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爺爺,我求求你,你你找我表弟麻煩時千萬別告訴他是我告的密啊,他會殺了我的。”李玉帶著極其諂媚的笑容祈求雲夢龍道。
雲夢龍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他看著李玉,眼裡絲毫不帶感情,彷彿看的只是一顆木頭,一塊石頭,就連螻蟻,都不如。
“他會殺你?你以為我就不會殺你麼?”雲夢龍反問李玉道。
“你”李玉大驚失色,他強笑道:“雲爺,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已經告訴你是誰的幕後主使了,你怎麼還要殺我?”
雲夢龍眯起眼睛,眼縫銳利如刀,李玉不敢相迎。
“開玩笑?”雲夢龍眉毛一揚:“我的樣子像開玩笑麼?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殺你了,我只是問你幕後主使是誰,可沒說你告訴我了我就不殺你。”
李玉這時再也笑不出了,的確,雲夢龍不像開玩笑,他很嚴肅,比老教授做學術還要嚴肅。
“你難道不怕我叔父替我報仇麼?你難道不怕法律麼?殺人是要償命的。”李玉還在垂死掙扎,企圖讓雲夢龍放了他。
雲夢龍笑了,真的笑了,雲夢龍仰天狂笑著,眸子裡都是強悍無匹的殺意,雲夢龍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殺意。難道是因為李軒逸?其實不管如何,他確實把李軒逸當過朋友,可是他呢?
雲夢龍起身慢慢踱到窗邊,從窗邊可以看到天邊自由自在的流雲,太陽的光芒彷彿也充滿了笑意,它們調皮的跑進雲夢龍的頭髮裡,卻被雲夢龍頭髮裡的殺意逼退!
雲夢龍看著外面的世界就那麼一直笑,笑得四個人幾乎要窒息了。
笑聲倏止,雲夢龍驀然轉身,看著李玉,嘴角帶著嘲弄說:“怕?你說的是怕麼?我沒有聽錯吧?”李玉不敢說話,他現在才知道雲夢龍是多麼的不可思議,一個人,做出了神都難以做到的事兒,他還會怕一個商人麼?別說是中國首富,就是亞洲首富,世界首富又如何?雲夢龍會怕麼,他自然不會,比爾蓋茨再有錢,能買來神功蓋世麼?既然不能,我怕你作甚?
雲夢龍拍了拍李玉的豬臉說:“小子,你知道麼,老子的字典里根本沒有‘怕’這個字眼,你叔父我自然不會怕。法律麼?哈哈,法律不是用來約束我的,笨蛋!殺人償命這麼可笑的話你都說得出來,你殺一個普通人會死麼?不會吧?同理,我殺了你我也不會死!”雲夢龍意態狂傲不群:“殺了你要我償命,你還未夠格。”
李玉面色如土,腿如篩糠,他雙手撐地強忍著疼痛,一步步挪到雲夢龍身邊,哀求道:“雲爺,你就饒了我的狗命吧,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好不好。我會永遠的離開你的視線,不再出現。我沒有碰曉瞳,她還是處女呢,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試驗一下”
雲夢龍聽李玉說的越來越齷齪,於是抬起腳,很腳下留情的讓李玉的面部和他的腳步做了一次親密接觸。雖然腳下留情,李玉嘴裡還是有幾顆牙飛了出來,帶著漫天血雨,而李玉也白爬了那幾步,結果飛得更遠。李玉掉在地板上,摔得七葷八素,看他那生不如死的樣子,雲夢龍真的都不忍心看了,於是他閉上了眼睛。
“快點把這個豬頭拉出去人道毀滅吧,我不想再看到他,太慘了,我這麼善良怎麼忍心看呢?”雲夢龍從極端的情緒中恢復過來,他還是不能穩定把握自己的情緒,還是有些衝動。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風雷虎等三人大喜,大叫一聲‘收到’就衝李玉去了,風雷虎和火鳥兩人跑得快,他們搶到李玉身邊一人一條腿,拉著李玉拉死豬一般出去了。
小范搖頭苦笑著正要跟過去,雲夢龍叫住了他:“小范。”
小范立馬很乖的站住,飛快的轉過身,恭敬道:“師傅有何吩咐。”
“你很好,我沒看錯你。”雲夢龍先是誇獎了小范一句。
“都是師傅教誨的好。”小范很上道的拍了雲夢龍一個馬屁。“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徒兒肝腦塗地,再所不惜。”小范很善於察顏觀色,不再是當初那個只知道報仇的楞頭小子。
人的成長有時候真的只是一瞬間的事兒,當一個人經歷了某件事,或者想通了某個道理後,往往就有一個蛻變。而一般能讓人成長的經歷,都是不堪回首讓人痛不欲生的經歷。就像慾火重生,就像蝴蝶破繭,成長伴隨著的是撕裂的痛。小范亦是如此,當小范知道老範同志長辭於世的訊息後,心就咔嚓一聲碎的連黏合專家都沒戲時他就長大了。
雲夢龍摸了摸小范的頭,語重心長(嗯?是語重心長?一個流氓還會語重心長?)地說:“小范,為