅徹從樓上走了下來,只穿了一條內褲,陸茗看看卡迪,再看看傅徹,怎麼覺得有些奇怪,卻又有些大腦短路說不出哪裡奇怪,想著卡迪幾天前辭職的事,傅徹在公司門口等人,再看看兩人的穿著,更加覺得奇怪。
陸茗看著傅徹,用眼神跟傅徹打個招呼,傅徹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他。
陸茗順著傅徹的目光看,他的目光在卡迪身上,十分真誠深情,卻有很多的情緒夾雜著,卡迪看了傅徹一會兒,神色漠然走上了樓。
走到傅徹旁邊的時候,卻忽然被傅徹拉住了手臂,說了一些什麼,陸茗沒有聽見,然後卡迪狠狠地甩開了傅徹的手,腳步很快,隨後樓上傳來門重重合上的聲音。
傅徹看了陸茗一眼,算是跟陸茗打過招呼,隨後迅速轉身,腳步很快上了樓,然後,是門開的聲音,隨後比剛才更重的一個聲音傳來。
這個世界真神奇,陸茗唯一的感概,幾天前傅徹還跟他說他的女友腐呢,這麼快就換人了,而且換了個男的,而且這個男的還是陸茗怎麼也想不到的,奇蹟的是這個人陸茗還認識。
陸茗跟傅徹認識三年,傅徹從來沒有跟他說過任何關於卡迪的事,而且傅徹跟卡迪,特別奇怪,陸茗一直覺得卡迪是一個很開朗話多的人,而傅徹一向是一個隨時隨地都很優雅,從容,微笑,情緒不太會外露的人。
陸茗將手機關機,跟傅徹說要在他家住幾天,傅徹很爽快地同意了。
這幾天陸茗都以生病為由請了假,躲在傅徹家裡,偶爾傅徹沒有在的時候,他可以跟卡迪聊聊天,但是他一直沒有看電視,沒有勇氣看。
請假在傅徹家的這幾天,陸茗也沒有閒著,他在傅徹的書房裡畫著設計圖,卡迪在一旁會指導他一些,但是傅徹一出現,卡迪立刻十分冷漠瀟灑地甩頭走人,陸茗想留都留不住他,而且,大部分傅徹在的場合,卡迪會自動無視自己,傅徹亦然。
住了幾天後陸茗才發現,他就是一個超級亮的電燈泡,但是離開了傅徹家他又沒有地方去,要他回左意疏家裡,死都不要,想想寧瑤跟左意疏兩個人暗送秋波,眉目傳情,只是想想陸茗都覺得很噁心。
陸茗參加比賽的作品,原本是一對情人戒指,但是之後變了,變成了一顆耳鑽,形狀為重重疊疊的七瓣雪花,數字七代表幸運,而雪花象徵純潔無暇,以及,紀念,回不去的曾經。
左意疏一直沒有找過陸茗,一直到比賽的那一天,陸茗才再次見到左意疏。
設計比賽要求兩個人配合,需要一名模特,陸茗看傅徹耳朵上打過耳洞,便將傅徹拖來給他當模特。
珀爾公司的比賽終歸是備受矚目,還沒開始,記者就圍滿了公司門口,傅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